葉伯平在給方娜挖坑,讓她自己跳進去,隻要方娜和他一起合作吃錢,背後的老闆就會發現,方娜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你掙的還不夠多嗎?”
“那都是小錢。”方娜吐一口氣,從抽屜裏拿出一隻唇彩開始補妝,照着鏡子自言自語,“歲月不饒人,不年輕了。”
從方娜的語氣中,葉伯平聽出來她确實在考慮自己的計劃,他早就備好了錄音筆,隻要方娜上當說同意,他便會将這段話錄下來。
以後就算不合作,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照樣可以用錄音威脅方娜,便可以讓方娜轉賬到自己的賬戶裏。
方娜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着,她知道葉伯平的計劃是什麽,兩個人合作,一唱一和鐵定可以吃到錢,想騙過财務那群人肯定不是問題。
但是,難點在于,葉伯平不是普通人,也是一匹狼,而且是餓狼,掉到狼嘴裏的東西,之後想讓狼吐出來,恐怕難度比較大,那麽,最後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行不行,你說句話呀?”葉伯平追問。
方娜繼續照鏡子,不說話,過了十幾秒才擡頭給葉伯平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可以走了。
葉伯平沒好氣,打開門大步走出去了。
方娜喝着茶,開始想建立小金庫的事情,說實話,錢隻有放到自己包裏才會心裏不慌,在老闆手裏,老闆想給就給,不想給的話,她随時可能變成叫花子。
即便給老闆生孩子,也要自己有錢,總之,錢這東西很奇妙,有了這東西底氣才硬,腰杆才硬。
剛才葉伯平提到二樓地塊競标的事情,她實在是沒有把握,木老闆看不上他們這種小公司,所以隻能寄希望于岑成身上,希望木老闆能看上岑成。
岑成這段時間,正爲了參加模特比賽的事情在忙,每天都在老師的指導下抓緊排練,當然,老師是方娜幫她請的,費用也是方娜替她出的。
岑成到學校找了幾個同學和自己組隊,大家都很辛苦地排練,都希望拿到十萬元大獎,拿到錢,以後做生意就有本錢了。
“你怎麽來了,木哥?”岑成正在排練,木老闆突然走了進來,這間練功房是木老闆幫岑成找的。
“我剛好路過,就進來看看你排練得如何了。”木老闆眯着眼睛,臉上微微帶着笑容。
岑成找地方讓木老闆坐下,自己則坐在旁邊,“呵呵,其實挺辛苦的,模特和唱歌不同,唱歌挺有意思,這個有些乏味,就是不停地走步,走來走去,唉,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入決賽。”
“你隻管努力,總會有結果的。”木老闆淡淡地說。
“岑成,這是誰啊?介紹一下呗。”岑成的同學們也走了過來,站在旁邊叽叽喳喳地對着木老闆揮手笑着。
“我的一個朋友。”岑成對大家說,她沒有更多的介紹,她知道說出去不合适,木老闆也會不開心。
“那我們先走了。”大家一邊擦汗一邊揮手再見,人一會兒就走完了,隻剩下岑成和木老闆兩個人。
“木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請你吃飯。”岑成從心裏想感謝木老闆,隻是送了一盒茶葉,就讓她淨賺了十萬塊,當然應該請吃飯。
“行啊。”木老闆的笑容像是開了花。
岑成起身去更衣室換衣服,明明關好的門,卻被風吹開了,等她發現門是開着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木老闆看得清清楚楚了。
岑成紅着臉走了出來,“讓你久等了。”
“沒關系,”木老闆搖搖頭,“這衣服挺好看的。”
岑成有了十萬塊錢,心中有了底氣,所以買了幾套高檔服裝,不過今天還是第一次穿,就剛好被木老闆看出來了。
“謝謝,木哥,你想吃什麽?”岑成有些害臊。
“門口就有一家小菜館,就去那吃吧,我下午還有事。”
岑成原本想請木老闆去一個高檔的餐廳,以表感謝,但是木老闆都說去小菜館了,她也不好說什麽,就一起進了小菜館。
“兩位,想吃點什麽?”
一個服務員走過來點菜,木老闆沒有征詢岑成的意見,就自己點了兩菜一湯。
“這也太少了。”岑成知道木老闆是爲她省錢。
“太多了吃不完浪費。”木老闆笑着。
“需要來點酒嗎?”服務員問。
“不用。”木老闆擺擺手。
服務員走開後,岑成說開了,“我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不知道能不能進入決賽。”
“你這麽漂亮,又是藝校畢業的,都是業餘組,說起來你條件肯定好過别人,應該沒問題。”木老闆安慰她。
“和我合作的服裝公司太小了,實力不強,他們投入的廣告力度肯定不如其他公司,所以……”他們說話的時候,服務員把菜端上來了。
“你想拿到十萬塊錢獎金?”木老闆問岑成。
岑成一邊給木老闆盛湯,一邊點頭說,“不瞞你,我真的很需要錢,我想做生意,倒也不是想當什麽大老闆,而是想養活自己,衣食無憂。”
“隻是養活自己,這應該不難,”木老闆喝了一口湯,放下勺子,“是那家宇宙公司幫你聯系的服裝公司嗎?”
“對,我挺感謝他們的,要不是他們幫忙聯系服裝公司,我連參賽資格都沒有。”岑成點頭。
“多和這些成功的老闆聊聊,也許他們會給你提供幫助的。”木老闆淡然地開始吃飯。
“咳,我都還沒開始起步,和他們不是一個級别,在一起挺不好意思的。”岑成說的實話,方娜是有公司的人,她怎麽能和别人湊到一起去。
“沒關系啊,多相處,慢慢就好了。”木老闆鼓勵岑成。
這時候,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突然毫無征兆地跪在岑成面前,把她吓得半死,人往旁邊閃出去半米,“你幹什麽?快點走開。”
“岑成小姐,我總算找到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吧。”男人低伏着頭說。
“你是誰啊?我可不認識你!”岑成緊張地說,還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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