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涼風,靜靜的吹動這個凡塵的世界。
楚韻寒說到天上,也隻是一個編外人員,本來若還仗着小雨給她的徽章,可以臨時命令749局,做一些決斷。隻是高層動蕩,竟然有人取而代之,還弄了大批的武裝人員,将附近的街道,徹底封鎖,所有人幾乎都被清理一空。
空蕩蕩的醫院除了幾個頂級的專家在洛晴川的強烈要求下,沒有被帶走外,所有人,都已經被隔離了。問題的關鍵是,楚韻寒想不明白,作爲處理特異事件的749局,搞什麽飛機弄來了大批武裝人員?
特異事件就因爲不被人類理解,才成立的一個部門,若是槍支彈藥能解決問題,還成立749局做什麽?簡直慌秒。
隻是此刻,楚韻寒已經說不上話了,作爲新成立的“夜幕”小隊,眼睜睜要是把749取而代之,小雨長官若真的隕落西比拉的話,楚韻寒真的不敢想象,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事件已經發生,在沒有确定小雨長官生死的前提下,楚韻寒是不會執行刀疤臉的命令的,保護伊斯塔,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不論如何,自己手中的徽章,還是有小雨長官鏡花水月的力量。
作爲超異能少女,小雨長官本身的事迹,就是一個絕對的傳奇,隻是關于那段不爲人知的曆史,早已埋藏在曆史的洪流之中。
而作爲洛晴川,自然不惜一切代價,護着伊斯塔的安全,反正這些人也沒打算幫他們,自然也就沒打算救她們,刀疤臉更感興趣的,當然是特異事件的發生。
至于一邊傻坐着的楚詩謠,心都不知道飛哪去了,什麽特異事件,什麽伊斯塔,連許諾言她都恍惚的愛想不想,所以楚韻寒和洛晴川,也基本沒怎麽搭理她。
空蕩蕩的醫院大樓,顯然有違常理,陰涼的氣息卷起一陣陣的寒霧,刀疤臉既然有備而來,自然不會輕易妥協,作爲特異事件的負責人,沒有三把神沙,怎能倒反西岐。
沒有人知道西比拉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一場惡戰,所有數據表明,西比拉已經徹底粉碎,并且毫無生命迹象了。什麽隻手遮天的虛拟世界,太歲魔體的萬載寒玄,都全部消滅在,茫茫的沙海之中,消聲滅迹。
刀疤臉拿起手中的玻璃小瓶,看着裏面那恍惚閃爍的一股氣流,似乎黑白交替,又似乎想拼命跑出來一樣,刀疤臉就得意的笑道:“異能體?到底是什麽東西,鬼魂?還是來自玄冥世界的鬼差?”搖了搖頭的刀疤臉,看了幾眼洛晴川和楚韻寒,嘴角微微動了動,臉上卻并無什麽反應。
隻是内心中卻微微的動了一下,這種絕世的美女,怕是天底下,也找不出幾個來了,刀疤臉無力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怎麽還能動這種心思,眼下的工作如果順利的話,自己就可以正式接手749局。
那麽接下來……
正想着的時候,外面的天空,陡然陰沉下來,這不合時宜的氣候,絕對不是正常事件,刀疤臉沒想到自己剛剛抓了一個特異能量的時候,就引起了這麽大的變化。
“所有人主意,啓動a級防禦體系,決不能……”刀疤臉的話還未說完,就見前面把手的幾個人被陰風穿透,一個個渾身陡然變成冰晶,晃了幾晃,倒地粉碎。
“啊…”刀疤臉吓得渾身都炸了,猛地雙手探出,怒吼道:“什麽東西,我是夜幕小組的隊長,這裏已經被封鎖,請速速……”餘下的幾個人,一個個緊張的渾身亮起微弱的光芒,卻依然無法阻止這陰冷的氣息,刀疤臉雙掌在虛空猛地畫了一個圓,就見一道道閃爍的符文,出現的虛空之上,似乎是某種特異的封印,終于擋住了這陰涼的氛圍。
重症病房之外,整個樓道裏都是一片片模糊的寒霧,像一個個幽靈一樣,在上下遊走,又不斷試探。夜幕小組汗珠子都滴了八瓣,這些新人,除了刀疤臉還有點經驗外,都是狐假虎威的主。
真遇到了這種特異事件,還用的着派部隊過來?
當然,效果還是有的。
那些靈媒之事,之所以不敢在白天興風作浪,還是有一定原因的,當人氣的蜂擁,達到某個値的時候,任何特異能量,都不會輕易的出來。
尤其是這些陽氣煞氣都極爲強烈的特戰部隊,豈能是幾個陰靈就吓破膽的普通人。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特異能量的動作,不過兩個人在瞬間被殺,這件事情,說不明白解釋不清楚,隻能當做沉睡事件,抹去痕迹。
刀疤臉還是有點道行的,這光印一出,倒是抵擋住了陰涼的氣息,幾個人一個個都吓的跑進了手術室,刀疤臉猛地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伊斯塔,目光冰冷的質問:“他們是來找這孩子的?”
楚韻寒和洛晴川都帶着一種不在相信的眼光看着刀疤臉:“對不起,這是局長給我的命令,也是緊急安全中心的意思。”楚韻寒擋在了伊斯塔的身前,雙手早已握緊的手槍正在微微發抖:“我想鄧先生,是不會傷害這個孩子的,對吧。”
刀疤臉沒有答話,隻是好奇的問道:“我不在乎這孩子的生死,我隻想知道,他們是不是來找這個孩子的?還是說,你們用了某種手段,違背了那種地方的規則,難道這個孩子,早該死了?”
“不許胡說。”洛晴川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請你搞清楚,這裏是浩瀚集團,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刀疤臉哼了一聲:“什麽浩瀚集團,在我的眼裏,就是一個資本家。”刀疤臉的眼珠子轉了幾轉:“外面的東西,如果是奔着這孩子來的,我們能不能利用她,做一個計劃。”
“不行。”洛晴川眼睛都紅了:“你以爲你是誰,做計劃?”
刀疤臉沒想到洛晴川的反應這麽大,到真是個小辣椒啊,嘿嘿一笑:“如果外面的東西是真奔着這孩子來的,我們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們帶她走吧。姑娘,這孩子既然注定要死,爲何不能替我完成計劃,用他的命,換我們的生,我看她,已經不行了。”
“你放屁!”洛晴川紅着眼睛喊去:“你沒有資格,決定别人的生死。”
“好了,都不要吵了。”楚韻寒氣的咬牙切齒:“鄧先生,請恕韻寒不知您的大名,在下雖然隸屬749局,但也是局長親自下命令傳達,這孩子的生死,您無權過問,是生是死,那是你我的造化,在沒有看見長官确定的消息之前,我是不會允許你,對她做任何事情的,我們自求多福,不要打這孩子的主意。”
楚韻寒字字腔圓,說的刀疤臉啞口無言,隻是冷笑兩聲,不在理她,轉回身看外面的東西,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麽,自己的光印時間有限,萬一一會……
“伊斯塔,伊斯塔……”洛晴川的聲音忽然響徹病房,心電儀的波形,已經慢慢的滑成了一條直線,伊斯塔一次次的和死神搏鬥,挺過了無數的****夜夜,卻還是在這個0:00分的夜晚,停止了心髒的跳動。
冰涼的小手,吧嗒一聲,松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