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世界,死亡劫難,巨大的轟鳴,以五百萬龍卷風力,橫掃天地。
創世紀基地深處,此時還沒有迎接那恐怖的風雪,但是基地卻早已警燈長鳴,紅光閃爍。
灰頭土臉回來的綠色魔人,吓到大叫一聲“出什麽事了。?“
綠色魔人一個飛身沖了出去,當當當當一頓猛跑,總算在樞紐核心之地,看見了一臉喪氣的楚招南,楚招南沖傻啦吧唧的綠色魔人安慰道“兄弟,咱們都被創世紀騙了。“
“怎個情況?“綠色魔人啊了一聲,感覺不妙。
楚昭楠跟他說世界要毀滅啦,創世紀不止一處啦,咱們都被忽悠啦等等。這裏不過是創世紀其中的一個基地而已,他們策劃了龐大的人類未來計劃。
我們,隻是一粒棋子。
綠色魔人嘴巴都歪了,忽然歪着腦袋一瞅“這什麽人?“綠色魔人指着那黃衣服的木讷男子。
“好像什麽引路人,你别問我,我也不知道他啥玩意,對了你想當創世紀的領導人不,我讓你,我好找幾個姑娘玩玩去吧。“楚昭楠嘿嘿一笑,他可不喜歡這樣被綁架的生活。
“不可以,總機計算過,你比高懷中更适合擔任這裏的負責人,而且根據你的才華和出衆的演講能力,總機正在考慮,讓你擔任創世紀的最高議長。“黃衣人看了楚昭楠一眼,不在說話。
綠色魔人就要發怒,楚昭楠擺了擺手“别惹他,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人了。你不是對手,消停的,不聽話你會死的很慘,我之所以還能活着,那是因爲我的科學天賦,不然你以爲我殺了高懷中不但沒事,還能當什麽代理負責人,算啦兄弟,此乃多事之秋,咱們認識一回不容易,别在被創世紀黑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楚昭楠何等聰明,如何不明白識時務者爲俊傑的事實,沒有人知道創世紀的來曆,對他更是一無所知。
綠色魔人頓時沒了脾氣,他忽然發現自己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裝插就算了,憋屈的活着吧。
創世紀在一片人潮鼎沸中,完成了此番的大遷移,那個所謂的引路人,木讷的表情左右看去,外面的風暴之聲,已經開始臨近。
黃衣人好像在傾聽着什麽“可以走了,不然你們都會死。“
“走,還有十幾萬的女人孩子,往哪走,就這麽把她們扔下了?“楚昭楠倒不是真的在乎這些女人孩子的生死,就是覺得白瞎了,這要是讓自己好好禍害禍害,不是能玩很長一段日子麽。
“人類,等你擁有了無盡的壽命,還愁沒有女人麽,真是可笑,快走吧,風暴來了。“黃衣人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楚昭楠見大勢已去,隻能無奈的跟了上去,綠色魔人啊了一聲,緊跟着跑了過去。
樞紐盡頭的波光之門,漸漸淹沒了所有的人影,猛的一閃之後,全部消失。
瞬間,創世紀迎來了恐怖的暴雪狂沙,十萬人頃刻間化爲灰燼,這是宿命的終結,這也是人類最後的天蕩之殤。
沒有人在乎過她們的生死,從來都沒有。
恐懼的末日風暴,橫掃了南北半球,震蕩了諸天世界,萬古沉沙,狂天一怒。
……………………
昨日遠去的風鈴,還在自己傾城的夢裏。
點點滴滴的心願,還在自己童話的心裏。
不論還有多少悲痛,多少傷害,隻要我們還都活着,就還有呼吸的力量,還有心的守望。
人類的火種,絕不會因此絕滅,天地之間,總還會有那千萬分之一,甚至億萬分之一的概率,留存下生命的火。
哪怕隻是一顆活下來的小草,哪怕隻是一隻點兒高的小鳥,那都是這個曾經的文明,所留下的火。
風雨飄零的時間之海,在無盡磨難下漸漸清醒。狂怒天蕩的沙暴,終将終結了這一片,藍色的星球。
茫茫太陽系,孤單單的宇宙裏,那顆曾經藍色的星球,已經變得一片死灰,無數漩渦在空間重疊,大小黑洞數以萬計,吸盡一切生命迹象。
混混沌沌的宇宙裏,安靜的好像死灰,隻有星河在極光處流淌,點綴着億萬星宇的斑斓色彩。一道道延綿萬裏的星雲之霧,遙相守望。
不知道多少天後,不知道經曆了多久多久,昏天暗地的地球,才仿佛有了第一次的生命律動,混暗暗的角落裏,兩隻相依爲命的小狸貓,睜着他們膽怯的小眼神,漏出了他們擔驚受怕的小腦袋。
狂沙風暴盡管毀天滅地,卻還是有了極小的盲點,兩隻躲過死亡風暴的小狸貓,悄悄探出了頭。
灰蒙蒙的天空塵土覆蓋,也不知道還要幾百幾千年,天空才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末日風暴所帶來的殘酷事實,終将寫下曆史的痕迹。
“喵,喵喵~“兩隻可憐的小花貓,早已餓的魂不附體,可是眼前世界,根本毫無生機,一片黑白死寂,這個地球,回到了沒有生命的石器時代。
天地之間,一片死寂。
“爸爸,真的沒有生命了?“伊斯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有了一種悲涼的色彩。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黑暗處生活了多少時間多少天。許諾言才決定帶她出來看看,一路之上,絕迹無蹤。天地之間,毫無色彩。
“喵喵,喵喵喵喵。“兩隻小狸貓的聲音很快被發現,伊斯塔激動夠嗆,卻被許諾言一把按住“别激動,什麽玩意瞎叫喚,是不是貓妖。“
伊斯塔撅着嘴“爸爸,哪來的貓妖啊,你可真能聯想。“
許諾言知道自己最近,可能有點精神病了,不過伊斯塔可是自己的命根子,一點事都不許出的。
許諾言護着伊斯塔飛了過去,果然在一片廢墟之地的角落裏,找到了這兩隻小狸貓。
兩隻狸貓可憐巴巴的看着兩人,肚子咕噜噜直叫,喵,喵喵。
“好了好了可别叫了,可我也沒吃的啊,你把我吃了吧。“許諾言沒聲好氣的說。
“爸爸,咱們那裏,不是還有吃的麽?“伊斯塔可不心疼那爲數不多的糧食了。
“伊斯塔啊你聽爹的話,咱們那點糧食,可都是你柳嬌顔姐姐留了心眼,提前弄了糧食,派上了用場,這小貓,不需要啊。“
“可我想要呀?“伊斯塔撅着嘴,可憐巴巴的要哭了。
“哎呀我大寶貝啊。“許諾言哪受的了伊斯塔哭,麻痹的,可憐天下父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