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滄海并沒有等待一個時辰,胖管事就送來了他所要的雲煙石,看到這些雲煙石,即将會煉成他的第一件法寶,虞滄海心情極好,便道:“這些多少錢?”
管事連忙擺手,恭敬道:“貴客第一次來,權當小店一番心意。這些都不值錢,送給貴客。”
虞滄海笑了笑:“那好,我就收下了。這些石頭,你幫我送到城主府去罷。”
“諾。”胖管事又道:“今天正好是小店每月一次的拍賣會,小店可否請貴客,屈尊參與。”
“當然參與,什麽時候開始。”虞太平在邊上插話道。
“中午時分就開始。”
“知道了,你下去吧。”虞太平揮了揮手。
見管事走了,虞太平便湊到虞滄海面前,道:“老實交代,你買這麽多石頭幹什麽,有什麽秘密。”
虞滄海伸手就捏住了虞太平粉嫩的面頰,笑道:“我準備到處走走,每到一個地方,就把當地最好的美人收了,然後每人送一個石頭,當做聘禮。你看如何。”
虞太平連忙拍掉了虞滄海作怪的手,怒道:“你要死啊,這石頭有近五百個,你要收五百個美人麽,不怕累死麽。”
說着說着,虞太平自己都笑了起來,她自然知道虞滄海這是開玩笑,便道:“不說算了,中午還早,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虞滄海自無不可,他左擁右抱,同時摟着雲娜蘭和青玉出了房間,一副風流公子的模樣,換來虞太平一陣白眼。
一行人逛了半天,才回到了日月拍賣行,胖管事帶着他們直上五樓的一個包廂,虞滄海看了看,這房間裏,一應事物俱全。有一個透明的落地窗戶,可以清楚的看見下面的三四樓的情景。
三樓就是一個大廳,拍賣的展台就在哪裏。大廳中擺放着很多座椅,此刻已經坐滿了人,見他們的打扮,都是錦衣玉服,是有權有錢的富豪,武者,士族子弟。
四樓和五樓都是包廂,坐着地位更高的人。
管事恭敬道:“拍賣會馬上就開始,貴客稍等片刻。”
“你去吧,規則我知道,有事情,我會叫你的。”雲娜蘭擺擺手,趕走了管事。
虞太平摸着透明的落地窗戶,奇怪道:“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沒見過。”
雲娜蘭解釋道:“這是特殊的材料制成的窗戶,裏面可以看見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日月拍賣行,五樓隻有這一個包廂,這是五樓獨有的配備。”
“哦,這樣啊。回了元京,我要在公主府裏都裝上這樣的窗戶。”虞太平又道:“拍賣會的規則是什麽?”
雲娜蘭道:“公主您看上了什麽,盡管開口就是,沒有什麽規則。”
“叮。”等了半刻鍾,三樓大廳傳來一聲鍾鳴聲,排行會就正式開始了。
一個穿着藍色長袍的老者走上了展台,道:“歡迎諸位光臨日月拍賣行,今天是一月一次的拍賣會,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心儀之物。閑話少叙,拍賣現在開始。”
“還是老規矩,第一件物品,是兵甲。諸位請看,這是疾風劍,上品利器,輕如蟬翼,薄如柳葉,鋒利非常。适合刺劍,起價十二萬兩白銀。”
老者話音剛落,大廳裏就傳來一聲報價。
“我出十三萬兩。”
虞滄海突然覺得這個聲音比較熟悉,他擡頭一看,三樓大廳裏報價的那個,竟然是羅浩歌,在他身旁,烏飛龍,洛文林赫然在列。
虞滄海轉頭看向雲娜蘭,奇怪道:“羅浩歌不是士族子弟麽,爲什麽還要出來買武器。家裏沒有麽?”
雲娜蘭彎下了腰,她今天穿的是寬松的長袍,此時一彎腰,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她湊到虞滄海的耳邊,吐氣如蘭道:“羅家家裏雖然有,但不會給予後輩。這是士族的規矩,禁止不勞而獲,要什麽,都得自己去買。但其實主要的原因是,士族雖然有錢,但是後輩也多。要一人送一把利器,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且後輩到了二十歲,多半都出去闖蕩。送什麽都是有去無回。羅浩歌在這裏買劍,是知道自己要跟随殿下離開了,就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買把好劍,好帶出去闖蕩。”
虞滄海一想,就知道其中的道理,說道:“是這麽個理。我是皇子,也一樣沒錢用,出來還是用的雷蒙的錢。”
聽到虞滄海這樣說,虞太平立馬湊了過來,笑眯眯的道:“我有錢,借你用,隻要一點點利息。”
虞滄海沒搭理她,隻是看着下面的拍賣。
“如雲榜第一的羅家公子,出價十三萬兩白銀,還有人出價麽?”
