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有點沒咒念的許諾言,突然碰見了在大道上嗷嗷掙命大喊的朱一筆。
許諾言閑來無事,就請這朱一筆到附近的骨肉館裏,可勁造了一頓。這朱一筆估計是餓死鬼投的胎,見這大骨頭上桌,也不講什麽禮儀規矩,捧起來就大啃一通。
不過這誘人的香味倒是吸引了許諾言懷裏的小蛇,小蛇半死不活的露出半個腦袋,使勁想要掙脫,看樣子,是又tmd餓了。
從兜裏掏出小蛇來,放在桌子上,許諾言給它扒了點香香的小肉,這小蛇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吓了一跳的朱一筆還以爲是什麽蟲子,瞪眼珠子一看,我靠,是個破蛇。
許諾言心說話,你才是破蛇呢,這小東西,可是我和趙紫心的聯絡點啊。隻見小蛇吃的挺香,許諾言甚至有點懷疑,這玩意到底是不是快死了?
吃飽喝足的朱一筆喝了點小酒,就開始和許諾言讨論起生活的不容易。要說朱一筆這個人,還真的有點傳奇色彩,可能也是被生活的歲月給磨練了棱角,變得現在有點五迷三道的。
朱一筆,人如其名,本來是個書生世家。要說也算是個富二代投胎吧。早年生活那叫一個華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自幼便口若懸河,出手成章,腦袋裏全是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說起話來是一套一套d連環套,吹牛逼說自己出生之時,就有天光四射,昭示着自己一生富貴之像。
可是出生之後沒多少時日,在無數親戚眼中含着金鑰匙的朱一筆,竟然被醫院告知病危了,還要家屬簽字畫押,否則不給治了。
這不扯呢麽。
朱一筆的媽當時就暈了過去,爹也氣的嗷嗷大罵錢是往死裏砸,好在朱一筆的小命是保住了,可惜得了個先天元氣不足的營養不良。
朱一筆活了,朱一筆之爹的運氣就差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朱一筆之爹的生意是越來越差,最後宣布破産,真是應了那句話,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以至于朱一筆幼小的童年實在是經曆了太多人生百态,曾經那些喜歡自己愛自己的親戚朋友們,一個個都好像躲着瘟疫似的躲着自己。
他再也沒有快樂的童年,父親後來由于債務拖欠的太多,被人告了,關在監獄裏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出來。媽媽也跟着别人跑了,扔下了幼小的朱一筆,一個人過着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
中學畢業之後就迷了糊塗的幹起了修電腦的買賣,朱一筆本來還有個寫書的夢想,結果這些年荒廢下來,到成了名副其實的修電腦專業戶了。
許諾言和朱一筆幹了一杯:“兄弟,哥哥叫許諾言,一字千金的意思,咱們見了就是緣分,怎麽樣,有沒有對未來的想法?”
朱一筆喝嗨了:“嘿嘿,怎麽可能沒有,我還想用我的三寸筆鋒,寫下諸天之事,流傳後世呢。”
許諾言咳嗽一聲,就感覺自己後脖頸涼涼的,心說難道是小破蛇爬上來了,不對呀,小蛇還在桌子上狂吃肉呢。
這會,就見朱一筆的鼻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掉鼻血,許諾言正詫異的功夫,就見一個窈窕身影像朵小花似的坐在自己旁邊:“許諾言,這麽巧呀?”
夏依然?
我艹,這也太有默契了吧。在趙紫心那裏受了挫,沒想到夏依然這小美女得瑟的出現了,看來這小丫頭也沒啥正事,不過這會……許諾言咳嗽一聲:“夏依然,你怎麽沒去上班,跑這來啦。”
夏依然看了看桌子上狂扭身子的小蛇,還用小手逗了它一下,那小蛇伸出不大的小蛇信子,似乎有點不高興,然後低着腦袋,繼續吃骨頭肉。
夏依然嘿嘿一笑:“别提了,那破工作沒個幹,天天都是潛規則,一個個都好像吃了我似的,你說我這冰清玉潔的,哪跟他們整的起。不幹了不幹了。”
許諾言啊了一聲:“不幹了?那你打算?”
夏依然甜甜的笑道:“我這幾天正琢磨找你呢,咱們合夥幹點啥呗?”
許諾言揉了揉腦袋:“我也有這想法,哦對了,這是朱一筆,我好朋友,你們認識一下吧。”許諾言心思話了,老子還真想主建個團隊,幹一番大事業。
朱一筆使勁擦着鼻血,看的眼珠子都綠了,許諾言介紹說:“這是我朋友,夏依然。”
你好你好,我是朱一筆。
哦你好,你是豬一鼻?
是朱一筆。
啊,是豬一鼻?
哎呀我草,這可真沒個整。心裏萬千草泥馬飄過的許諾言發現這人和人真有區别。真想一超能力把這兩人全部幹到。
男的閹了,女的幹完在幹,直到雅美蝶求饒,在幹完拉倒。
許諾言趕快制止住兩個人的扯犢子:“你們倆聽我說啊,老子正想組織一個團隊,實現心中理想,咱們都是要吊絲逆襲的存在,朱一筆,你的長處是寫文,以後就負責團隊的文化建設和心裏輔導,但是美女我自己輔導!”
憑啥啊?
朱一筆有點不高興:“你是幹啥滴?”
許諾言笑了:“廢話,我是老大我是幹啥的。”
朱一筆不服氣的說:“憑啥你是老大?”
許諾言有點發蒙,發現朱一筆也有點白癡:“媽的公司我組建,團隊我組建,錢我拿,難道你拿啊?”
朱一筆啊了一聲,洩了氣:“那好吧,你打算幹點啥?”
許諾言搖搖頭:“具體不知道,團隊的人還不夠。我這當老大的,身邊怎麽也得人才濟濟吧。”許諾言看着笑嘻嘻的夏依然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啊。”
夏依然逗了逗小蛇,嘻嘻一笑:“臭不要臉的。”
得了,許諾言一看這地方也不适合讨論未來大計,就付了錢,領着朱一筆和夏依然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裏,把小蛇往洗臉盆裏一扔,往床上一趟就喊道:“你們兩個聽着,諾言團隊今天正式列入計劃之中,想幹的,留下來詳談,不想幹的,現在請走。”
朱一筆看了看造的跟狼窩的房間:“那個諾言啊。”
“叫老大。”
“啊,老大。”
“幹啥?”
“工資多少錢?”
“不知道。”
“不開支啊?”
“你不是會修電腦麽?”
“靠,你逗我玩呢?”
“呵呵,你看這是啥?”
許諾言閉着眼睛尋思刺激刺激朱一筆,腦海中正幻想拳皇裏八神的姿勢,猛的一抖右手,就見房間裏噗的一聲,一團紫色火焰,在許諾言的右手之上,騰空而起。
哎呀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