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一夜過去,卻并沒有幾個人,真正的進入夢鄉。
每個房間裏的每一個人,都像在醞釀着什麽,是一場風暴,亦或是一段,難以了斷的情意。
靜靜躺在沙發上的許諾言,似乎更沉醉于自己夢想中的安靜,他已經厭倦了這煩躁的世界,厭倦了這複雜的生活,厭倦了這永無止境的困惑,和無法等到的黎明。
可是黎明,還是慢慢的來了。
沒怎麽睡的陳紫幽早早和洛晴川準備早餐了,而伊絲塔的房間似乎也傳來呼喚的聲音,許諾言老眼也睜開了,邁開大步就跑了過去,寶貝伊絲塔睜開她睡眼朦胧的眸子,看着這個天天圍繞自己看,幾乎把天都捅出窟窿的許諾言,她小小的世界裏,似乎終于找到了久違的溫暖。
像一陣風,也像一個夢,更美好的事情是,這個夢,卻并不是假的。一連串的起床梳頭刷牙洗臉後,許諾言除了wc沒有陪着外,啥都陪着了。
伊絲塔就問他,你爲什麽不能陪我去wc呢,許諾言這腦袋就嗡嗡疼啊,就解釋到這世界男女有别,爸爸能管你一切,不能管你面面俱到啊對不寶貝。以後你也要嫁人,你也要……算了,許諾言忽然發現,這些臭氧層子的話,說多了都是眼淚。
要說這養姑娘是多操心上火的一件事啊,費勁巴拉養大了,水靈漂亮的長大了,突然有天她戀愛了你着急不,結婚了你着急不,因爲男人的德行當爹的最他媽清楚,他可以把全世界的美女想象成xxoo,但是自己的女兒,就他媽是水晶一塊,怎麽都得死命護着,然後遲早有一天,那個叫女婿的命中災星,直接把閨女抱走了,美其名曰,這是他媳婦,好吧,确實是你媳婦,不是我的。
許諾言就感慨這天下父母啊,真是不容易,不過老子這戀愛還沒整明白呢,突然蹦出來這麽大的一個伊絲塔,這不是老天的玩笑,就是自己的失誤。
好吧,我承認這是自己的失誤,但是失都誤了,就好好養着吧,出嫁那天,我他媽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女婿,敢娶我姑娘,打折你腿,呵呵,開玩笑,開玩笑哈。
胡亂尋思的許諾言就一路領着伊絲塔,在客廳裏看了會日出,看了會動畫片,但是國産的動畫這玩意吧,你也不能亂評論,總知就是一句話:一二三。
什麽一二三啊,一個大頭兒子,二個破熊,然後是一群羊,這一二三,也算是奇葩了。
好在今天日子不錯,伊絲塔的身體還算穩定,如果太歲靈芝真能起到效果,那可就謝天謝地,謝祖宗了,許諾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但是這個事還真不敢和伊絲塔說,這孩子現在心事重,這世界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希望變成失望,所以許諾言壓根也沒打算告訴她,省的這孩子寄望太高。
不過基地那邊,是時刻準備連線了。不管怎麽說,多少可以松下一口氣,去參加我的同學會了,現在這個世道,許諾言心裏清楚的很,什麽他媽狗屁同學會,都是世俗的名利場,你方唱罷我登場的鬧劇。
不過楚詩謠來了,那可就另當别論,别說是名利場,就是火葬場,老子也得走他一趟。上午的事情不是太多,基本就是換衣服買衣服的鬧劇,許諾言非要收拾漂亮的,穿的精神的,把朱一筆和小刀差點沒折磨瘋了,一會這個好看不,一會那個精神不,最後伊絲塔一句話,把許諾言搞定了。
“爸爸,你穿啥都好看!”
你看看你看看,到底是親閨女吧,穿啥都好看。哎呀媽呀,許諾言心裏這個溫暖啊,可是寶貝啊,你爹這可是去見……
“伊絲塔,你爹見他初戀去,這給他興奮的。”洛晴川故意挑起伊絲塔和許諾言間的鬥争。
伊絲塔就好奇的看向臭美的許諾言:“爸爸,什麽是初戀啊?”
許諾言都要哭了,心說敗家的洛晴川,怎麽哪都有你啊:“那個寶貝啊,這個初戀吧,就是最初喜歡的那個人,比如說爸爸就一直喜歡你,你懂不。”許諾言忽然發現自己的語言組織可能有點問題。
這伊絲塔晃着腦袋尋思了半天:“那我和爸爸是戀人不呀?”
