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組成陣式包圍這幾個惡賊,我去抓住妃暄。”
梵清惠聞言冷冷的瞥了季安一眼,給衆尼傳音一聲,身形連連閃動,竄進戰圈。
師妃暄見師父殺來,俏臉微變,當即就想要退縮,但卻被季安一個眼神止住,咬了咬銀牙,使出慈航劍典與滿臉怒氣的梵清惠戰在一起……
這邊的衆尼依令行事,齊齊嬌喝一聲,縱身而起,把季安三人包圍起來。
望着四面八方千嬌百媚的女尼,季安攤了攤手,對着玉兒和石青璇歎道:“這慈航靜齋果然不肯交租,而且連理都不理我這個地主,看來她們是想暴力抗法啊,青璇,你和慈航靜齋好歹沾親帶故,用上你的吹箫技術替本老爺好好罵罵她們,興許我一高興,還能減免點。”
石青璇輕捂紅唇咯咯直笑:“你看她們兇神惡煞的模樣,青璇那敢鼓動唇舌,不如,咱們跑吧?以後再來收租?”
“想走?”
季安還未說話,一名絕麗的女尼美眸盯着他們,嬌喝道:“劉青,你們一組上去點住這些惡賊的穴道,等後師父發落。”
“惡賊,識相的話,老實别動!”一名資色中上的年輕女尼冷哼一聲,帶着身邊九尼,緩緩向朝季安走來。
眼見十名女尼越衆而出,一臉殺氣騰騰的模樣,石青璇吓的扔下扇子竄到季安身後,指着她們驚聲道:“季兄,你看她們來啦,好兇啊,青璇好害怕啊,咱們快跑吧?”
“跑什麽跑?咱們是來收租的,若是被佃戶吓跑了,以後還怎麽當地主?還有,地主就要有地主的嚣張跋扈氣勢,你藏好喽,看本老爺給你吓回她們。”
季安劈頭蓋臉的教訓石青璇幾句,眼珠微微一轉,轉首望着玉兒笑道:“雌虎兇猛,爲夫恐雙拳難敵二十手,故而,交給夫人你啦。”
說話的時候,拉着石青璇的玉手就竄到玉兒身後,并道:“青璇别害怕,玉兒一出馬,保證她們都得跪。”
石青璇掙脫這厮的大手,訝然道:“玉兒姐姐那麽厲害啊?”
季安瞥了她一眼,臭屁道:“你以爲呢,不然怎麽當我正妻呢,你想要做妾室,還需努力練功啊。”
石青璇俏臉紅暈遍布,暗自嘀咕道:“誰想給你當妾室……”
就在兩人胡說八道的時候,孰料玉兒也竄到季安身後,嬌軀顫抖,一副害怕到極緻的樣子。
見此,季安火氣上湧,大罵道:“娘的,看來你們這些女流之輩都靠不住,關鍵時刻還得讓我這個大老爺們出手!”
在兩女嬉笑聲中,這厮咳嗽一聲,整理了下衣服,緩緩走出。
随着他的走動,也不見他動手,隻見走來的十名女尼甫一靠近,就被無形的勁氣迫的紛紛倒飛跌落,當即摔的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
衆尼見此大驚,急忙上前攙扶,絕麗女尼指着季安喝道:“你是誰?竟敢對我慈航靜齋弟子出手,不怕被天下正道圍攻嗎?”
季安搖了搖扇子,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有什麽可怕的?更何況是你們慈航靜齋欠我七八百年的租子。”
“租子?”
絕麗女尼先是一愣,旋即嬌喝道:“原來你是來打劫的山賊?師妹們,快快随我殺這三人,送去官府領賞!”
說音一落,衆尼踩着玄妙的步伐,揮舞着長劍朝季安三人殺來。
“山賊?領賞?哈哈小小年紀懂的倒是不少,膽子更是大如西瓜,統統給本老爺倒下吧!”
隻見季安右腿猛然在地面一跺,轟隆一聲,地面上的青磚層層碎裂,呈扇形朝前擴散,所過之處,氣浪翻滾,碎石四濺,女尼們被打的頭破血流,紛紛哀嚎跌坐在地上。
一時間哭哭啼啼,泫然欲泣的模樣教人既心疼又心憐。
這邊的情況立即被梵清惠查覺到,她急忙撇下師妃暄和商秀珣縱躍而來。
看着四周衆弟子七倒八歪、受傷頗重的樣子,她目眦欲裂,心中怒火沖天,冷冷看着季安嬌喝道:“施主是誰?爲何對我慈航靜齋弟子下這麽重的手?難道不知這裏是何地嗎?”
自慈航靜齋名震天下以來,還從未有人敢來沖山門,更遑論打傷弟子,孰料今日這幾人非但把這兩件事都做了,還揚言來收什麽租子?
“知道,不就是慈航靜齋嗎?”
季安坐回躺椅上,輕搖折扇,呵呵笑道:“一群尼姑不好好在廟裏吃齋念佛,非要出去招搖撞騙,妄圖操控天意,還玩什麽君權神授的把戲,當真可笑之極。”
說到這裏,轉首又道:“青璇,告訴這位師太,本老爺是誰?”
石青璇輕咳一聲,整理了下身上淡綠翠裙,款款走了出來,俏臉呈現些許威嚴之色,正色道:“梵師太,你聽好喽,這位大老爺是終南山之主,中華堡堡主,巴蜀殺神大人,特來滅門…不…收租子的。”
說完,急忙跑到季安身後,捂起櫻唇咯咯笑了起來。
季安瞥她一眼,責怪道:“下次說話上點心,别說露嘴了,什麽滅門,非明就是來收租的嗎!”
