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衆,大家好,現在緊急直播,緊急直播。”整個美國全境的電視台,電台,網絡社區和論壇同時間出現了許諾言和沈星辰的視頻直播。
沈星辰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開始同步翻譯許諾言的曠世演講。一股怒氣始終憋在心裏的感覺很是不爽,許諾言盡量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回想在中學時代,全校演講大賽時的自己,那風雲天下,唯我獨尊的許諾言。
而台下那無數熟悉的,亦或是陌生的面孔,都以不在重要,隻要她一人在看着我,就足夠了。
楚詩謠,爲什麽所有人,都覺得是我高攀了你,難道身份的懸殊,就注定明天的命運麽?我隻是想守住我的愛情,我的青春,這有錯麽。
高高在上的楚詩謠,也許注定要走上出國留學的路,歸來之後,不是進入政府行政任職,就是步入集團成爲高管,而許諾言,将注定走上江湖之路,兩個永遠無法平行交錯的戀人,也許注定,隻是昙花一現……
“大家好,我是來自中國的許諾言,這個小女孩,叫做未來。”屏幕下方出現了小未來的照片,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我跨越了18000多公裏追到了這裏,就是爲了找到這個孩子,我不知道她多大的時候,就被人拐走了,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告訴她,未來,不管你在哪,我都一定,帶你回家。”
許諾言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傳遍美國境内的大街小巷,媒體論壇,乃至于街道上的各大屏幕,過往行人,喝酒聊天,打屁幹仗,乃至于無數州的警局和一些極端分子,都注意到了這個現場直播。
許諾言委婉一笑:“大家看,這是最後能聯系到她的地點。”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下穿隧道出來之後的十幾輛黑色悍馬,在休斯頓的方向,四散走開。“我的要求很簡單,我知道你一定能收看到現在的現場直播,我隻想告訴你,不管你在哪,不管你是誰,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請你把孩子給我還回來,否則,上帝也救不了你。”
許諾言的情緒有些激動,電視屏幕上,開始跳動着閃爍的數字,逐漸拉長,變成1000億美金,沒有人知道,許諾言想要幹什麽:“所有美國境内的兄弟姐妹們,我不管你是誰,什麽身份,哪怕你就是綁架小未來的團夥之一,隻要你把孩子完完整整的還給我,這1000億美金,就屬于你了,我許諾言對天發誓,既往不咎。所以我請求,全美境内的朋友,幫我找到這孩子,不許她少了一根頭發,安安全全的帶回來給我,1000億美金,我決不食言。”
此刻,連電視台的導播都震驚了,更不用說電視機前,網絡自媒體前的無數的國民,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處于一種看熱鬧的情緒之中,而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都變的血紅。
許諾言的聲音,繼續淩厲而決斷:“對方要移植這孩子的心髒,這是我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我不要她客死異鄉,連個掩埋之地都沒有。同樣……”許諾言的聲音,終于變得陰冷起來:“綁架小女孩的團夥請你記住,如果你們一意孤行,讓我無法帶她回家,這1000億美金,将成爲你們這一生的惡夢,我現在正式向全世界發出邀請,美國境内,乃至全世界有能力的兄弟,朋友,或是集團組織,幫我把孩子活着帶回來。時間真的不多了,我最後在一次懇請大家,和我一起,帶她回家,聽好了,我隻要活着的,完完整整的小女孩帶來給我,1000億美金,我傾囊送上。”
沈星辰翻譯到這裏的時候,整個美國境内,多米諾骨牌效應,爆發了。
什麽黑白兩道,世外高人。什麽警局州長,牛仔槍隊,甚至一些不入流的小痞子,小混混,都紅着眼睛,一個個沖出馬路,所有勢力,齊聚休斯頓。
整個休士頓境内,瞬時陷入黑色警報,大量勢力在短時間内湧入,天上的直升機,武裝機,戰鬥機紛紛踏至,無數警局陷入混亂,什麽執行公務全部扔到一邊,大批量的警車警察自發的湧向休斯頓,這是美國本土境内建國以來從未發生過的巨大混亂,黑白兩道同時間爲了一件事情,将休斯頓圍堵的水洩不通,沒錯,不管你們能藏的多遠,這個女孩,一定還在休斯頓。
許諾言紅着眼睛,吼出了最後一句話:“把休斯頓掘地三尺,帶她回家。”
混亂的休斯頓境内,徹底陷入癱瘓,那些有着各種靈通消息的人士成了此刻最大的香饽饽,沒有人不想從這1000億美金中,分一杯羹。
大街小巷全是人群攢動,甚至一些極端勢力,都毫不畏懼的開着坦克,飛機,帶着大隊人馬殺了過來。
不過大家在沒有找到小未來的時候,還算保持着一定的和平,總不能人沒找到,這些人先打了起來,就得不償失了。
巨大的壓力,讓休斯頓陷入空前的黑色恐怖之中。
這會,在休斯頓某地,一個燈光璀璨的地下莊園裏,上百名黑衣人守在莊園内外,裏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地下宮殿裏,上好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着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袅袅霧氣籠罩着不真切的兩壁黃金,檀香木雕刻而成的幽靈圖案被黑雲籠罩,而青瓦雕刻成的浮窗玉石則盡是古老圖文。
一條筆直通道,盡頭是巨大的廣場,随着玉石台階緩緩下沉,在中央的神幻祭台上,插着一根筆直的火紅柱子。
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各種奇獸魔靈,與那宮殿上的幽靈之軀,竟然遙相呼應……在往裏走,就是一片幽暗的過道,而後,燈光見亮,幹淨整潔的手術台前,有人影走動。
此刻,十幾個穿着白大褂的小護士,正在手術台前,做最後的準備。
燈光明亮的手術台上,躺着一大一小兩個人,都好像靜靜的睡着了。不過大的那個人還沒有進入完全的麻醉狀态,他年紀不大,十**歲,是個混血女孩兒,長的蠻漂亮,就是臉色白的吓人。
“傑克大夫,真是辛苦你了。”女孩子很是感謝。整個美國境内,能做這種超年齡的心髒移植手術,非他莫屬。
傑克大夫微微緻意:“小伊絲塔你客氣了,杜邦家族對我有恩,這些事情,不足挂齒,您還是稍作休息,我馬上爲你手術。”
十幾個漂亮的小護士紛紛圍繞在手術台前,在傑克大夫的命令下,開始手術。
閃爍的手術刀,帶着一抹寒光,豎在了傑克大夫的眼前,他吹了吹,看着昏睡不醒的小未來,念叨了一句:主啊,請原諒我。
說着,手術刀就輕輕對準了小未來的胸膛之上,慢慢的劃了下去。
叫伊絲塔的女孩兒已經閉上眼睛,他和傑克大夫都不知道,整個休斯頓,乃至整個美國境内,都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全民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