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撞擊後,因爲強烈的慣性作用,Kevin和夏晨雪的身體都靠向了風擋玻璃,還好有安全帶的束縛,要不然這兩個人現在一定都頭破血流了。
夏晨雪突然意識到了危險,下意識抓住了車上的拉手,眸色不安的看向Kevin,“怎麽了?好像撞車了。”
Kevin雙手握緊了方向盤,目光凝視着前方,“嗯!坐好。”
他隻能讓她坐好,因爲他也無法判斷車外到底出了什麽事。
極低的能見度,根本就不允許他看清後面的車輛。
他也隻知道,後面有一輛車。他加大了腳下的油門要擺脫那輛不懷好意的車……可惜似乎沒那麽容易。
“砰砰砰”
很快車子又迎來了第三次撞擊。
這一次,比前兩次來的更猛烈一些,車後窗的玻璃已經碎了。
隐約中一輛車超過Kevin的邁巴赫,繞在他車前,逼停了Kevin的車。
Kevin心裏很是忐忑。
是誰攔住他?
楚寒冰嗎?
不!
就算他沒有灰飛煙滅,僥幸活着,那也絕不可能,因爲夏晨雪在車上,照這個撞車的方式,是有心想要了車上人的命。
他開的是邁巴赫,才讓他們沒受傷,要是别的車恐怕早就變成一堆廢鐵了。
可是除了他還會有誰?
Kevin沒有一絲頭緒,隻能抑制着心裏的恐懼,故作鎮定的抓起了夏晨雪的手,安慰道:“别擔心Shirley,我會保護你。”
夏晨雪不想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危險,她隻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準時到達機場,飛去M國。
隔着朦胧的窗子,影影綽綽中幾個人從前面的車裏走了下來,來到Kevin的車門前,用力敲着車窗,大喊:“開門!”
這種行爲顯然不是對待朋友的方式,所以車外的人,一定來者不善。
夏晨雪和Kevin相對于外面的兩輛車和幾個人,力量相差太懸殊了,開門,他們隻能束手就擒。
不開門……
在車裏僵持……
“啪!”
棒球棒已經砸在了副駕駛的車窗上。
“啪!”又來了一下,打碎了Kevin不開車門的想法。
Kevin隻能打開車門下車。
雨中,車身周圍站着五個人,Kevin的視線被雨水模糊着,看不清那幾個人的臉。
Kevin面上沉着冷靜,實則緊張,心慌的不行,“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面前的男人大笑,“哈哈!别管我是誰?我知道你是Kevin就夠了。”
說完便上前一步從Kevin身上拿出他的手機,放到自己的口袋裏。
車子裏的夏晨雪手裏拿着手機,正要打電話求助,剛按了數字11,車門就被車外男人打開,把她手裏的手機奪了過去,扔在了車裏。
男人大笑,“想不到你豔福不淺,車上還有這麽漂亮的妞。”然後極其粗魯的把夏晨雪從車上拽到了車外。
男人伸手摸了夏晨雪的臉頰一下,很是猥瑣的笑了笑,“真嫩!”
一臉炫耀的把自己從她臉上得到的感受,分享給了車外所有的男人。
“哈、哈、哈!”
就喜歡嫩的。
誰都喜歡嫩的。
誰不喜歡嫩的?
幾個男人猥瑣的大笑。
狂咽着口水,恨不得下一秒就解開褲子…………
Kevin就算比不過那幾個男人,但是在夏晨雪面前他很有必要表現出他的男子氣。
見狀,他立刻跑到了夏晨雪身邊,打開雙臂,擋在那群露出“狼性”的男人面前,警告道:“不許碰她!”
爲首的男人突然冷笑,“哼!想不到你冷血Kevin也有在乎的人,你在乎她,一會兒我就給你個機會,親眼看着哥幾個要了她。”
Kevin不敢想那個畫面,那女人是他的,他還沒舍得,也沒機會碰。
他絕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你敢!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一臉憤怒的看向他說道:“Kevin,我現在告訴你,平日裏你再怎麽嚣張跋扈都不過是過眼雲煙了,你現在,就是我的手下敗将,是TM一隻喪家之犬,還有臉威脅我。”
知道他平時嚣張跋扈,那就一定是一個熟悉自己的人,可是他是誰?
Kevin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說的話更是因爲了解Kevin,想激怒Kevin。
驕傲的Kevin忍不了這樣的羞辱,他沖上前,做出一副要與爲首男人搏鬥的姿勢。
爲首的男人,連動都沒動一下,隻是一個眼神。
夜雨中亮的有點像狼眸的眼睛看了身旁的一個人。
那人看似随意的踢了一下腿,恰到好處的踢到了Kevin的腘窩上,腘窩一受力,原本站直的膝蓋立刻彎了下來,Kevin整個人就跪在了爲首的男人面前。
狼狽不堪的喪家之犬一隻。
Kevin以實際行動踐行了這個說法。
爲首的這個男人這種做法實在是太狠了,心高氣傲的Kevin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下跪,跪了,跪下了……
Kevin快速起身,企圖挽回尊嚴。
剛才踢他的人又把手伸向了夏晨雪,想拉她去前面的車裏,“老大,要不就讓這小妞跟着我們坐小車吧!”
他眼神裏寫滿了不懷好意。
Kevin用手護住夏晨雪,大聲斥責,“不許碰她!”
夏晨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覺得這就是一個夢,沒有楚寒冰的夜裏她做的一個最爲漫長的惡夢。
不是好好的在去往機場的路上麽?
不是再過十幾個小時,她就可以到達M國見到楚寒冰麽?
路上這些人是誰?
爲什麽憑空出來要阻撓她的前進?
誰能給她個答案。
這個夢太真實。
又太可怕。
難道是秦慕楚?
又不像,因爲,這些人很明顯是沖着Kevin來的。
面對眼前的一切,她隻能靜觀其變,争取找到機會報警或者逃跑。
她必須活。
活着才會有希望,才會見到楚寒冰。
在确定自己是否能活着離開這裏時,她好像也沒有資格害怕。
那人冷冷一笑,“好,女人還給你,我就是想知道你還有沒有命接。”
話音剛落,從身上掏出一把BUCK110,沒有一絲猶豫的刺向了Kevin的身體,刺的不深,刺中的位置也巧妙的避開了Kevin的要害。
此刻,他隻想要Kevin疼,暫時不想要他的命,留着他的命,慢慢疼,慢慢玩似乎才更有趣。
“啊!”Kevin疼痛的叫了一聲,然後用手捂在了身體上。
一道冷汗伴着冰冷的雨水從他額頭上流了下來。
夏晨雪站在他身後,視線不好加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爲首的男人瞪了剛才拿刀的人一眼,目光很是凜冽,“先上車再說,被雨淋着你們都舒服呀!”
那人看着夏晨雪滿是不舍的問道:“老大,這女人……?”
他還是想把夏晨雪放在小車裏。
爲首的男人又瞪了他一眼,一臉不悅的命令,“放後面去,玩女人的時間有的是,把她放到小車裏容易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