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眉目,青演接過小娃娃,對這個應該叫共工的四哥淺笑道:“四哥,我很喜歡。”
共工怕小娃娃的重量壓着自家柔軟的小妹,連忙搭了把手,紅着臉道:“幺妹喜歡就好。”
祝融看不過眼,不悅地對青演道:“幺妹,不是五哥說你,你太慣着老四了。”
青演無辜地眨了眨眼,嘀咕道:“我哪有,分明是五哥最寵四哥了……”
青演聲音不大,卻有意無意剛好能被祝融和共工聽到,聞言,祝融眉毛一挑,不明意味地瞥了共工一眼,而後神情微斂,居然沒有反駁,倒是共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橫眉冷眼地道:“幺妹莫要胡說,這家夥天天跟我作對,連一聲哥都不喊,哪隻眼睛看得出他寵我了?!”
青演被吼得脖子一縮,低聲道:“哦。”
看到幺妹被共工吼,其他哥哥不爽了,這下矛盾直接從祝融和共工兩個人的矛盾上升到十個人的矛盾了。
帝江是十二祖巫中最成熟穩重的人,此時也不由得眉頭微皺,沉聲道:“老四,你吓着幺妹了。”
句芒性格溫和,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共工,雖然沒有說話,但警告意味十足。
蓐收冷着臉,眼神犀利地盯着共工,惜字如金地道:“閉嘴。”
罪魁禍首的青演饒有興趣地看着他們内讧,然後把目光投向了祝融,就連共工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祝融冷眼警告了共工,令人意外的是,他非但沒有斥責共工,反而語氣冰冷地對蓐收道:“你最好别多管閑事。”
被挑釁了的蓐收眼睛微眯,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燭九陰懶洋洋地靠在一邊,輕笑不語<ahref".leenu/books/21/210/"target"_blank">毒惑香。
強良沒有斥責共工,隻是溫柔地對青演道:“幺妹别在意,四哥性子直,說話橫沖直撞的其實并無它意。”
青演點點頭,笑道:“哥哥們都太寵我了,其實我并沒有那麽脆弱,四哥自然是對我好的,哥哥們就别爲難四哥了。”
帝江點點頭,倒是贊同青演的話,句芒拍了拍青演的肩膀,道:“以後老四再大聲吼你,告訴二哥,二哥幫你教訓他。”
青演知道句芒是在關心她,笑眯眯地點頭道:“我知道了,二哥。”
奢比屍啧了一聲,似嘲非嘲,而後揚聲道:“走了。”
共工摸了摸頭,自責地道:“幺妹,四哥錯了,你……你别放在心上,我……我……”
青演看向祝融,意有所指地道:“五哥,再不把四哥拉走,四哥估計要愧疚死了。”
祝融看到共工那熊樣,頗有種我不認識他的感覺,而後不耐煩地道:“你還杵在那作甚?幺妹都嫌棄你了。”
青演:“……”果然是冤家,沒一句是好聽的,如此口是心非,不要太傲嬌了好伐!
聞言,共工急了,連忙道:“幺妹,你不要嫌棄四哥,四哥……”
話未說完便被看不下去的祝融拉走了,而後帝江走過來,說道:“幺妹,老四想給你解悶是好意,但這個娃娃來曆不明,你需慎重考慮。不過若是想要,便讓玄冥幫你照顧着。”
青演已經知道了玄冥就是之前帶他過來的女人,不過帝江的一席話讓青演很郁悶,到底是這些哥哥都是妹控還是因爲後土年紀小的緣故,不過後土的年紀到底有多小才會讓這些傳說中能操縱風水雷電、移山填海的祖巫們如此寵他?!
青演已經吐槽無能——傳說中的十二祖巫居然不是同一時間誕生的!!
玄冥道:“幺妹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照看這個娃娃的。”
聞言青演微囧,雖然知道懷裏抱着的娃娃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幽冥老祖,但現在無論怎麽看都是脆弱易碎的瓷娃娃,你們把他當成玩具這麽送過來送過去的真的好嘛!
天昊笑道:“我也可以幫你看着。”
青演:“……”隻是個小娃娃而已,又不是什麽危險物品,真的不用你們操心了。
青演拒絕了衆人的相送,默默地抱着小娃娃回到屋裏,把他放在石床上,盯着娃娃沉默良久,而後慢慢伸出一根手指頭……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戳了戳那水嫩光滑的臉蛋,心情高興的不得了。尼瑪,要不是爲了保持形象,他老早就想戳一下了,無論是現代還是洪荒,這奶娃娃怎麽看都是滿滿的萌點啊啊啊!
