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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下面的草族士兵開始了呼喊,一個個士氣高昂,似乎很快就能夠取得勝利的樣子。
“呵呵,這幫傻貨還以爲食鹽是在地下挖出來的……”誇父一臉嘲笑的說道。
後羿則氣喘籲籲的對林淵說道:“他們欺人太甚!讓我的弓箭手射死他們吧!”。
林淵沒有回應他,隻是将目光向遠方的地平線掃視了一番,忽然,他眼前一亮,對城牆外大聲說道:
“不,還有第三個選擇,隻不過,這個選擇你給你們的!草族。”林淵依舊淡定的說道,他頓了頓,接着說道:
“你們現在就丢下武器,我念在你們幫忙掃清麥積山的份上,會放你們一條生路,滾回你們的中原,從此,食鹽的價格,食鹽的供應量,都由我說了算,而你們,休想再踏上我們鹹陽的地盤!”
林淵的話音剛落,下面的草族族長便立刻發出了震天的大笑聲:
“哇哈哈!!!真是口出狂言!老子不廢話了,草族勇士們,沖啊!踏平鹹陽!食鹽是我們草族的了!”
“放箭!!!”林淵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命令。
一瞬間,早已躍躍欲試的鹹陽弓箭手們,射出了漫天的箭雨,而下面的草族士兵們,也發起了沖鋒,他們斷折石矛,用随身攜帶的竹竿,拼湊成了簡易的吊橋,架在了城牆周圍的護城河上,小心翼翼的爬了過去。
一陣陣勁風襲來,箭雨紛紛射向了這些士兵,一陣慘嚎響起,一瞬間,倒下去了一片。
一些沒有被箭矢射中的敵人,也因爲躲避箭矢,而從吊橋上跌了下去,被紮死在護城河底部的尖銳倒刺上,無數蠍子蜈蚣很快淹沒了哪些跌落護城河的人。
“沖啊!全部給我沖啊!”草族族長下了死命令,他仗着自己人多,逼着自己的士兵一個個繼續向前沖去……
箭雨一直在下,草族的人也在不斷的死亡,漸漸的,草族的屍體已經将護城河填滿,開始有一些後來的士兵,踩着自己族人的屍體,沖到了城門前,無數草族士兵們,開始用力的撞擊着城門。
彤魚站在城牆上,看着灰塵碎屑不斷掉落的城門,眼看,這個城門就要堅持不了多久了。
“焱王……怎麽……怎麽辦啊?他們人是在是太多了!咱們城門堅持不了……”
林淵猛地一揮手,輕輕捂住了彤魚的櫻桃小口,微微一笑,說了句:
“相信我,我林淵從來沒有打過敗仗!”
然後他猛地大喊:
“傳令官!吹号!搖旗!”
“嗚嗚嗚嗚……”
一陣陣高昂的号角聲,從城牆的四個角傳了出來,響徹了整個戈壁灘。
緊接着,在四周的天際線附近,也傳來了一陣陣号角聲:
“嗚嗚嗚嗚……”
彤魚一驚,急忙向四周看去。
原來,在四周的戈壁灘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人,他們紛紛揮舞着鮮紅的旗幟,與鹹陽城上揮舞的旗幟顔色一緻。
“自己人?他們……他們是……”
彤魚自言自語吃驚的說道。
城牆下真在進攻的草族也發現了周圍的異變,他們吃驚的向後轉身,紛紛看着周圍出現的敵人,一時之間,居然忘了繼續攻擊城門。
“嗚嗚嗚嗚……”
号角聲越來越劇烈,周圍的軍隊在快速突進,特别是正北方的一隻,速度簡直飛一般的快。
眨眼之間,着隊人馬已經沖到了草族跟前,草族的将士們一個個都被吓呆了,沖來的這隻部隊,每個人都騎着一匹駿馬,他們是騎兵,是死神!
這隻經過嚴格訓練的騎兵,擺出了三角形的進攻陣型,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草族軍隊的心髒,将對方撕成了兩半,然後轉向,再次沖鋒!
當騎兵沖鋒到第三次的時候,戈壁周圍的其他步兵也沖到了草族跟前,衆多步兵開始短兵接刃,一時之間,喊殺聲,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戈壁。
戰鬥開始的迅速,結束的更迅速。
林淵猛地一揮手,城牆上想起來短促的号角聲:
“嗚嘟嘟嘟……”
這是停止的信号。
城牆下的殺戮停止了。
鹹陽城門緩緩打開,一股卷着血腥氣味的黃沙吹入了城市。
林淵在衆将士的簇擁之下,緩緩走了出來,他踩過如山般的屍體,路過無數崇拜的鹹陽士兵身旁,走到了戰場的中心。
兩匹黑色駿馬緩緩上前,從上面分别跳下了兩個人,是蚺紮與玖瑤。
“回禀大王!蚺紮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蚺紮雙手抱拳,鞠躬請罪。
林淵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不遲不遲,剛剛好,來早了反而沒效果……”
“天賜……額,不,焱王……玖瑤已按照您的吩咐,将戈壁衆蠻族征召起來,前來支援,在我身後的,就是戈壁十八族的聯合大軍,他們現在都聽您的差遣!”
玖瑤拿着皮鞭,指着身後黑壓壓的一片士兵,這些士兵,就是那些戈壁蠻族的混合部隊,他們都在平日,受益于鹹陽城的貿易活動,而林淵也順利的在他們之中樹立了威望,所以,他們很樂意在一場必勝的戰鬥中,派出自己的勇士,前來邀功。
林淵微笑着點了點頭,對蚺紮與玖瑤說道:
“你們辛苦了,回頭我會論功行賞的,眼下,還有一事……”
誇父眼珠一轉,急忙喊道:
“喂,有沒有抓到活的?焱王要找活的!”
衆人聞言,紛紛讓開一條路,在遠處,衆人的包圍之中,一個皮膚黝黑,渾身是血瑟瑟發抖的人,半跪在地上。
此人正是草族族長,此時,他已經情緒瀕臨崩潰。
看到林淵過來,他立刻高聲呼喊道:
“别别!别殺我!!!大王!你别殺我!”
林淵重重的跺了下腳,在他的面前跺出了一陣塵土。
“咳咳……大王饒命……第三條路!你的第三條路!我願意!”
林淵沒有搭理他,轉頭對蚺紮問道:
“有多少活的?”
蚺紮抱拳緻意,說道:“回大王!剛才粗略清點了下,沒死透的有5百多人,還能動的大概2百人左右,要不要都抓來作爲奴隸?”
林淵點了點頭,然後,他雙手抱在胸前,低着頭對草族族長說道:
“呵呵,現在想起了第三條路?沒有了,現在你隻有最後一條路可選:”
“我們可以放你回去,不過,是跟着我們的大軍回去,從此以後,草族,便是我們鹹陽的藩屬!你們将在我們鹹陽的保護之下,作爲中原食鹽貿易的先頭大本營,幫我們将食鹽銷售到整個天下!作爲回報,我們鹹陽,将會确保你們草族從此,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林淵的聲音,在戈壁灘上久久不能散去。
草族族長低着頭,仿佛在做出什麽艱難的決定,良久之後,擡起頭來,滿眼含淚的說道:
“好……好的!我代表草族,答應你們的條件……”(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