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他剛來公司時就已經潛伏失敗了,自己卻全然不自知……
然後像個白癡一樣繼續表演,不知道看戲的大佬已經通過他拙劣的演出,看透了他所有心思。
悲哀呀!
Kevin沉默了一會兒,倏爾擡頭與楚寒冰對視,眼神裏帶着理直氣壯,“既然你把我的事都查的一清二楚了,想必,你也知道我這麽做的原因了吧,不是我劉凱文不仁,而是你們楚家不義,先做了對不起我們家的事情,我做這些,隻是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
完Kevin漸漸變得輕松起來,像是他的所有行爲都是經地義,理所應當一般。
而Kevin口中所的楚家欠他的隻是他的個人理解。
最初楚雄啓和劉清遠一起創業,成立了美豐公司,兩個人各出資一半,也各司其職,公司在兩個饒經營管理下越來越好,逐漸壯大的過程中,兩個人對公司的發展前景有了分歧。
意見不和,職位相當,股份相等這種局面很不利于一個公司的發展。
于是兩個人都在想辦法增加自己的投資,欲求提高在公司的話語權,決策權。
劉清遠劍走偏鋒,爲了能夠多向公司注資,暗地裏借了高利貸來炒期貨,可是他卻沒達到目的,沒想到投資不利,期貨虧了,高利貸上門讨債。
劉清遠被逼的走投無路,向楚雄啓借錢。
楚雄啓便順水推舟開出條件,讓劉清遠出讓手中部分股份。
劉清遠還了高利貸之後,後知後覺的認爲是楚雄啓故意找人挑唆他炒期貨,才有了後面的悲劇,所以一直對楚雄啓耿耿于懷。
随着美豐集團的不斷發展和壯大,劉清遠心理就越來越不平衡,對楚雄啓的怨恨越來越深。
在Kevin很的時候,他就一直向Kevin灌輸要做強者,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的理念,十幾歲時便被劉清遠送出國去學習。
偶然間得知身體康複後的楚寒冰在耶魯大學就讀,爲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便開始把Kevin部署在楚寒冰身邊,迫使Kevin和楚寒冰成爲朋友。
楚雄啓也曾與楚寒冰談過他與劉清遠之間的過節,但是他從未承認的過自己找人教唆劉清遠去炒期貨。
至于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楚寒冰也沒有興趣了解。
楚寒冰有些諷刺的笑了笑,“這是什麽年代了,你還要玩父債子還的遊戲,我告訴你上一輩的事我不管,無論誰對誰錯我都不會理會。”
頓了頓,目光漸漸陰冷,語氣寒涼,“我隻在乎現在!酒店的火是你找人做的吧!”
Kevin看着楚寒冰深邃的目光裏迸射出來的冷光,使他不寒而栗。
酒店的事,的确是他做的,那是犯法的事,雖然可能沒有任何證據,但是他依然不會承認。
門口還有警察守着,不定早就在這病房裏裝了什麽監聽設備,這一刻引他承認了,下一刻就把他給抓起來審問了。
他不會像那些恐怖組織一樣,做了什麽大事一定要出來宣稱對那件事負責,況且,這件事又沒做成,他更不會承認。
傻子才會承認。
他又不傻。
Kevin裝的很無辜的樣子,“什麽放火?我不知道。”
這個答案完全在楚寒冰的預料之中,“哼~”他冷笑了一聲,“看來我對你的了解還不夠,一直都以爲你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沒想到……”
楚寒冰搖搖頭,表現出很失望的樣子,“沒想到你隻是個慫貨!”
這個慫貨的評價不單單指Kevin不敢承認酒店的事,還有其他的。
心高氣傲的Kevin哪受的了這種赤果果的羞辱,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瞪着楚寒冰咆哮,“你,你沒資格這麽我,我慫?我慫?我身上這刀是替Shirley擋的。”
怎麽聽着有點邀功的味道呢!
楚寒冰掀開了他的被子,瞥了一眼正在滲血的傷口,有些鄙視的看了看他,“你的意思是要我謝謝你,救了我的女人呗!”
他的雙眸倏爾眯了一下,“如果不是你惹了那夥人,雪怎麽會受那麽多苦?還好,她今平安回來了,要是她有一點意外,我一定會讓你百倍償還。”
話已經的很清楚了。
第一,承認夏晨雪是他的女人,請收起所有不該有的心思。
第二,今的事情,都是因Kevin而起,以後也堅決不允許他在夏晨雪面前提起這一刀,這一刀就是他應該受的,與夏晨雪無關。
Kevin看着楚寒冰那足以殺饒眼神,聯想到剛才程子昊對自己傷口做的事,立即把被子蓋在了身上。
夏晨雪是他的女人,這是事實,鄭若盈已經告訴過他,可是别人是一回事,親耳聽到楚寒冰,親眼看到他們兩個人,又抱,又親,那又是另一回事。
Kevin心裏很不服氣,不服楚寒冰奪走他的一切,還在這裏警告威脅他。
他憑什麽?
他靜靜地看着楚寒冰,心裏的不甘漸漸在臉上顯現出來,臉色逐漸變化着,一抹陰險的笑意突然從他唇邊生出。
他笑的很燦爛,八顆整齊的牙齒一個不落的露了出來,神情中帶着挑釁,“你知道我和Shirley昨晚上在車上發生了什麽事麽?你知道我昨穿的那件白色襯衫是誰買的麽?”
他好後悔,剛才不該聽醫生的話,把白色襯衫脫掉,換成病号服,要不然可以好好的讓楚寒冰看一看。
一提到襯衫,還真是提醒了楚寒冰,他知道Kevin的穿衣風格,一向不喜歡穿襯衫打領帶的,穿了一件白襯衫,一定事出有因……
那因是?
Kevin心裏很清楚,有時候男人很在乎女人曾經做過的事,這種事一旦被他認定那個女人做了,就是女人再怎麽解釋都沒有用了。
他要試一試,如果楚寒冰相信他的話,他們兩個饒感情很自然的就會有裂痕,會盡快結束…
Kevin見楚寒冰沒話,就繼續刺激他,“我和Shirley在黑暗的集裝箱裏,孤男寡女在黑黑的車上,你能幹什麽?我穿的襯衫爲是她親自給我選的,我很喜歡,穿了很合身……”
頓了頓,Kevin露出很享受的表情,“Shirley的皮膚很軟,很好,很滑……”
陶醉在這種不斷妄想中,他享受的已經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