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si,媽媽是巴塞羅那隊ssi的比賽!”小家夥兒的聲音異常激動。
夏晨雪仰着頭笑着說:“哦!原來是球球的偶像呀!”
坐在楚寒冰肩膀上的小家夥兒,突然用手拉緊了楚寒冰的手,很是鄭重的問:“爸爸!你可以陪我在家裏看比賽嗎?”
ssi現在效力于西班牙足球甲級聯賽,巴塞羅那足球俱樂部,由于時差的關系,所以他的比賽大多數都是在北京時間的淩晨或者是深夜舉行。
白一念既擔心夏晨雪和楚寒冰不讓他在别的小朋友都睡覺的時候起來看比賽,同時又擔心自己會睡過頭,起不來床,便很擔憂的問着楚寒冰。
楚寒冰遲疑了幾秒鍾,随後挑了挑眉梢說道:“嗯!球球想在家裏看ssi的比賽?不好,我不同意。”
聽到楚寒冰給的答案,白一念紅潤的小嘴立刻撅了起來,臉上表情很是失望,閃亮的眼眸裏在一瞬間便泛起了微波,好像下一秒就會有晶瑩的淚花閃落,稚嫩的聲音中帶着疑惑不解的問:“爸爸,你爲什麽不能陪我看?陪我看,好不好?”
夏晨雪知道最近楚寒冰很忙,可能連陪白一念熬夜看球的時間都沒有。
就在她腦子裏一直在盤算着該怎麽樣安慰白一念的時候,楚寒冰唇角上揚出了一個弧度,有些故弄玄虛的說:“是不能陪你在家裏看。”
頓了頓,不再想吊足他的胃口,給了他一個明确的答案,“因爲爸爸想帶着你去現場看。”
白一念有些不可置信,沉默了幾秒之後驚訝的問道:“爸爸,你說的是真的嗎?比賽可是在後天,在離我們那麽遠的地方,我們能去現場看嗎?”
楚寒冰一臉輕松的表情,“能,有什麽不能,我們現在就回家收拾行李,訂機票,再過十幾個小時之後,我們就飛到巴塞羅那了。”
聽到這句話,白一念才确信楚寒冰所說的話都是真的,他才開始興奮起來,手掌立刻放開楚寒冰的大手,兩隻手掌拍起了巴掌,“太好了,太好了!可以去巴塞羅那,看ssi的比賽了。”
夏晨雪看着一臉興奮的白一念,唇邊也泛起了笑容,隻是她還顧慮着楚寒冰的工作,用手拉緊楚寒冰的胳膊說:“寒冰,你要是忙就别去了,我就一個人帶這小家夥去看比賽就可以。”
楚寒冰停下腳步,搖頭拒絕,“放心吧!我一點都不忙,而且就你們兩個單獨去我也不放心,萬一我這麽好的老婆和兒子被别人拐跑可怎麽辦?”
說完大手習慣性的在夏晨雪額頭上敲了敲,“走吧!别想那麽多了,趕緊回去收拾一下吧!”
随後,不等夏晨雪有任何反應,大手再度拉起白一念的小手,向自己的車跑去,肩膀上的白一念被他掂起,停車場裏不時的傳出他咯咯的笑聲………
夏晨雪深深望着那一大一小,又親密的像一個人一樣的背影,許久許久,直到發現被他們落下很大一段距離才回過神喊道:“等我一下!”
楚寒冰把白一念放在了後排座椅上,自己坐在了駕駛室裏,拿起手機撥通了劉大智的電話,讓他訂了三張最快去巴塞羅那的機票,又讓他買三張巴塞羅那隊對陣巴列卡諾的球票。
電話那面的劉大智,意識到boss這是要一家三口去歐洲看球的節奏,聯想到boss最近的處境不免有些擔憂,他旁敲側擊的提示了一下,“楚總,您要去歐洲,那楚董那面?”
楚寒冰的眸光轉向夏晨雪,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不用管他,他們現在不在那。”
楚寒冰也不想在自己帶着夏晨雪和白一念度假的時候,遇上楚雄啓,這種相遇相對于現在來說,還不是時候,很容易破壞了他們一家三口的興緻。
所以在做這個決定之前,他早就對楚雄啓夫婦的行蹤了如指掌了。
劉大智推了推眼鏡回答:“那好,楚總,我馬上就去辦。”
楚寒冰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便挂斷了電話,踩着油門向花蔓溪谷開去。
車子停穩,一直處于興奮狀态的白一念便自己開了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一路小跑着進了别墅,直奔自己的房間去整理他的行李了。
夏晨雪和楚寒冰牽着手回到了房間裏。
夏晨雪面對這種上一秒決定,下一秒就要出發的,說走就走的旅行,有點手足無措,她打開行李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帶什麽好,手忙腳亂的把幾件衣服放進去,然後覺得不合适,又重新拿了出來。
楚寒冰在一旁看着她折騰,唇角微勾,“怎麽了,裝好了爲什麽又都拿出來了?”
夏晨雪眉心微蹙,“這些衣服是不是太薄了,我想查一下天氣再說。”
“不用那麽麻煩,那裏屬于典型的地中海氣候,帶這幾件應該可以了,要是覺得不夠,到那裏可以随時買。”
楚寒冰說完,便很是随意的把幾件衣服放進了行李箱裏,又把夏晨雪的幾瓶化妝品也放進去了,而後就把行李箱關上了。
夏晨雪一臉懵得看着楚寒冰操作,腦子裏飛速的想着,還有什麽必需品是一定要帶的,想了一會說:“等一下,我還有東西沒帶。”
随後小跑着去了書房,在藥箱裏找到了抗過敏藥和感冒藥放到了行李箱裏。
感冒藥可能比較好買,但是抗過敏藥是應急藥,畢竟家裏有兩個人容易發生過敏,隻有這些東西都裝好了,她才覺得安心。
……………
晚飯過後,劉大智開車到了花蔓溪谷,載着着楚寒冰一家去了機場。
機場裏臨登機前,楚寒冰給劉大智安排了幾項任務,劉大智拿出備忘錄,一項一項的記錄,楚寒冰等他确認好了每一件事,才牽着夏晨雪和白一念的手登機去了。
飛機雖然是在晚上起飛,但是,一想到馬上就能在巴塞羅那看到自己偶像的白一念高度亢奮,怎麽都不肯入睡。
他還一直在和夏晨雪講述自己偶像的故事,夏晨雪看着手舞足蹈說的津津有味的白一念,不一會兒就有了困意。
一旁的楚寒冰看見她哈氣連天,唇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起身和夏晨雪換了坐位,讓夏晨雪坐在裏面,自己挨着白一念,聽他說偶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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