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傑克大夫沒想到的是,自己和販賣集團聯系的時候,可能是開價太過順利,讓他們一度以爲要少了,最後不斷攀升,都沒能讓傑克大夫有所停頓。
等販賣集團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tmd碰上了大财主,這價格從幾十萬一路上漲到兩百萬。傑克大夫還是說馬上把孩子給我,錢我照付。
人性的貪婪讓販賣集團瘋狂了,人不給了,不達到一個滿意的價位,想要人,做夢。
傑克大夫并不适宜人世間所有的領域,他是醫學上的天才,也是社會學的白癡,最後價位終于講到了一百萬美金,傑克大夫再傻也知道這幫人在忽悠自己,就一百萬,要麽拿錢,要麽滾蛋。
其實他們就是要一千萬美金,傑克大夫也會給的,老爺子不惜一切代價要救小伊絲塔的心,天地可鑒。
不過傑克大夫留了一點私心,他從這幫人販子手底下學到了一門功夫,就是讨價還價。傑克大夫一邊安撫人販子集團,說這個孩子對我有大用,但是她年齡太小,根本做不了手術,你們給我好好養着,等我需要的時候,一百萬美金一分不少的給你,但是記住了,這孩子要是受一點傷,少一根頭發,這一百萬美金,你毛都拿不到。
欣喜半天的人販子集團氣的肺都要炸了,忙乎這麽長時間,弄了半天竟然歲數太小,媽的傳令下去,給我好好的養着,不許打,不許罵,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另一方面,傑克大夫不斷提升尋找配型的難度,老爺子最後也煩了,告訴傑克大夫,就是把地球掘地三尺,也給我找出能救小伊絲塔的人來。
多少錢,我都出的起。
就這樣,時間不短不長的過了兩年,小伊絲塔的身體情況卻一天不如一天,傑克大夫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在耽擱下去,怕是錢沒賺到,人也沒了。
于是就有了小未來被上層,層層提走,坐飛機直奔美國,而後許諾言帶着小刀,沈星辰一路狂追18000多公裏的生死時速,這才引爆了休斯頓的驚天大戰,全城皆兵。
說完了這所有的一切,老爺子無力的看着先知:“這孩子,唯一的願望,就是臨死之前,見到她的親生父親,我知道您神通廣大,算是老人家,最後的遺言了吧。”
伊絲塔哭着抱着爺爺:“我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我要爺爺,我要爺爺呀!”伊絲塔的哭聲,讓許諾言等人都不忍直視,沈星辰的眼圈紅了,小刀的樣子也不好過,他實在不知道,這世界到底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了。
可是救一個人,就要殺一個人,許諾言絕不答應。
黑暗先知長歎一聲:“老人家,你知道就算以我的能力,想在這茫茫世界,找一個毫無線索的人,幾乎如大海撈針,不過我還是答應你,我盡力去找。”
老爺子嗯了一聲,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狂躁和暴怒,他隻想趁着自己還有力氣的時候,多看一眼伊絲塔,這個自己的小孫女,這個暗夜家族,最後的血脈。
不遠處,栽楞着跑過來的血族王者和狼族王者,這兩個難兄難弟到沒有像那些異鬼惡靈,跑的比鴨子還快,其實他們也他媽活夠了,在這個不屬于他們的世界之上,被人類追殺,被異族砍殺,被女巫咒殺,媽的誰都能殺他們,還好老爺子統一了血族狼族,這才消停的多活了幾年。
更别說這兩年多來,小伊絲塔就像他們的孩子一樣,看着她一點點長大,一點點變的漂亮,他們怎麽能對将死的老人家和伊絲塔,棄之不顧。
“血叔叔,怒叔叔。”伊絲塔喊着他們,兩個半人半怪的東西,此刻全身都是重傷慘烈,倒是不至于丢了性命。
“老爺。”兩個大怪沉浮在老爺子身前:“我們會陪着伊絲塔,走完最後的路,您,放心吧。”
老爺子此刻熱淚盈眶,眼瞅着就不行了,蒼龍的手動了一動,說了一聲:“拜…托…了…”
黑暗先知歎了一聲,摸着自己有點不太舒服的胸口,似乎傷的很重,氣的又看了一眼許諾言:“小子,下一次你再敢這麽玩,我第一個掐死你。”
許諾言詫異的看着先知:“哎,我們是不是認識?”
