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若盈聞言怒不可遏的看了女人一眼,随後她所有的容忍頓時全都前功盡棄。
說别人可以,說鄭若盈本人也可以,但是她母親,還輪不到這個小三,随便指手畫腳,評頭論足。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可以恨鄭母的無情與軟弱,但是還是不允許别人說她一句。
鄭若盈揚起胳膊握起拳頭,準備新仇舊恨一起清算幹淨。
然而就在她還根本沒有打到那個女人時,女人身旁的另一個女人,也就是當初有份陷害鄭若盈的月嫂擋在她前面。
一伸胳膊,用力一推,讓本來沒有任何防備的鄭若盈摔倒在地。
“你敢打我,你這個賤骨頭,和那個老骨頭一樣,竟然敢打我……”
女人來了氣勢,從鞋凳上起身,挽起袖子向着鄭若盈走去。
對鄭母的侮辱,又重複了一遍,鄭若盈的胸膛裏已經有一顆火藥爆發。
她動作迅速的起身,向着那個女人沖去,想和她一決高下。
見到這種情形,吳筱靈第一時間加入鄭若盈的隊伍。
孫曼莉自然不想讓這中局面繼續下去,她是店長,事情鬧大了,她責任最大。
她臉上帶笑,語氣懇求,走到女人面前說道:“别動手,有話好好說……”
“啪!”
話沒說完,一個耳光脆生生落在自己臉上。
打得她發懵,她是得罪誰了。
“别礙事,你們都是賤骨頭。”那個女人已經開了口。
孫曼莉頓時火冒三丈,不顧身份,迅速加入鄭若盈和吳筱靈的隊伍之中。
三對三,開始互撕。
孫曼莉雖然看上去強悍,但是俨然沒有月嫂實戰經驗多,幾個回合下來,她已經招架不住。
吳筱靈還是第一次打架,所以氣勢和力氣都不如對手,也很快就敗下陣來。
鄭若盈心裏裝着一腔憤怒,所以和那個女人不相上下。
但是這種局面很快被解決了孫曼莉的月嫂打亂,她也摻和進來,變成了二對一陣容。
有人幫那女人,那女人就越發的嚣張,讓月嫂控制住了鄭若盈的胳膊,然後她輪起手臂,對上鄭若盈那張漂亮的臉蛋去了。
然而她并未得逞,因爲就在此刻,一個白皙的手腕伸了過來,扼住她手腕的力氣很大,阻止她的一切無理行爲。
女人驚訝中帶着憤怒看向那個人,那人皮膚白皙,淡黃色頭發,唇角上揚出了一抹弧度來。
臉頰上露出了兩個酒窩,好看的酒窩,好看的笑容,讓女人頓時淪陷。
她臉上的憤怒刹那間消失,唇角微揚出一抹淺笑來,“你是誰?”
程子昊瞥了一眼鄭若盈的方向,這一眼讓鄭若盈很是緊張。
既緊張與自己和他的關系,又緊張于自己現在的處境。
鄭若盈這一刻終于發現,程子昊一定是她上輩子的仇人,要不怎麽總會在她最難堪,最窘迫的時候出現。
出現了還不算,還要來笑話她……
吳筱靈望着程子昊,眼裏滿是驚喜,她覺得這個人上輩子一定與鄭若盈有很深的緣分,要不怎麽會每次在鄭若盈有困難時,都能及時出現,就像她的及時雨呀。
程子昊并沒有打算說明和他認識鄭若盈,或許他也覺得無法介紹自己和那位當事人的關系,便主動跳過這一話題。
“我不是誰,隻是覺得,你們這樣做不好。第一很不公平。”
鄭若盈:“……”看吧,就是來看戲的。
女人:“……”
她身體靠近程子昊,看了一眼自己還滞留在程子昊手中的手腕說道:“怎麽不公平了?”
程子昊幾分嫌棄的放了那女人的手腕,身體也不自覺的遠離她,當聞到她過于濃重的香水味時,還不經意的用手摸了摸鼻子,瞬間翹起的蘭花指,又讓鄭若盈厭惡幾分,那麽好看的手指,怎麽能夠用來做這個動作?
程子昊幽幽開口,“一對二,很不公平,老對小很不公平。”
鄭若盈疑惑的望着程子昊,難道他就那麽期待自己和那個女人單打獨鬥?
女人:“……”
月嫂比鄭若盈年輕大那是個人就能看的出來,可是她花了那麽多錢各種保養,竟然還有人說她比鄭若盈年輕大?
她滿是不悅,帶着幾分挑釁說道:“那我一個人打她,就公平了?”
随即女人揚起手,還想嘗試着再去打人。
這時候鄭若盈已經擺脫了月嫂控制,她對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也早有防備,加上身體還算靈活,所以輕易就躲過了那個巴掌。
程子昊站在一旁,一臉閑适,雙手環在胸前說道:“其實,打人這件事本身就不适合你,難道你不知道,每當你發怒,或者過于用力時候,臉部線條就會不那麽優美,不僅如此,那樣還會導緻你的蘋果肌下沉,眼角皮膚過于緊繃,很容易出現皺紋。”
頓了頓說道:“也就是說很容易讓你的整容臉出現破綻,也叫臉崩。”
話音落下,房間裏的女人全都齊刷刷的望着她。
此刻,她滿臉通紅,滿眼怒火,下意識的用手扶住了蘋果肌。
“你到底是誰?你來這的目的是什麽?”
程子昊輕笑,“我隻是一個想買東西的顧客,我來的目的也就是買東西。”
女人看了一眼專櫃裏的商品問道:“這裏都是女士用品,你買什麽?”
程子昊随意拿起一條裙子,反問道:“女士用品怎麽了,我買回去送給朋友不好嗎?另外,楊女士你,當初不也是在這種專櫃裏賣東西,然後慢慢勾搭上了來給夫人買衣服的鄭雲海,随後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地位麽!”
鄭若盈:“……”
她隻知道那女人曾經是鄭雲海的私人助理,沒想到在當助理之前還有這樣的經曆。
孫曼莉望着那個女人,眼神鄙視到了極緻,原來當初也是同行,既然同行怎麽還能說出那種侮辱人的話呢!
女人:“……”
她臉色瞬間又黑又紅,難看極了,這些都是她的黑曆史,她最想洗掉,也最不想别人知道的一段。
她隐藏的那麽好,那麽久,這事除了鄭雲海知道,幾乎沒人知道,他又怎麽會知道?
女人眼睛瞪着程子昊,思索了一會問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麽知道……爲什麽胡說八道?”
“你是想說,我爲什麽知道你的你的事吧?”程子昊笑得燦爛,俨然要氣死對方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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