“十三萬三千兩白銀。”一個身材瘦小的武者站了起來。
“風雷幫的副幫主,出價十三萬三千兩白銀。”
“我出十四萬。”羅浩歌立刻喊道。
虞滄海一轉頭,發現雲娜蘭還是保持的着彎腰的姿态,幹脆一伸手,将她抱在懷裏,摟着她的纖腰問道:“風雷幫就是書裏說的,江湖中的勢力麽?”
雲娜蘭打蛇随棍上,伸出玉手摟住了虞滄海的脖子,将頭溫柔的靠在他的肩上,在虞滄海看不見的地方,挑釁的看了一眼青玉。才輕聲道:“風雷幫是民間組織,他們給錢就辦事,這邊能殺人,那邊就能幫城衛軍維持治安。是很多平民武者,自發組成的松散的聯盟,已經有數百年的曆史了,每個城市裏都有類似的組織。”
“十四萬五千兩白銀。恭喜羅公子将疾風劍收入囊中,預祝羅公子前程似錦,他日富貴還鄉。”
就在這時,疾風劍的拍賣結束了,被羅浩歌買下。
虞滄海不由道:“紫天運十年省吃儉用,還有一筆遺産,才混了個六千兩白銀。羅浩歌出手就是十四萬多,士族和平民,差距很大。”
雲娜蘭的紅唇都親上了虞滄海的脖子,溫柔道:“羅浩歌雖然是士族子弟,但也就是些例錢,還要修行練武,去青樓厮混,有時候比武打傷了人還要賠錢。很多士族子弟,都是苦哈哈,窮的叮當響。聽人說,是他們三個經常向家族長輩借錢,讓後交給烏飛龍去賭,才有了點積蓄。”
“原來如此。”虞滄海點點頭,便看着拍賣會的進行,偶爾有不明白的,就問問雲娜蘭。
他和雲娜蘭在這裏若無旁人的親密,準确的說,是雲娜蘭在挑逗他。房間裏所有人都當沒看見,隻有青玉面無表情。
雷蒙和文景都是大宗師,心如鐵石,對于男女之事,年青的時候就混遍了風月之所,自然不會在意。虞太平是長公主,皇家風氣開放,她已經是見慣不慣了。
拍賣會如常進行,虞滄海一行人也隻是看着,并沒有買什麽。一個大城所能拍賣的東西,也确實很少有什麽能入他們的眼睛。期間,羅浩歌三人,一人買了一把上品利器的武器,和一件中品利器的護具,足足花出去接近六十萬兩白銀。差不多也就是虞滄海身上,一個玉佩的價錢。
“現在,是拍賣會最後幾樣物品。”
“大家請看,這個玉瓶裏,裝的是十顆四品丹藥,煉髓丹。煉髓丹可以輔助武士進行氣血入髓,突破第三境武師。也可以增強武師的功力,使其早日進入易血的境界。四品丹,已經是中級丹藥了,在如雲城,是極爲難得的。一顆丹藥三萬起價,十顆一起賣,請大家出價。”
虞滄海敏銳的感覺到身上的雲娜蘭身體僵硬了一下,便道:“你想要?”
“嗯。”雲娜蘭輕輕應了一聲,嬌聲道:“我已經是武士高階了,這煉髓丹正好用的上。”
三樓的大廳之中,也是沉默了片刻,丹藥是世間最貴的物品,沒有之一。但是效果卻因人而異,這十顆煉髓丹,可能助人突破,也可能作用不大,白白打了水漂。一下三十萬,大家也要考量一下。
虞滄海摟着雲娜蘭柔軟溫暖,透着香氣的身軀,高聲道:“五十萬兩白銀,我都要了。”
此言一出,三樓的大廳,和四樓的包廂,所有人都望了過來。
“五樓隻有一個包廂,數年都不開放一次,今天竟然有人,是那位大貴族在裏面?”
“是呀,城主來參加拍賣會,都是在四樓。”
“據傳,十三皇子在昨日來到了如雲城,必然是殿下。”
羅浩歌三人對視一眼,也知道了五樓坐的是誰,烏飛龍苦着臉道:“辛辛苦苦攢了十多年,才攢了六十多萬兩,今天一天全花出去了。不想殿下一出手,就是五十萬,哎。”
那負責拍賣的老者,想也不想,便道:“煉髓丹以五十萬兩白銀賣出了。”
“你給那麽多錢幹嘛。”雲娜蘭扭動着身子問道。
“彩石沒給錢。别人尊敬我,自然也要還禮。”虞滄海這才轉頭,對着虞太平笑道:“皇姐,給錢吧。”
“可以,利息一年三層。”虞太平非常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