沒有了梵清惠插手,這時師妃暄和商秀珣也收拾完那些女尼,縱躍而回站立在季安身側。
“你…是巴蜀殺神?”
在聽到他的身份後,梵清惠當即驚恐失色,忽又想到什麽,急忙指着師妃暄問道:“妃暄這個樣子是你搞出來的?”
“不錯!”
季安搖了搖扇子,點頭曬道:“妃暄已徹底認出自身的錯誤,決心跟着我好好悔過,争當一名好侍女,所以呢,就把自己打扮的靓麗一點,這也沒什麽不好。
好了,費話不說啦,梵師太,你和你的女弟子們是自費武功下山呢?還是要本老爺親自出手,留下你們當侍婢呢?”
說完,這厮笑嘻嘻看着梵清惠。
“你!”
面對季安無恥的條件,梵清惠是敢怒不敢言,因爲她非常清楚這人的武功,幾個月前長江三峽一戰,她就在遠處觀看,對他的手段,隻能用八個字形容‘兇殘狠辣,霸道無情’,知道此刻若是說錯一句話,慈航靜齋數百年的傳承就完了。
她低頭想了片刻,旋又擡頭換上一副嬌媚的模樣,柔聲道:“季先生就不能放慈航靜齋一馬嗎?本齋願封山百年,并且把齋内的所有武功秘籍奉上。”
梵清惠話音一落,所有女尼驚奇的望着她,更有幾名半步宗師的中年女尼急聲大叫。
“齋主,你怎麽可以這樣做呢?”
“師妹,這和斷絕傳承有何區别?”
“師姐,大不了我們阖齋上下和他拼了……”
一時間,廣場上的女尼們鬧哄哄的,就和菜市場一樣。
季安等人在旁邊樂呵呵看着也不言語,其中師妃暄看到這種場面,則是心痛不已,美眸中落下幾滴淚水。
“好了,你們懂什麽?你們知不知道,若不這樣做,慈航靜齋立即就會滅門!”
梵清惠高喝一聲,也不在理她們,急忙轉身恭敬道:“不知季先生認爲怎麽樣?”
“不怎麽樣!”
季安把玩着折扇,搖頭笑道:“你們欠我那麽多年租子,慈航靜齋的所有一切本該就是我的,其中就包括秘籍。
至于封山百年更是扯淡,以你們門派的尿性,沒準那天‘芳心大動’就偷偷下山魅惑豪俠英才、閥門闊少替你們賣命!
況且,今次王府别院被你們門派的傳人師妃暄帶人圍攻,受了不少驚吓,這賬上加賬,以封山就想還清,差的多遠啦。
再者,帝踏峰,你看這名字多可笑,更虛榮到何種地步,所以我哪敢相信你梵師太之言呢。
好了,費話少說,看在你們是一群女子的份上,自己動手吧!”
梵清惠忍着萬千怒火,繼續求道:“季先生,就不能在商量商量嗎?我可以立下門規,并在佛祖面前發誓,自今日而起,凡是慈航靜齋子弟絕不踏入江湖半步,你看怎樣?”
“清惠,都被人打上門了,還委曲求全,你這個齋主是如何當的!”
未等季安回話,一道怒喝聲由遠極近傳來,緊接着一名白發老尼縱身來到場中。
梵清惠一臉苦澀:“師叔,我……”
其它女尼紛紛見禮。
白發老尼看着季安怒喝:“賊子,今日靜齋上前拼着元氣大傷也要留下你!”
季安哈哈大笑:“沒想到慈航靜齋還有位大宗師,隐藏的挺深啊,看來今日是來對了,衆妻…不…秀珣、妃暄,都給本老爺動手,玉兒、青璇看護好老爺的躺椅。”
話聲即落,季安右腳一踏地面,整個人沖天而起,右拳一揮,空氣中發出一聲爆響,淩厲的拳風,席卷全場,立時殺意彌漫。
商秀珣、師妃暄也縱躍而上,前者嬌喝一聲向梵清惠殺去,後者流着淚水與昔日的同門姐妹戰在一起……
“好賊子,受死!”
白發老尼一把奪過梵清惠的寶劍,嬌叱一聲,縱身而上,掌中古劍連連揮舞,幻化出萬千劍氣,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劍網,朝着季安罩去。
季安輕喝一聲,周身亮起一道璀璨的青光,劍氣大網立時消散,右拳如出海蛟龍直接擊來,白發老尼大驚失色,右腳在左腳上輕輕一點,提氣借力躲閃,同時左掌一拍,一道金光掌印,攜帶着祥和普渡的氣勢,迎上季安的鐵拳。
鐵拳與掌印交擊,空氣中發出一聲悶響,掌印當即碎裂成渣。
季安如一隻雁飛身猛沖而上,右手五指微屈,天地間的陰陽五行極速彙聚,随手一揮,五顆七彩氣功蛋激-射而出,向半空中的白發老尼擊去。
白發老尼查覺到風聲,急忙轉身,掌中古劍極速連劈四顆氣功蛋,但第五顆氣功蛋曲直如意,躲過古劍後直接擊在她的胸中。
噗——
血箭噴灑而出,胸口衣衫焦黑,白發老尼面色一紅,踉跄跌落而下。
這時季安已到她身後,反掌一拍,正中後心,掌勁透體而入,白發老尼悶哼一聲,當即喪命,屍身掉落而下。
季安右掌隔空一吸,老尼的古劍落入手中,擡目打量,隻見其上青氣密布,絕不輸之前的倚天劍,不禁贊道:“好劍!”
“衆姑子,投降免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