我草~
許諾言趕緊解釋:“那個寶貝啊,這個…戀人啊,就是…怎麽說呢……你還小……”
旁邊又蹦又跳的小未來嘎嘎笑道:“這都不知道,戀人就是生小孩的呗。”
轟的一下,許諾言就覺得腦袋都炸開了,敗家的小未來啊,你是哪的啊,快快快,快找你的爹媽去吧,這不是給老子添亂麽。
大廳裏笑成一片,許諾言氣的脖子都粗了,也沒啥制裁小未來的好招,這世界就是這麽扯犢子,唉……歎了一聲的許諾言,就看了一眼伊絲塔,心說這孩子的心智,從小被暗夜老頭寵壞了。
你看小未來,好像懂事起就和那些人販子在一起,對這個世界的陰暗,世事,了解的可能比大人都多,要不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呢。
小未來是風雨中長大的小草,而伊絲塔,是溫室裏養大的小花。根本不在一個境界上。
這一大家子人哪都沒去,都知道許諾言今天有同學大會美人聚,不定惦記多少天了,小刀還自報奮勇想要陪去,許諾言就說滾犢子,老子的同學會,你去個屁啊。
一幫人沒事聊天打屁,吃午飯,下午哄着伊絲塔又早早睡去了,這孩子的身體負擔越來越重,必須用大量的睡眠,來補充精力。
稍微眯了一會的許諾言,發現時間過得真是太慢,自己盼着楚詩謠,不知道盼了多少個日升月落了,這他媽一天的時間,怎麽過的跟老牛似的呢。
陳紫幽和林幻天兩個人在玩着體感遊戲,看着電視打拳擊,問題是你打拳擊就打拳擊。你打個拳擊你脫衣服幹啥?
兩個人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這輸一局脫一件,輸一局就脫一件。我草,許諾言是開了眼界了,樂的小刀和朱一筆,都張着大嘴,留着哈喇子,把小未來都整自己的屋裏看動畫片去了。
免得影響孩子正确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結果這林幻天脫了上衣脫襪子,陳紫幽是脫了褲子脫上衣,兩個漂亮的讓人窒息的大美女,一個身材如鬼似妖,這形容詞好像有點吓人啊,反正就賊他媽像妖精一樣好看,比如陳紫幽。
另一個氣質如仙身材如玉,長發如雲柳飄飄啊,這心髒不好的,都得準備速效救心丸,于是最關鍵的一幕上演了,兩個美女看不能在脫了,就把朱一筆和小刀被正式加入戰團,不玩不行。
看在許諾言即将見老情人的份上,陳紫幽和林幻天饒他一命,朱一筆和陳紫幽一夥,小刀和林幻天一夥,四個人,這就展開了世界電動大決戰。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通拳擊競技過後,朱一筆脫的已經隻剩大褲頭了。而在看小刀,一身骨頭瘦的跟要營養不良似的,下身一片刀光呼嘯啊,哎哎哎,就看不見,就看不見,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
這b,直接用好幾把小刀呼嘯成光,擋住了自己的**,樂的林幻天差點沒一腳給他踢出去。
好吧,在看這兩個大美女,陳紫幽基本是三點敞開式,輸的不玩了,還問許諾言,說她好不好看。
林幻天呢,強不了多少,淡藍色的内衣讓人浮現連篇啊,那小身材,那大波浪,那淡淡的柔柔眼神,那泛着玉石光一樣的潔白肩膀和大腿後背。
許諾言的吐沫都不知道咽下去多少回了,心說你們兩個這麽玩,對的起我們這幫大老爺們麽。
時間不早了,你們繼續扯,哥我該撤了,洛晴川趕緊捂着嘴跑過去,說我也回浩瀚集團一趟,姗姗姐找我有事,一起走吧。
兩個人打車相繼分開,一個直奔浩瀚集團,一個直奔碧海藍天大酒店,洛晴川需要處理一些集團的事物。而許諾言,則焦急期盼着,楚詩謠到來……
“哎呀陳總,老同學?這是捷豹麽?來來來裏面請,就等你拉,走走走……”
“我去,小美啊,這身貂得不少錢吧,哎呀我都想死你拉。”
“這不是張洪濤麽,聽說最近公司上市了,融資了幾十個億,你可是咱們同學中的泰鬥啊,走吧哥們。”
“方婷婷,你不是嫁給……啊啊啊我懂了我懂了,青春麽,就是折騰的。”
“嘿呀,王小帥你怎麽騎自行車來了,往裏走,888大包廂啊。”那人看了一眼王小帥,臉上露出鄙視的神情,看他走遠了就嘀咕道:“混這j-***來幹啥。”
“不是兄弟,你看我混的咋樣啊?”從背後走來的許諾言,看着這位迎賓的油滑同學,真是讓自己歡喜讓自己憂啊,這個世界,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錢,成了成功的唯一代言了。
“哎呀,你是……許,諾,言……你…這是…”
“我打車來的……沒捷豹沒路虎,沒美女沒有錢,怎麽,我不能進?”
“哎呀呀呀,這是說哪的話,都是同學一場,我們就是交流交流同學間的感情不是麽,裏面請888大包廂啊,哈哈哈,哎呀趙總……”那同學一腳扔開許諾言,直奔着從黑色大奔馳走下同學而去。
許諾言冷笑一聲,邁步走進碧海藍天大酒店,夢想的階梯,不過剛剛開始。
而歧天之路,還遠未到來。
楚詩謠,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