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的房間,跟絕大部分沒結婚的年輕男人一樣,就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亂!
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床,橫在房間的中間,上面随意的扔了好幾件衣服,旁邊床頭櫃上還放着一個蘋果ipad跟一些擺件,床的旁邊,是一張黑色實木的書桌,上面擺着一台筆記本電腦,還有一些書本、紙張、水筆、零錢、紙巾之類的亂七八糟的零碎,甚至還有兩個已經空了的飲料瓶和一些零食包裝袋,書桌的下面地上,放着一個塑料垃圾桶,側面還有一台立式的電風扇。
書桌的旁邊就是窗戶,此刻正開着通風,床的對面牆上,挂着一台液晶電視,不過顯然已經好久沒開過了,上面都積了一層灰。
而在床的另一側,則是跟一般的商品房主卧一樣,做了一排衣櫃,裏面還有一個洗手間。
鋪了一層木地闆的地面上,也随意的扔了幾件衣服,箫玲玲甚至還看到了一條**跟一雙襪子……
此刻正是曰正當午,太陽高照,整個房間裏彌漫着一股熱氣。
箫玲玲進了房間繞了一圈,站在窗前看着整個房間,微微蹙了蹙秀眉,想了想,開始收拾起來。
到洗手間裏,找了一個水桶出來,把**跟地上的衣服分門别類的放好,幹淨的就或疊好、或用衣架挂好,放到衣櫃裏面,髒的則是放到了水桶裏面,連桶都拿進了洗手間,收拾到**的時候,臉色微微紅了一下,還是收起來單獨的放到了一邊去。
衣服收拾好之後,又把**的床單整理好,空調被疊好,整齊的擺在了床頭,把書桌上的書本跟紙張都堆放整齊,把筆放進了筆筒裏,一些零散的雜物也都收拾起來,空瓶罐、包裝袋之類的垃圾都扔進了垃圾桶裏面。
最後箫玲玲又從洗手間裏找了抹布掃把跟拖把,把書桌擦了一遍,再把地闆掃了一遍,然後再用拖把用力的拖着地。
等幾分鍾後,夏雲從前面那個房間回來的時候,整個房間已經煥然一新,幹淨的差點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倚在房間門口,看着正背對着自己、彎腰拖地的箫玲玲,烏黑亮麗的秀發,垂在了胸前,**的雙腿與**的翹**,被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襯的曲線畢露,粉色t恤因爲彎腰的原因,也向上提了一截,露出**細膩的一段小蠻腰,更是晃的夏雲有些眼暈跟口幹舌燥,一股熱氣從小腹下方冒了起來,小夏雲也慢慢的硬了起來,有舉槍敬禮的趨勢。
或許是出于女人無法解釋的直覺,夏雲在房門口站了不到半分鍾,一直彎腰拖地的箫玲玲動作僵硬了起來,随即慢慢的直起身子,轉過身來,看着倚在門上看着自己的夏雲,臉上已經帶上了一點紅暈,加上剛剛做了家務,額頭熱出的細汗,分外動人。
“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看着箫玲玲嬌豔的臉龐,夏雲想起了她老爹的吩咐,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蠢蠢欲動的感覺,摸了摸鼻子,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左右看了看,“才幾分鍾,整個房間就大變樣了,箫老師,您簡直比海螺姑娘還神奇!”
箫玲玲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在外面看上去這麽光鮮亮麗的,原來家裏這麽邋裏邋遢的!”
夏雲聳了聳肩,“單身的男人都這樣,您少見多怪了,我媽以前也經常上來幫我收拾,不過通常保持了不到兩三天,又變成那副模樣了,後來我媽就放棄了,任由我自生自滅……”
箫玲玲又白了他一眼,彎下腰繼續拖地,不說話了。
夏雲撓了撓頭,走到窗前把窗戶跟窗簾拉上,找到空調遙控器打開,又把書桌前的電風扇拎了起來,對快要拖完地的箫玲玲說道,“那個啥,玲玲,既然你都把房間整理的這麽幹淨了,要不你就睡我這個房間吧!”
箫玲玲動作又是一僵,心跳驟然加速,臉色頓時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低着頭不敢看夏雲,說的話裏都帶着一絲顫音,“你,你你想幹什麽?”
夏雲欣賞着箫玲玲滿臉通紅,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好一會兒才好整以暇的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睡這個房間,我到前面那個房間睡覺而已,你想到哪裏去了,真沒想到咱們的箫老師思想居然如此**龌龊……”
箫玲玲聽着夏雲話裏的調侃,松了一口氣,又有些隐隐約約的失落,還有些惱羞成怒,順手抓起書桌上的一本雜志就砸了過去,“你才**龌龊呢,你個大流氓、混球!”
