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衛榮一頭汗的跑出來,一眼看見宋二笙,明顯松口氣,“三千,你回去,去你大姑屋裏,拿存折戶口本還有烈屬證兒,我先在這和大夫說一聲,先動手術,你快去快回啊!知道在哪吧?”
宋二笙點頭,她還真知道,大姑告訴過她因爲大姑和媽媽不一樣,不喜歡藏東西,随手扔哪裏,回頭要用就找不着了。光存折戶口本就補辦好幾次了。後來大姑也學了媽媽藏東西,可藏起來就真的找不着了最後,索性就把藏東西的地方,告訴了她。有時宋二笙還會拿着大姑的烈屬證,跟着大爺一塊去給大姑登記領補助。
孟衛榮囑咐宋二笙注意安全,就急着去找大夫了。宋二笙趕緊往大姑家裏跑。孟奔跟着。
“三千,你大姑罰的錢,都是你家掏的!嬸媽和你的藥錢,叔都拿去給你大姑交罰款了你大姑明明自己有錢,她兒子閨女也都有錢,爲什麽要讓叔交呢?你就别管你大姑了啊,幹嘛還幫她跑來跑去的”
宋二笙照舊快速的跑着,心想,大軍哥是個妻管嚴,想從他那裏要出罰款這種錢,多一半是不可能的。大城哥就是月光族,上班這幾年也沒攢下多少錢,總是他自己留了兩分,大姑給他添上八分湊夠十分存起來。榮姐就更甭提了,掙得還不夠她自己花的,一直都是和大姑要零花錢的。
讓老爹掏了,肯定是他們拿不出,而大姑的錢又都是存的死期,舍不得利息就沒取。不過,媽媽的藥錢,老爹肯定是不會動的。估計這是老爹或者爺爺動心眼,說出來的吧不知道二姑老姑知道了沒有老姑知道了,周末肯定要回來的吧?
“那是我大姑。”這孩子今天怎麽這麽說話啊?宋二笙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孟奔正陰沉着臉,濃密的眼睫遮住了眼睛,讓她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從他的臉上,宋二笙就能看到冰冷的神情猛地回過頭,宋二笙默念,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
不過,她心裏很清楚。面對孟奔,她沒辦法做到視而不見,而現在,真正直面蹊跷之後,她也不能在自欺欺人了。長久以來,被她刻意忽略的那些蹊跷之處,現在,一個接一個的,在她的腦海裏,冒了出來
等宋二笙拿着東西回到醫院,宋大姑已經推進手術室了。宋大奶奶和宋大爺也都來了,看見宋二笙都挺高興。
宋大奶奶拉着宋二笙,心裏不好受,一個勁的說流年不利什麽的。宋大爺和宋二笙趕緊安慰老太太。不過,看周圍人的眼神,宋二笙就知道,應該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大姑折騰,自作自受。宋二笙眼神閃了閃,她不後悔用大姑頂雷,但同樣,她也是不會放過王铮國的。現在宋家和大姑所遭受的一切,她都要加倍奉還到王铮國身上!!
至于榮姐
“大師父怎麽突然就帶你出去了啊?還好幾天不回來,你媽這幾天,天天在門口坐着等你。”就說是大師父,也不能這麽突然的把三千送去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吧?
宋二笙就着宋大爺的手吃山楂糕,“大師父說咱家這邊兒的魑魅魍魉都冒出來了,帶我去找他師兄求個東西鎮住。這周日估計會有法會,大奶奶,到時您跟着我,我給您找個好位子。”法會在二殿舉行,隻有師父們都在二殿,别人都要在下面的小廣場上坐着。有時大師父會撒甘露,坐在後面的人,肯定是沾不到的。
宋大奶奶一聽,就特别高興,完全把剛才那點子對大師父的意見都抛一邊去了,“真是辛苦大師父了真是呢,最近确實都不太平,你大姑鬼迷心竅了,那死貓也不知道是誰埋的,那邊的墳地,都在算日子找人,等着遷墳呢這西邊,風水肯定是壞了”
她已經公墓的事和三小叔說了,他是贊同的,可三千爸爸卻不太願意也是啊,畢竟是入土爲安的人啊随便移動,就是影響幾代人的大事再看看吧
“中午和你大爺下館子去吧,你媽媽在你姥姥那兒呢。”宋大奶奶說,“一笛她們回頭放學了,你叫上她們,别讓一筝回家做飯了。”
宋二笙其實已經知道姥姥在縣醫院了,“您知道我姥姥傷的怎麽樣嗎?剛才有大媽告訴我,是從樓梯上骨碌下來,崴腳了。我姥姥家在一樓啊,哪來的樓梯啊?”
宋大奶奶沒想到有人這麽嘴快,都和三千說了,埋怨了一句,趕緊安慰宋二笙,“不嚴重。昨天就住院了,你大姨今天早晨打電話讓你媽過去的。就是上歲數了,多住幾天醫院,觀察一下,你姥姥一直高血壓嘛”至于樓梯三千就是聰明啊
“大廠宿舍那裏不起了樓嗎,這還沒建成,剛過完年,就開始賣房子了。說是這時候買便宜一半兒,就是你大姑買的那個。你老舅媽也想買,就和你姥姥他們一家子都過去看樣闆房了,你姥姥就是在那裏摔着的,好像是你老舅家的孩子打鬧,擠着老太太了”
祝紅梁和祝紅英?宋二笙眉頭動了動,“我大表哥和四姐,都是挺講究的孩子,最大的都十二了,應該是不會在外面打鬧還殃及我姥姥的吧?這是誰說的啊?”
宋大奶奶對祝媽媽娘家人還算清楚,孩子見得也不少,到也覺得三千的話有道理,一想這是誰說的,就有點尴尬,“你大姨”
宋二笙哦了聲,到不是不相信大姨,隻是這裏面,肯定還有别的事。
“對了”宋大奶奶拉過宋二笙,“你三爺爺他們走的時候,經過祝坊鄉那裏,有人看見他們和你老舅老舅媽一家子碰見,下車說話一得。下午你姥姥就摔跟頭進醫院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