先知冷笑一聲:“胡說……八道。”
“你看看你看看。”小刀一下樂了:“你說話都猶豫半天,說,你到底是誰,沒事帶個面具,聲音也僞裝的,你給鬼看啊?”
先知冷笑:“要不是爲了計劃,今天就是你們的死祭,還在我這扯什麽飛機?”
沈星辰把許諾言的外衣披在身上,神色不善的說:“先知,基地已經把你列位一級恐怖目标,總教官世界各地的學生,都會對你和黑暗世界,展開報複行動的,你以後出門,最好小心點。”
紅袍祭祀邊咳嗽邊質問:“小小的基地指揮官,就敢大言不慚,總教官不在,誰是黑暗世界的對手。”
看着這幫人快要吵吵起來沒完沒了,黑暗先知忙擺手道:“大祭司,跟一幫小屁孩你吵吵個什麽。”說着看向老爺子:“怎麽樣,還能挺多久?”
老爺子這會已經是彌留之際,他緊緊握着小伊絲塔的手:“我走之後,你要好好利用不多的時間,好好的玩一玩,到外面的世界走一走。好好的吃一吃,這天下的美食還有好多你都沒嘗過,好好的看一看,這美麗的人間景色,别白活一回。”
老爺子彌留之際,仍心有不甘的說着:“如果,如果先知大人找到你的父親,一定要讓他救你,救你……”
“爺爺!”伊絲塔痛哭失聲,抱着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的老爺子,嚎啕大哭。
看的衆人于心不忍,這種生離死别,當真讓人心裏難受。
伊絲塔哭的泣不成聲,猛的扭過頭去,看着抱着孩子的許諾言,紅着眼睛喊道:“都是你,你要不來,爺爺也不會死,我要給爺爺報仇。”
伊絲塔哭着沖向許諾言,大祭司剛要動手,被先知攔住。而許諾言也同時攔住了飛刀将要出手的小刀,把小未來遞給沈星辰,紅着眼睛,看着跑來的伊絲塔喊去:“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
小伊絲塔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她撲過去,用拳頭使勁打着許諾言的胸口:“我不要你的未來,我不要你的出現,你還我爺爺,還我爺爺。”
突然,伊絲塔猛的奪過小刀手裏的小刀,刺向許諾言的心口,衆人驚呼一聲,就見許諾言大吼一聲:“都别過來,我欠她的,我一個人還,伊絲塔,這一刀,當我欠你的命。”
說着,許諾言抓住伊絲塔的小手,把半截還留在體外的刀,狠狠的刺了進去。
噗嗤一聲,血光四濺。
“老大?”
“許諾言。”
“你個瘋子。”
許諾言和小伊絲塔的眼睛,都環繞着血和淚光,兩個人的手,也都狠狠的握在了刀鋒之上,靜靜的,看着彼此。
“怎麽回事?”黑暗先知帶着一股旋風,轟的一聲站了起來,看着許諾言心口那詭異的光芒。
大祭司,沈星辰,小刀,段天吟,血族人和狼人都看的呆了。
幾乎斷氣的暗夜老者,竟也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着伊絲塔手心裏的血,和許諾言手心裏的血,竟然完美的融合一處,散發出暗夜家族,那令人膽寒的冰藍之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和黑暗先知仿佛看見了什麽一樣,竟同時發出似苦笑,似無奈的笑聲,那聲音帶着釋然,也帶着一抹難以置信,難以解釋的現實。
原來一切,冥冥中,真的早已注定。
許諾言,你飛了18000多公裏,追了大半個地球,把休斯頓搞得天崩地裂,如同死城,費勁心機,死傷無數,最後卻導演了一幕,殺死自己親生女兒的鬧劇。
小伊絲塔非是你殺,卻也早晚因你而死,沒有了供體,她的時日,已然是不多了。
暗夜老者好像有什麽心事釋然了一樣,慈祥的笑了。
随後脖子一歪,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