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隻能看見楚寒冰那張俊臉,陶醉在情深意切的深吻中的表情,其他的什麽都看不見。
楚寒冰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健碩的腰間,暗示着讓她嘗試幫他解腰帶。
她的手慢慢伸向腰帶扣,用力拽着。
給男人解腰帶,這活兒是她第一次做,不熟練又加看不見,楚寒冰的腰帶,不知怎麽的還特别不聽話,她解了幾下都沒解開,反而被她越拽越緊。
見她拉扯了腰帶好久,還不見解開,楚寒冰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她。
充滿蠱惑和暧昧的聲音再次傳到她耳畔,她的心髒不由的無節奏的亂跳,她整個人有一種就要窒息的感覺。
聽到催促聲,她把已經滿是汗水的手再次伸向了楚寒冰的腰帶扣,想方設法的找到解開它的方法。
正用力中,楚寒冰的唇倏爾從她唇松了開來,她知道,一定是他嫌棄她的動作太慢,迫不及待的要自己動手了。
沒想到,楚寒冰沒有要解腰帶的意思,而是略微彎着身子,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夏晨雪詫異的看着他。
不知道他爲何咳嗽的如此嚴重?
難道是接吻時吃了口水嗆到了?
她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無聊,不自覺的笑了笑。
“咳咳……咳…咳…”
接着,楚寒冰又咳嗽了幾聲。
她斂去笑意,擔憂的看着楚寒冰,卧室的燈光沒有開到最大,在透着暧昧氣息的暖光下,仔細看他,才發現他的臉很紅,而且有腫起的地方。
她突然意識到這絕不可能是嗆到了那麽簡單,而是遠比那嚴重的多。
她焦急的問:“你怎麽了?”
楚寒冰已經不咳了,隻是張着嘴,呼吸急促的看着她。對她揮了揮手說道:“我,沒事。你,在這等我一下。”
随後整個人就要向卧室外面走。
夏晨雪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看見他出去了,便跟在他身後,一出卧室來到比卧室燈光明亮的偏廳,夏晨雪這才發現,楚寒冰袒露的後背也是一塊塊的紅腫。
這種紅腫,讓她莫名的熟悉……
他過敏了……
是榴蓮還是芒果?
她來不及去研究“兇手”是誰,對着楚寒冰喊道:“我帶你去醫院。”
然後光着腳跑到了楚寒冰前面,向衣帽間跑去,想去換了衣服就走。
楚寒冰拉住她的手,低聲說道:“不礙事的,隻是過敏了,吃藥就行。”
夏晨雪擰了擰眉,“過敏可大可小的,還是到醫院讓醫生看看的好。”
這些她都很清楚,白一念每次過敏時她都很緊張。
楚寒冰搖搖頭,“不用,我去看過醫生的,醫生說過吃脫敏藥就會好。”
這個情況夏晨雪也知道,過敏不算太嚴重時可以吃脫敏藥,嚴重了就要到醫院注射維c和地塞米松治療,最嚴重的那種要立即切開喉管。
當然最後一種隻有在電視劇裏見過。
夏晨雪看着楚寒冰的情況結合他說的看過醫生,她判斷着應該是屬于吃了藥就可以好的。
她拉起楚寒冰的手,向書房走去,“走,跟我去吃藥。”
楚寒冰此刻乖乖的跟在她身後,在書房裏,她快速的找到了醫藥箱,翻了幾下,就找到了一盒氯雷他定。
因爲白一念就是屬于易過敏體質,所以她會在醫藥箱裏準備脫敏藥,沒想到今天這藥竟然還能給楚寒冰用。
她仔細查看着藥品說明,白一念的用量屬于兒童用量,而楚寒冰的體重是白一念的幾倍,所以她擔心用量不夠,起不到藥效,會延誤治療。
看過說明之後,她從盒子裏倒出一片白色藥片,又從書房的飲水機裏接了一杯水,一起交給了楚寒冰,“吃吧!一次一片。”
楚寒冰接過藥片,放進了嘴裏,然後喝了一口水,把藥片咽了下去,下一秒,便起身拉起夏晨雪,“走,和我回房領獎去。”
夏晨雪怔怔的看着楚寒冰,俊美的臉一塊塊的紅色,還有些腫起,雖然對他的顔值影響不是很大,但是還是讓人覺得有些滑稽,她伸手推了他的額頭一下,嗔怪道:“你的心是不是太大了,你這臉都什麽樣了,還想着那些。”
頓了頓,嚴肅的說道:“形象不好,不予領獎。”
楚寒冰:“…………”
要不要這麽殘忍,自己現在是渾身血脈噴張中,怎麽他說不給領獎就不給領獎了呢?
這就是言而無信,明晃晃的欺騙。
楚寒冰臉寫着不悅,不滿,不同意,沉聲問道:“你這是嫌棄我?”
夏晨雪還真不是嫌棄他的臉,而是擔心他的身體。
她搖頭否定,“不是啦,走吧别想太多,對身體不好,跟我回去乖乖的睡覺了。”
楚寒冰:“………?”
什麽叫别想太多,對身體不好,分明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卻……才對身體不好。
一心想要和夏晨雪抗辯的楚寒冰從椅子站了起來,心裏想着領獎也要先回房再說,也就什麽都沒說,默默的跟着夏晨雪向卧室走去。
夏晨雪将卧室的暗燈調亮,安撫着楚寒冰換了睡衣躺好。
她卻沒有立即睡覺的打算,而是看着時間,觀察着楚寒冰臉以及喉嚨裏的變化。
楚寒冰伸出大手,拉住她手腕低聲說道:“過來,一起呀!”
夏晨雪搖搖頭,“你先睡,我要确認了你沒有過敏反應之後再睡。”
誰說誰要睡覺的,分明還沒有領獎,他怎麽可能睡得着?
滿臉抗拒的楚寒冰,用大手搖晃着夏晨雪的手腕,帶着幾分撒嬌,幾分蠱惑的說:“來呀!繼續……好不好?”
夏晨雪看着他覺得好笑又好氣。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男人腦子裏除了那些難道就沒有别的?
夏晨雪搖搖頭,哄騙道:“我們先聊一會兒天再繼續,好不好?”
這意思大概就是想聊一會,在聊天中把剛才被破壞的氣氛和情緒,重新燃起的意思吧!
楚寒冰很滿意夏晨雪的安排。
隻是沒放開他的手,大手用力,直接把夏晨雪拉到自己身邊,側眸看着她,唇角微勾出一抹笑意問道:“你想聊什麽?”
“你過敏是因爲榴蓮還是芒果?”
這個問題她需要搞清楚,知道了過敏源,下次才能讓他不受這種罪。
“芒果。”
楚寒冰一進門就聞到了榴蓮味道,濃郁的榴蓮味充斥了整個房間,芒果味也被它掩蓋了,所以楚寒冰才先入爲主的認爲,夏晨雪所說的水果派是用榴蓮做的,吃的時候也就沒多想,結果就過敏了。
不過,爲了得到獎勵,他也大有可能明知道是芒果也去吃。
因爲白一念每次吃芒果都會過敏,所以夏晨雪也從來不會買芒果,自然也不知道楚寒冰也會芒果過敏,沒想到今天從劉一雯那拿回來的芒果,竟然成了導緻他過敏的罪魁禍首。
夏晨雪看着楚寒冰的臉頰問道:“你好點了嗎?要是還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楚寒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滿不在乎的說:“沒事,都好了,消腫了,喉嚨也不難受了,可以領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