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若盈也沒賣關子,指了指自己的小粉說道:“幫我把車洗了,我請你們喝奶茶作爲酬勞。”
一輛看上去很幹淨很小粉色汽車,就像一個大玩具一樣,洗上去也應該不難,幾個女生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随即又向小超市老闆借了水桶和抹布,便開始了洗車工作。
十幾分鍾後,幾個從未做過家務的小女生,把一輛小粉洗完了。
本來就漂漂亮亮的小粉看上去更光彩奪目了。
“姐姐,你看行嗎?”
鄭若盈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車,“嗯!不錯!”
既然對她們的勞動成果表示滿意,鄭若盈也沒含糊,立刻拿出了錢讓一個女生去買了五杯奶茶。
五個女孩子手裏捧着奶茶,個個開心極了。
“春天的第一杯奶茶!真香!姐姐給我們拍照吧!”
鄭若盈遵守了承諾,拿出手機對着她們各種拍,單人多人以及大合照,所有的組合她都給拍了一個夠,拍完了還順手把圖片幫着p了。
幾個小女生看了那些照片滿意極了,紛紛加了鄭若盈的微信。
鄭若盈爲數不多的好友,又多了幾個。
辦完這件事鄭若盈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哎!這裏有一家叫回味的小吃店,你們知不知道?”
幾個女生先是怔了一下,随後一個女生笑了笑,“姐姐,你還真是問對人了,回味就是她家開的。”
大家的目光一起看向最初被欺負的小女生。
那小女生笑了笑,“姐姐,我帶你去,正好我要回家。”
鄭若盈望着那雙圓眼睛,怪不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到呢,原來她就是林艾玲的妹妹。
于是鄭若盈背小女生拉着去了回味小吃,一進店門,小女生便喊道:“媽媽,快來兩盤鹵煮,我的貴賓來了。”
一個中年婦女從裏面笑呵呵的從裏面走出來,“來同學了?小玲!”
而當她見到鄭若盈時,卻怔了一下。
小女生笑着搖搖頭,“老媽,這不是我同學,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中年婦女一臉疑惑,也一臉緊張。
“小玲,你怎麽了,快好好和媽媽說話。”
望着一臉嚴肅的母親,小女生也斂去了笑容,一本正經的把事情的一系列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了過程,知道了結果中年婦女發現并不是自己擔憂的問題,才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小姑娘。要是沒有你,我們小玲還得被她們欺負,小玲膽子小,就是被欺負了也不敢告訴老師。”
鄭若盈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看她們那麽做有點不順眼,那幾個小女生,也不是什麽壞孩子,我也教育她們了,她們也答應以後要和小玲好好相處,所以您不用擔心了。”
中年婦女滿臉是笑容,“好,太好了,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給你拿點好吃的。”
中年婦女一邊走向廚房,一邊對着裏面喊道:“老林,快把你今天剛做的小菜全都拿出來,小玲的姐姐來了。”
聞言廚房裏,立刻發出了玻璃破碎的聲音,随後安靜了許久。
小玲讪讪一笑,“我爸一定是聽到姐姐這個詞兒,又激動了!”
鄭若盈知道她話裏的意思,卻故意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爲什呀!你爸爸爲什麽會激動呢?”
小玲看了看廚房方向,用小手擋住嘴,湊到鄭若盈面前小聲對她說:“我有個姐姐,在我出生之前死了,爸爸媽媽一直很想她,所以每次隻要有說姐姐這樣的詞兒,爸爸就會激動,會偷偷掉眼淚。”
鄭若盈看着廚房方向,眸色更深沉了許多,“那你姐姐是怎麽死的?生病了嗎?”
小玲搖搖頭,“不是,是因爲有些事情想不開,自殺了。”
頓了頓,又說道:“所以我老媽剛才聽我那麽介紹你,還以爲我也遇到了意外,才會那麽緊張的。”
鄭若盈點了點頭,“哦!”
這時,中年婦女已經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上端了一個大托盤,托盤裏擺滿了小吃。
她身後跟着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男人手裏也有一個大托盤。
店裏此刻沒有别的客人,看來他們是把店裏最好的吃的都拿出來,要招待鄭若盈。
鄭若盈面前的小桌子瞬間就被各種小吃給擺滿了。
老夫妻倆熱情極了,“姑娘,你快嘗嘗,這些都是早上做的,可新鮮了。”
鄭若盈眉心擰着看了一眼那盤鹵煮,猶豫了好久拿着筷子,剝開了上面的蒜,夾了一小塊吃了起來,“嗯!挺好吃的!”
這種食物絕對是她過去從來不吃的,現在爲了程子昊也是隻能勉強接受的。
她來不及吃出是什麽味道,就已經匆忙的咽了下去。
她怕咀嚼多了,自己會吐,又聯想到那東西之前的用途,所以吃的時候眼睛是閉上的。
她違心給了一句評價之後,睜開眼睛,沒想到兩雙眼睛正齊刷刷的望着她,仿佛識破了她所有謊言,孰知了她所有秘密一般。
鄭若盈臉上寫滿了慚愧,不知所措。
中年婦女眼眶漸漸濕潤起來,男子發現妻子的異常之後,用胳膊輕輕撞了她一下,然後讪讪說道:“姑娘,你也不喜歡吃生蒜?你也不喜歡看豬大腸的樣子,喜歡閉着眼睛吃?”
鄭若盈:“……”
鄭若盈懵了好久,才發現自己不經意的行爲引起了他們的共鳴,那就意味着有人也有和她一樣的習慣。
不是林艾玲吧!
鄭若盈眼睛轉了轉,瘋狂的點頭,“對呀!我不喜歡吃生蒜,還覺得那東西長的太醜,不願意看。”
話音落下,中年女人突然淚流滿面。
男人把她抱在懷裏,輕輕安慰了好一陣,她才止住哭聲。
長滿皺紋的雙眼緊緊盯着鄭若盈問:“姑娘,你今年多大?”
鄭若盈想了想,想僞裝成林艾玲的同班同學,便開口說道:“二十五。”
“二十五?”女人一臉錯愕,再也不想掩飾自己的情緒,緩緩說道:“我家小玲要是還在,她今年也剛好二十五,可是都怪那個壞小子,不知和我們小玲說了什麽,竟然害的她自殺,她再也長不到二十五,她就永遠十五歲……嗚嗚嗚嗚……”
中年婦女突然無法抑制的哭了起來,男人一面安慰着她,一面向鄭若盈道歉。
“姑娘,你别見怪,我這老婆是太想我大姑娘了,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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