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件?”
夏晨雪疑惑的開口,下一秒擡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寒冰,仿佛是他故意把衣服藏起來了一般。
楚寒冰看出了她的意思,立即攤攤手表示了否定,“沒有,不是我。再找一下吧!”說着還主動幫夏晨雪數了一下衣服。
數完了衣服,數目還是不對。
商場裏的營業員都是很專業的,按理說是不會犯這種給顧客少裝一件衣服的低級的錯誤的,自己把衣服拿回來後,因爲擔心有些衣服楚寒冰會穿着不合身,爲了方便調換,所以她也沒有動過。
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錯誤呢?
衣服也不可能是在送到車上的途中掉的,因爲袋子還在,隻是衣服不見了。
所有的環節都不可能出現問題,唯一值得懷疑的便是kev,他曾經幫着夏晨雪把衣服拿到辦公室裏。
難道是他?
夏晨雪簡直不敢想象,kev拿一件别人的衣服做什麽?
她又看了一遍,少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嘴裏便開始小聲嘀咕,“白色襯衫缺了一件。”
白色襯衫?
楚寒冰的眉心擰了一下,在醫院的病房裏kev曾經提過,自己穿的白色襯衫是夏晨雪買給他的。
這句話,楚寒冰當然不會相信,不過現在想來,也知道kev是怎樣得到夏晨雪的白色襯衫的了。
是偷的。
從夏晨雪這偷了自己的衣服。
偷,他還真是好笑,一個華爾街的投資高手……竟然會去偷一件襯衫。
就是不知道這次是偷了衣服,下一次他還想偷什麽?
想把整個公司也偷走……
楚寒冰看了看還在琢磨襯衫去處的夏晨雪,沉聲說道:“行了,别想了,也不用找了,襯衫是kev拿的。”
竟然和她想的一樣。
夏晨雪驚訝的看着他,“你怎麽知道?”
“kev昨天和我說了,他身上穿的白色襯衫是你買的。”
夏晨雪:“………?”
下一瞬間,臉色大變。
kev昨天确實時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可能是因爲kev氣質不如楚寒冰,所以他穿上那件襯衫之後很平庸,絲毫沒有引起夏晨雪的注意。
她想不到kev竟然這樣污蔑她,她連賠kev一件衣服都不願意,又怎麽會給他買衣服?
這種污蔑的話,還說給了楚寒冰,kev到底是幾個意思?
想起他的行爲……很讓夏晨雪不解,不解之餘更多的還有惡心………
加上之前這個人的種種行爲,現在夏晨雪已經對kev厭惡至極。
她很是不悅,擡眸看着連嶽父和兒子的醋都吃的男人,帶着幾分試探的語氣緊張的問:“你相信了?”
楚寒冰從未相信過kev的話,可是看着面前那個一臉緊張的女人,他說了一句謊話,“不是麽,他都穿上了,我還有理由不相信?”
說完話,還故意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放到了一邊。
夏晨雪:“………”慌忙的抓住他的手,想和他解釋,“他的那件不是我買給他的。”
頓了頓,垂下了眸子,低聲說:“我隻會買衣服給你。”
楚寒冰本來還想繼續逗趣她,可是看了她那副認真又緊張的樣子又不忍心的放棄了,用手擡起夏晨雪的下巴,倏爾嘴角上揚出一抹弧度,“我相信你。”
随後大手将夏晨雪攬入懷裏,緊緊的抱着,在她耳畔低語,“好了,不逗你了,我相信你,隻信你。”
至于kev所說的與夏晨雪孤男寡女不堪入耳的内容,他也不會相信,更不會向在夏晨雪面前提起一句。
愛一個人的最基礎的就是信任,沒有信任的愛,那就不是真正的愛。
本來覺得kev的話就是要故意讓楚寒冰誤會她,沒想到楚寒冰無條件的選擇信任夏晨雪。
他們之間仿佛總隔着很多人,這些人見不得他們好,每次都要不惜一切代價來破壞他們,離間他們。
但是好在楚寒冰信她。
夏晨雪把頭埋在他的懷裏,用臉頰蹭着他寬廣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溫暖。
楚寒冰摸着她柔順的發絲,輕聲說:“好了,晚上回來再撩我,一會兒要開會。”
開會?