夏雲嘿嘿一笑,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雜志扔到了**,另一隻手拎着電風扇,往外走去,“你趕緊睡一會兒吧,别打掃了,下午還要逛好多商場呢,有的你累的,老媽也真是的,幹嘛非要拖着你也一起去……”
箫玲玲拄着拖把,看着夏雲拎着電風扇走到門口,想了想問道,“怎麽突然要我睡這個房間,還有,你拎着電風扇幹嘛?”
夏雲聳了聳肩,“後面那個房間太久沒睡過人了,剛剛去整理的時候,才發現裏面的空調壞了開不起來,這麽熱的天,要是沒空調沒電扇,等你醒來的時候,估計我已經成了烤乳豬了!”
今天是八月中旬,正是一年中最熱的那個季節,又是大中午的,現在的室外溫度估計能有四十來度,的确要是沒空調跟電扇的話,真沒法活下去。
箫玲玲長長的哦了一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麽,看着夏雲拎着電扇出了房間,順手還帶上了房門。
夏雲一走,箫玲玲便好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樣,渾身**的坐到了**,發了一陣子呆,才回過神來,把地拖完,掃把、拖把之類的放回原處,走到房門口,貼着房門傾聽了半晌,沒聽到什麽動靜,這才輕輕的把房門反鎖起來,又回到了**。
躺在夏雲的**,把空調被展開,輕輕的鋪在自己身上,整個人都躲進了空調被裏,一股男人的氣息迎面而來,就好像夏雲躺在了身邊一樣,箫玲玲心裏胡思亂想着,臉色有些潮紅,原本這個時間段非常好睡的她,卻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着。
更讓她有些羞澀難堪的是,想着這原本是夏雲的房間夏雲的床,而夏雲就離自己不到幾米,兩扇門的距離外躺着,在輾轉反側間,某個羞人的部位,居然慢慢的有了一些反應,溫熱而濕潤起來。
抓着被子捂着火燙的粉臉,箫玲玲實在睡不着了,坐了起來走到了空調的出風口,吹了一陣子冷風,這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蹑手蹑腳的又趴到了房門上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最終還是輕輕的打開了房門,露出一個臻首,做賊一樣的左右打量了一下,推**門走了出來。
一出門,就可以感覺到一股熱浪迎面而來,剛剛來的時候沒感覺,可在吹着空調的房間裏呆了一段時間之後再出來,便覺得仿若處于天上地下兩個世界一般。
箫玲玲躊躇了一下,還是走到了樓層對面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房門,低聲的說道,“夏雲,你睡了嗎?”
裏面傳來夏雲的聲音,“沒呢,有事嗎?門沒鎖,你進來吧!”
箫玲玲推開門進去,這個房間比前面那個簡單的多了,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就隻有一張鋪着竹席的席夢思床,一張書桌和兩張椅子。
夏雲顯然沒有打算午睡,此刻正赤着上身,靠着床頭坐在席夢思上面,低頭玩着手機,剛剛他拿來的電風扇離他不到一米,正呼呼的使勁扇着風,但是效果顯然不怎麽樣,箫玲玲都能看見夏雲額頭和身上微微冒出來的汗水。
見箫玲玲進來,夏雲擡起頭朝她微微一笑,“怎麽,在别人家裏認床怕生,睡不着嗎?”
箫玲玲看着夏雲肌肉勻稱的上身,粉臉微微一紅,随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瞄了一眼挂在牆壁上的壁式空調,還有書桌上的空調遙控,走過去拿了起來調試了一會兒,又檢查了一下空調,确信這空調的确是壞了。
夏雲見了箫玲玲的動作,不由的翻了個白眼,“我說箫老師,我說空調壞了,還能騙你不成,你這動作,可是大大的傷害了我那幼小的心靈了!”
箫玲玲白了他一眼,在瞄到他精赤的上身時又臉色一紅,垂下了頭,聲如蚊呐的說道,“要不,你也睡前面去吧?”
“啊?”夏雲張大了嘴巴。
箫玲玲沒有擡頭,“天氣這麽熱,沒有空調受不了,而且你下午還要辦事,晚上還得請客談生意,要養好精神才行,你……你還是到前面來睡吧!”
夏雲摸了摸鼻子,幹笑着說道,“沒事,我正當壯年,精神好着呢,一天不午睡有什麽關系!”
箫玲玲擡起頭,白了他一眼,臉色紅紅的說道,“矯情!你愛來不來,随便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