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點頭，“目前不敢說有沒有作用，反正多洗幾張備用嘛，萬一真的很值錢呢，對不？”
“有道理，那這張照片就不給娜姐了，我們哥倆幹點私活兒，存點私房錢。”二毛又看了看周圍，低聲說。
王三點了點頭，“對，我們現在不存點私房錢，萬一哪天想跑路都沒錢，現在掙的錢就夠花，存不下。”
兩人喝酒一直喝到下午，才一起去酒吧等方娜，天黑了，酒吧全是人的時候方娜才終于來了。
方娜上樓，他們一前一後也跟着上樓，二毛把照片拿出來給方娜看，“娜姐，你看，這次挺有收獲的。”
方娜看完非常滿意，嘴角挂着笑容，“不錯，你立大功了。”說完她又仔細看了一遍，問道，“他們吃飯的時候在說什麽，你們知道嗎？”
二毛點頭，“我聽到一點，那胖子走後，我坐他們後面，時不時聽到一句。”
“哦？快說來聽聽。”方娜非常感興趣。
二毛得意地說，“他們在說模特比賽的事，大明星對那男人說很想拿到獎金。”
“哦？那男人怎麽說？”方娜坐直身體。
“他對大明星說肯定能拿到獎金的。”
“還說了什麽？”
“他們說話聲音很低，我的座位隔了一桌，聽到的就這些，其他搞不清楚。”二毛老實回答。
方娜拿出煙，王三馬上掏出火機給她點上，方娜一邊抽煙一邊沉思，一直沒說話。
王三和二毛也不敢說話，乖乖陪她坐了一個多小時，方娜抽了好幾支煙，整個辦公室都彌漫着煙味兒，這時她終于起身往外面走，王三和二毛也跟上。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方娜定睛一看，笑起來，“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小姐趙倩倩嗎？”
王三點頭，“對，就是她，始終是大戶人家小姐，還是挺厲害的，現在在我們酒吧推銷啤酒，一個人又當促銷員，又當搬運工。”
“她連搬運工都舍不得請？”方娜的嘴角咧開很大，笑得很開心，“看不出來，還挺能吃苦啊，哈哈哈……”
“真的，我也沒想到她這麽能吃苦，一晚上能賺一百多塊錢，”王三指了指趙倩倩旁邊的男生，“那是她搭檔，好像他們兩人是合夥的。”
“嗯，我認識，”方娜認真看了一眼，回想起就是上次被王三抓着手臂捉上來的那個男生，笑着看向王三，“對了，趙倩倩包裏還有八萬塊錢，你不要忘記把錢拿回來。”
“放心，不會忘記，我是想等她再多掙點，到時候下手可以多拿點，哈哈，一定要等到她高高興興數錢的時候再下手，這樣才過瘾。”
方娜無所謂，“你們什麽時候下手，我就管不着了，我隻負責提供信息給你，告訴你她手頭有八萬塊，你們什麽時候拿走，錢是你們的，我也不要，隻是幫你們兄弟幾個掙點零花錢。”
聽了方娜的這番話，王三和二毛兩人欣喜若狂，暗暗拍手。
趙倩倩自從做了一個區的啤酒代理，其實也很不容易，她年輕、漂亮，客人喝醉酒的時候，難免會對她毛手毛腳，有好幾次都差點發生沖突，每一次都是被肖揚攔住了，不然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爲了這點以前自己壓根看不上的零花錢，現在要放棄自己的尊嚴去掙，趙倩倩當然是委屈得不行，回到家偷偷躲在自己房間哭，哭了好多次。
模特比賽的事情，夏書月跟着忙了很久，他們現在需要把所有服裝公司送來的視頻剪輯出最好的部分來做廣告。
每家服裝公司都出錢了，都希望自己的模特盡量多露臉，爲了公平，夏書月和于歌商量了好幾天，總是不斷改動，到現在還沒有定下來。
汪素蓮想起汪招娣求了自己好多次，就替她說話，“你表妹一直想多露臉，你是她姐姐，應該幫幫她，你有這個權利，你真的忍心把最好的機會給别人嗎？”
這會兒孩子睡着了，汪素蓮就跑過來坐在旁邊唠叨，夏書月感到煩悶，語氣不是很好，“媽，我都說過好多次了，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管，招娣這次能露個背影已經很不錯了，下次吧，這次活動大，有很多人看着呢，你讓我怎麽給别人交代？你不要總是爲難我好不好？你隻替她想，怎麽不替我想想呢？”
汪素蓮雖然覺得女兒說得有道理，但還是想爲侄女争取一下，接着說，“她也沒什麽大的理想，就是想當個明星而已，我看了她拍的照片，每一張都很漂亮啊，比明星真的不差。”
汪素蓮看的照片正是于歌爲了讨好汪招娣，專門單獨給她做的專輯相冊。
“夠了，這事不要議論了，我要說多少次，我也是打工的，我說了不算，你不要爲難我，我做事要是那麽不公平，到時候工作都要丢了。”
夏書月說到會丢了工作，汪素蓮便不敢再多話，唉聲歎氣地坐在一邊。
其實，最近還有一件事讓夏書月煩惱，她發現一個陌生男人經常出現在公司大樓門口，不知道這人的來曆是什麽，也不知道這人要幹什麽，她腦海裏自然地将此人和自己被扔進河裏的事情聯系起來，每天都提心吊膽。
以前，她自己隻是不敢走遠，如果在公司附近還是不怕的，現在可好，就連到門口吃東西都不敢，都是讓于歌得空的時候買好了帶進來。
而且，爲了不讓媽媽擔心，她也不敢告訴汪素蓮，隻能自己一個人害怕。
“阿姨，吃飯了。”于歌買午飯回來。
“辛苦你了。”汪素蓮洗手過來，将餐盒從袋子裏拿出來，一個一個擺在桌子上。
“沒事，不辛苦，反正我也要吃，隻是多帶兩份而已。”于歌笑着。
夏書月歎口氣，也圍過來，三個人開始吃飯。
吃了兩口，夏書月怕媽媽去做于歌的工作，幹脆當着汪素蓮的面對他說，“對了，我提醒你一件事，你不能讓我妹做這次活動的主角，包括後期做廣告什麽的，封面上她也不能占太多篇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