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極光之處,戰火僵持不下。
人類大軍被異種生命以百倍數量的壓倒式力量,打的兵敗如山倒,四分五裂。黎明之戰的一開始,就演變成四分五裂,抵抗大軍分崩離析的結果,潰散一團。
異種生命,仗着數量上的恐怖優勢,幾乎将地球血洗一空,大地山崩,天海撕裂,眨眼間,便以戰果如虹。極光天象的雲深之處,那雙厲色的滾滾妖眼,正在怒視着人間的一切:我當年說過,總有一天,會讨伐你們的。
人類,你們必須爲自己坐下的苦果,承擔責任。
此時的許諾言,已經和骷髅火不知道從地底推進了多遠,聽着頭頂上的戰火似乎漸漸湮沒,兩個人,也漸漸的安靜下來,世界如此紛亂,大地也變的陌生。
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戰争,這是人類在誠信與抉擇中的審判。
沒有誰,能獨善其身。
許諾言長歎了一聲,自己深埋地底,躲避這頭頂的黎明之戰,聽這聲音,人類大軍,應該已經被打散了,異種生命大舉進攻,在恐怖數量的優勢面前,異種生命大軍,簡直就如同翻江倒海的恐怖浪潮,橫掃全球。
和骷髅火兩個人,靜靜的占時休整,聽着外面的動靜,似乎漸漸趨于平靜,四海如煙了。
“老大?”骷髅火詫異的問去:“我看那人類少年,似乎也是神火役使的高手,手下人類大軍,也有不少的進化體,怎麽剛剛黎明決戰,就被打的潰不成軍?”
許諾言歎了一聲:“就算那一億人類大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我觀那異種大軍,足有百億數量之龐大,整個東北三省,乃至整個中東大陸,都被填滿了,那詭異的極光天象,說不定是那來的異類妖王,看來事情,難有轉機了,除非人類大軍,還有後繼之力,其實我覺得,正面對敵,在如此恐怖的數量面前,是毫無勝算的,也許他們有力挽狂瀾的手段,我隻是擔心,那極光天象深處的妖孽,怕是不好對付。”
骷髅火靜靜的沉默半晌,才随口而出:“世界變化太快,我都來不及适應。妖孽橫行,太歲沖星,這就是末法時期了麽?”
許諾言沒搭理他,感覺說話越來越糊裏八塗的……
兩個人稍微的休息了一會,聽着外面世界,偶爾有隆隆的響聲,随後一片寂靜,不久之後,又是一陣喊殺之聲,再次沉靜。
微微閉上眼睛的許諾言,忽然睜大了眼睛,神色中一絲恐懼,咆哮的吼去:“骷髅火不對勁,往下轟,咱們快跑。”
還沒來的及說完這句話,骷髅火的拳風和天崩地裂的巨響,瞬間凝結成這世界,最震耳欲聾的咆哮,天空大地,疾風如雷,玄空如飓,狂猛如龍,四海如鬼。
驚天動地的巨響,伴随着混沌的風雲世界,在黎明戰場上,呼嘯縱橫,一個少年手持百米長的烈焰長刀,背後飓風如狂的石雲風暴,瞬間扭矩成一片末日般的迷離之像,方圓十裏,碎殺如神。
許諾言感覺到頭頂的恐怖殺意,下意識的和骷髅火,同時催動襲殺之力,往更深沉的地海跑去,雷鳴風暴一層層卷起無盡的碎土,如扒皮一般,将這方圓之地,掘地三尺,無以數計的恐怖怪物,被瞬間絞殺如塵。
天空雷霆一怒,妖氣崩天,九尾妖狐終于走出那極光天象,看着異種大軍,在幾乎占領全球的必勝之下,竟然被人類分散的大軍,逐一擊破,而那個叫趙非凡的少年,卻帶領着人類,一步一步,絕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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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接近中心地帶的伊絲塔衆人,在朱一筆的安排下,始終走在一條說不清的彎路之下,總是能避開那些恐怖的打擊,不斷的前進,毫發無損。
朱一筆偶爾會交代小刀幾句,偶爾會和柳嬌顔聊着什麽,偶爾會看看小未來的樣子,也偶爾會看着林幻天,陳紫幽不說話,這這個異常緊張的氛圍之中,朱一筆似乎完全變了樣子。
讓大家措手不及,也讓他自己,陷入糾結之中。
逃來逃去,不過在輪回之中。先生的一指仙術,足以動搖乾坤根本,我們終究是飛蛾撲火的瑩蟲,逃不出那冥冥的烈焰之光。
突然,大地一陣崩裂,前方地面,一片寸寸裂痕直達深土,朱一筆皺着眉頭往下方右側一指:“這邊走……”一行人如同螞蟻一般,打造着地下工穴,蜿蜒曲直,無盡無休。
想不到好好的世界,會因爲一隻妖精的複仇,變成了這般摸樣。朱一筆聽了柳嬌顔給自己說的狐仙故事,雖然替那狐小仙不值,可是狐仙老祖卻也把複仇的位面,弄的太大了吧。
用整個人類文明,作爲你複仇的根本,這種氣魄,力量,手段,都不是普通妖精,能幹出來的。想那吳元霸也不過才在西比拉自立爲王,可你狐仙九尾,竟然要毀滅整個人類,爲當年你狐仙一族,滿門被滅的血債,讨伐整個人類。。
衆人小心翼翼的往深處走去,在地海之中,不斷前進着,沒有盡頭,沒有方向,隻有朱一筆的指揮,和忙忙碌碌的衆人。
誰無法看清,這未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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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外世界的桃源之處,看着先生帶領八山五妖,九鬼十魔遠去的吳元霸和公子羽,兩個人登時就傻眼了,原本還以爲這先生會帶着他們一同去黎明戰場,親眼弄死許諾言,殺了衆人,報仇雪恨。
可是給我們哥倆留在這算怎麽回事呢?
可是先生壓根也沒打算帶着自己,此時就算追上去,又能如何,先生的手段,那可是翻雲覆雨,雷霆決絕的人物。雖然性格有點善良,卻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敢做他的主。
這兩個難兄難弟,哭喪着臉,卻毫無辦法,隻能傻傻的愣在原地,祈禱先生,能馬到成功,一旦把許諾言衆人抓來,那就是他的死期。
吳元霸眯縫着的眼睛裏,狠狠的閃爍出一絲冷淡,他咬着牙說:“公子羽,先生的手段我們無需擔心,可是先生畢竟心地善良,不怨與人爲敵,我們還是要多做打算,以免耽誤形勢,失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