夏晨雪快速的從他懷抱裏出來,看着鍾上的時間,丢下一句話,“等我一下,三分鍾就好。”然後又飛奔着去了樓上洗漱,換衣服。
一切都處理好了,從樓上下來時,楚寒冰靠在樓梯口,手裏拿着夏晨雪親自爲他選的領帶說道:“有勞了楚太太。”
曾幾何時,讓她讨厭的稱呼,現在聽起來總是那麽好聽。
夏晨雪揚起笑臉接過他手上的領帶,站在台階上,剛好能夠到他脖子的位置,仔細的給他系着領帶。
因爲經常給他系領帶,她的動作已經很純熟了,幾下就系成一個标準的領帶結,松緊度也被她掌握的很好,再也不會勒着他了。
一切準備就緒,夏晨雪拿着包準備出門了,楚寒冰卻發現她落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早餐,便快速的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拉着夏晨雪的手向車庫走。
楚寒冰沒打算讓夏晨雪上班,所以也沒讓阿虎出來。
站在車前,他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淡淡笑着,“請上車吧!楚太太。”
看着車庫裏自己經常坐的那輛車,夏晨雪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上了楚寒冰的車。
楚寒冰開着車,夏晨雪坐在車上吃着早餐,一個三明治一盒牛奶很快就被夏晨雪吃完了,她打開化妝鏡用紙巾擦着自己的嘴唇。
一支口紅突然出現在了鏡子裏,夏晨雪接過楚寒冰遞給她的口紅,很是詫異。
這個牌子不是自己用的,他怎麽會有?
“打開試試,顔色怎麽樣?”
正想着,楚寒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夏晨雪接過口紅才發現這口紅似乎與其他的口紅不一樣,比其他口紅重,摸上去手感也很好。
外表更是精緻,金色的外殼周身點綴着很多閃亮的鑽石。看上去很是與衆不同,漂亮的不像一款化妝品,而更像一個小巧的裝飾品。
她忍不住贊歎:“太好看了,我都舍不得用了。”
楚寒冰直接否決了她的話,“不用舍不得,你要是喜歡,下次順路時再買幾支給你,還有,這個口紅可以終身免費換芯。”
很不好買的口紅,就被他輕描淡寫的稱之爲順路買的。
也對,愛你的人東南西北都順路,想你的人天涯海角都不遠。
聽了他的話,夏晨雪可以放心用口紅了,她突然很好奇,老公的審美觀點是什麽樣的,會選個什麽顔色的口紅給她……不會是死亡芭比粉吧!
她覺得自己的顔值可沒能力hold的住那個顔色。
當她打開蓋子,看到口紅的顔色時,忍不住笑了。
楚寒冰手握方向盤,瞥了她一眼,“怎麽?不喜歡那個顔色?”
她對着鏡子,在唇上塗抹着口紅,塗好了才回答:“很喜歡,沒想到你這麽會選。”
前面剛好經過一個十字路口,路口的交通燈變成了紅色,楚寒冰穩穩的停了車。
用手托起夏晨雪的下巴,欣賞着她,白皙的臉上塗抹了西柚色的口紅,使她的臉龐更靈動白皙,看上去就是一個元氣滿滿的少女,他嘴角上揚出好看的弧度說道:“我看看,嗯!和你很配。以後就用這個顔色吧!”
夏晨雪一向不愛濃妝,平時大多數時候擦個口紅就算是化妝了。
她知道楚寒冰這次國之行的兇險和忙碌,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擠出時間來給她挑選口紅,她一定會好好用的。
所以直接回答:“我會的!”
随後小心翼翼的把口紅放進了皮包裏。
瞥着交通燈上的秒數,楚寒冰眉眼間浮現出一抹笑意,唇角微勾說道:“這款口紅叫做kisskiss,你是不是也應該有點表示,才能對得起這個名字呀!”
夏晨雪秒懂,立即在他臉上回報了一個kiss。
西柚色的唇印像一個印章一樣,印在了楚寒冰的臉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