小娃娃雖然看着脆弱,實則身體的強度遠非人類身體可比,青演算到了這一點,卻沒控制好自己的力度……小娃娃被戳得疼了,懶洋洋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鮮血欲滴宛若彙聚了千萬光華的紅寶石,好似能攝人心魂,直擊人心。
青演眼神一愣,隻一瞬間便從迷茫中回過神,而後眨了眨眼,笑眯眯地又戳了一下小娃娃粉嫩的臉蛋,調侃道:“喲,這麽小便開始勾/引人了?”
小娃娃眼神陡然轉冷,看得青演心頭一驚,心知這小娃娃隻是看着小,若是他早已開啓靈智,怕是此刻心智已如成人。思及此,青演神色微緊,有些防備地看着他,不曾想小娃娃眨了下眼,又恢複成之前淡漠的神色,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
兩人對視良久,小娃娃淡定無比,青演卻尴尬地移開視線,咳咳了兩聲,道:“原來你聽得懂<ahref".leenu/books/21/21037/"target"_blank">逍遙女神捕。”
“幽冥。”
“恩?”聽到一個奶聲奶氣音都還發不清楚的聲音,青演驚訝地看過去。
隻見小娃娃輕啓櫻桃小嘴,重複道:“幽冥。”
“幽冥?”青演挑了挑眉,“你的名字?”
小娃娃不可置否地閉上了眼睛,那态度拽的讓青演牙根微癢,不禁噗嗤一笑,抓着小娃娃的衣襟将他提起來,無視對方周身瞬間變冷的氣息,邊調侃邊教訓道:“不愧是被千萬怨氣滋養的生靈,這陰氣濃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不過這麽小就不尊敬長輩實在欠教訓,我作爲你的監護人自然要負責到底,爲了不讓你長大飛揚跋扈,先打小屁屁以示小懲,以後再這麽目中無人,懲罰可就不會這麽輕了哦。”說罷就把幽冥翻身放到腿上,掀開裹着對方的布料就要打下去。
幽冥哪肯青演這麽打自己,他雖小人之身,心智卻早已成熟,想也不用想便運轉周身陰氣一邊想抵擋青演的手一邊想攻擊對方,卻低估了青演這身軀本身的防禦強度。
後土身爲十二祖巫中最小的一個,由于先天因素的緣故從小沒哥哥們身體好,性子又乖巧,深得哥哥們喜歡,以緻于無條件地寵溺她,即使現在長大了也絲毫不減寵愛之情,這就體現在有什麽好東西幾乎都是先拿來給後土。隻是後土心如明鏡,除非推脫不過,否則一般都會婉拒,若是吃的還好,若是寶物什麽的她拿着也沒用,倒不如給其他哥哥們物盡其用。盡管如此,爲了保護她的安全,哥哥們還是齊手在她身上種下防禦法陣,可想而知哪會被幽冥這小小的攻擊傷到?
幽冥的攻擊觸發了青演身上的防禦法陣,法陣感受到惡意,不僅抵擋了攻擊,而且還反彈回去,還沒完全掌控好自己身體的幽冥來不及躲閃便被震得飛了出去,不出意外内髒輕度受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粉嫩的小臉頓時蒼白了幾分。
青演扶額,不就是打一下屁股嗎,有必要那麽大的反應麽?趕在引起其他祖巫注意之前把幽冥撿了回來,本想說道一二,看着幽冥那無精打采的模樣,又有些心疼,心想着對方再怎麽早熟,也終究隻是個剛誕生的小娃娃罷了,他何必如此較真。
思及此,青演歎了口氣,道:“幽冥呐,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慎重考慮,下次可不要再這麽胡來了,我受傷事小,你身體還這麽脆弱,若是不小心傷到根基,以後可有得後悔的了。”
聞言,幽冥略帶嘲諷地看着他,但是青演的表情格外認真,讓幽冥心中狐疑,心鎖不禁松動了一分。青演見此,低聲笑道:“能相信我嗎?在你不再需要人照顧之前,試着信任我,我會對你好的。”
幽冥眯着眼,冷哼一聲,不過因爲人太小的緣故,那聲音跟貓的呻/吟般,聽起來格外惹人憐,隻聽他道:“想讓人信任可不是光嘴上說說而已,況且你那些哥哥可不是什麽好人。”
“那就這麽說定了。”青演笑道,“如果下次真的忍不住想攻擊我,記得提前告訴我一聲。”
幽冥眼中嘲諷意味更濃,一副“你是白癡還是把我當傻子”的表情。
青演卻認真地解釋道:“我怕你再被我傷到,我也會心疼的。”
幽冥神色微怔,盯着青演看了半晌,察覺那眼神并沒有說謊的痕迹,突然臉色微紅,不自在地閉上雙眼,語氣略帶窘迫地道:“随……随你。”
青演驚奇地道:“你這是害羞了麽?”
幽冥羞憤地緊閉雙眼,反駁道:“沒有。”
青演笑歎着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幫子,調侃道:“好吧,大概是我看錯了。”
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