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雪:“………”
更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嗔怪道:“小點聲,你這樣會把球球吵醒的。”
楚寒冰直接彎了腰把她打橫抱起,臉上露出一絲戲谑的笑容,“你是擔心把他吵醒了,就不能開始我們c年人的節目了?”
c年人?還有節目?
夏晨雪:“…………”
她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此時在他面前,又仿佛百口莫辯,索性她也沒再開口,怕越說越亂。
楚寒冰抱着夏晨雪,用腳關了白一念卧室的門,然後向總統套房的會客廳走去,把夏晨雪放在了沙發上,他又給前台打了電話,用西班牙語和前台說了幾句之後才放下電話。
夏晨雪聽不懂西班牙語,滿臉疑惑的問:“你在給誰打電話?”
楚寒冰挑了挑眉梢,一臉鎮定自若,“前台呀!我訂了特殊服務。”
夏晨雪:“…………?”
“這世界上還會有人帶着老婆訂特殊服務嗎?”問了一句以後,知道楚寒冰是在逗自己,便洋裝生氣的樣子說:“你要是需要特殊服務,那我就去别的房間了,不耽誤你了。”
說完從沙發上起身,要到白一念的房間裏去。
剛邁了兩步,纖纖腰肢就被楚寒冰的圓臂從背後圈住。
楚寒冰彎着腰,将下巴放在夏晨雪肩膀上,臉頰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你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麽?誰告訴你,特殊服務是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了。”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好聽更帶着蠱惑。
夏晨雪被他溫熱的氣息感染着,再加上他說的話,她的臉頰瞬間就紅了,嬌嗔道:“誰說是少兒不宜了,我可沒說……”
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楚寒冰便放開她,淡笑着說:“我去開門,一會再說你那些少兒不宜。”
打開門,服務生推着餐車,彬彬有禮的走了進來,把餐車裏的食物和紅酒一起放到了餐桌上。
然後又把紅酒打開倒進醒酒器裏,點燃了桌上的蠟燭。
夏晨雪這才知道楚寒冰所說的“特殊服務”是什麽了。
楚寒冰看了服務生的服務,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小費交給了他,面對出手大方的客人,服務生彎腰行了個禮,然後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服務生出去了,白一念自己躺在卧室裏睡覺,現在的餐廳桌上擺着美食和紅酒,還點着蠟燭,這裏俨然已經被裝飾成了一個浪漫場所。
“過去坐!”楚寒冰關了餐廳的燈之後,拉起夏晨雪的手,走向餐桌。
坐在餐椅上,夏晨雪看着一桌子西班牙菜問道:“你确信,你還能吃得下?”
“我吃不下,不是還有你嗎?”
楚寒冰爲夏晨雪的杯子裏斟上了葡萄酒,“過來嘗一嘗,這瓶特級幹紅,它的産地就在西班牙。既然來了這,就要品嘗一下這裏的酒。”
頓了頓,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菜肴上,“還有這幾個菜,也是這裏的特色。”
說完話,他舉起杯子,“先敬我老婆一杯,今天陪我玩了一天,辛苦了!”
其實哪裏是她陪他玩了一天,分明就是他陪着她和白一念玩了一天才對。
夏晨雪舉起酒杯,輕輕的碰在了楚寒冰的杯子上,想說一句謝謝,但是她知道楚寒冰不喜歡她和自己那麽客氣,便把那句話深深的埋在了心裏,笑着說了一句,“有你真好!楚先森!”
楚寒冰聞言臉上蕩漾出和煦的笑意,仰起頭飲了一大口紅酒。
夏晨雪也跟着飲了一大口紅酒。
放下酒杯,楚寒冰問:“這酒怎麽樣?”
“酒裏有一點水果的香氣,好像還有一點咖啡和巧克力的味道。”夏晨雪不太會品酒,隻是從酒裏喝出了這些味道,很不确信的說着。
就是知道她喜歡巧克力,才故意選了這瓶橡樹河畔904珍藏特級幹紅。
楚寒冰點頭,輕笑一聲,“你還挺會喝的,看來我以後要多給你準備點酒,讓你好好品品了。我們看完比賽,我帶你去看看酒莊怎麽樣?”
夏晨雪知道了楚寒冰和kev的種種恩怨,也了解kev那個人,更是清楚kev留在公司的目的,所以不想讓楚寒冰爲了陪自己和白一念,而耽誤了公司的事,給kev有乘之機。
她淡笑着回答:“現在公司那麽忙,我們看完比賽就回去吧!等到球球放寒假的時候再來玩!”
楚寒冰的目光中增加了幾分深沉,他微挑眉,“不用等到寒假,現在就可以,等到球球寒假,我會帶你們去别的國家玩,世界上那麽多美麗的地方,我要帶着你們逐一路過,最後停留在一個你們最喜歡的地方。”
帶着她們路過全世界,這是楚寒冰給她的承諾,夏晨雪清楚,對面的男人不是一個會輕易給别人承諾的人,因爲他一旦出口,就必須履行承諾,所以任何一個承諾都不是他脫口而出的,而是深思熟慮過的。
那句最後停留在一個他們最喜歡的地方,更讓她聯想到兩句詩,“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不過要是把那首詩改成:
世界之大帶你飛,
美酒美食樂不菲。
遊名勝,賞古迹,
随遇而安不需回。
可能更能說明楚寒冰的想法。
夏晨雪望着對面那張俊美的面龐,她的心裏仿佛激起一起漣漪,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輕而易舉的波動她的心弦,她的心髒開始了沒規矩的亂跳。
餐廳裏蠟燭的柔光映在她有些泛紅的臉頰上,給她更增添了幾分妩媚,她睫毛輕顫,紅唇上揚,舉起酒杯,嫣然一笑,卻足以颠倒衆生。
“有你的地方,哪裏都是家,我們幹杯!”
這是她的想法,隻要有他,無論停在那個地方都可以,因爲有了他,那才是完整的家。
楚寒冰的眸光注視着自己對面,那個楚楚可人的女人,伸出大手抓起她白皙的手,慢慢放到唇邊,親吻了一下,随後雙眼注視着她,很鄭重的說:“我愛你!”
我愛你!
這句話好像是他第一次這麽鄭重其事的說。
夏晨雪的心仿佛經曆了世界上最甜蜜的暴擊,整顆心髒又開始了沒有節奏的跳動,隻是這一次似乎比剛剛的那一次更猛烈一些,仿佛她的整個胸腔乃至整個身體,都無法束縛住它。
那顆心,就要從她身體裏脫逃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