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那麽久,終于可以回住院部了(急診那邊的醫生說那邊看不了,轉過來給住院部的醫生的。醫生也說了最好住院觀察,還要打吊針呢!)。
前前後後拍了那麽多片,我們回去的時候,醫生說有些片結果出來了,也查出了問題,終于可以開藥止痛。
留龍靜娘一個人在病房打吊針,我跟醫生去聽結果。
醫生說确實是龍靜娘的胃出問題了,不算非常嚴重(nm,能不能專業點?不算非常嚴重是什麽鬼?人都趴下了。好吧,他的意思是還好打理。),就是疼起來要命。
他給龍靜娘開了很多藥(龍靜娘堅持不住院,因爲她還要回去上課。學生就要考試了,耽誤不起。),叮囑我要注意什麽,什麽不能吃,我聽得腦子都大了。
病不重,治療的時間還挺長的,他叫我吃完藥再回來複診,有事沒事,最好還是看一下。
我看nm個逼,病好了還回來讓你宰?我有病麽我?
隻這一趟就花了我好幾千了,幸好可以不住院,要不然還不知道要花多少。
我家裏人打了好幾通電話來問,我媽最後還逼着我哥半夜帶她過來看龍靜娘,見到龍靜娘打着點滴睡着了,她才放心回去。
打完點滴夜已經很深了。
拔針驚醒了龍靜娘,她就叫我載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要還我錢,我沒要,開玩笑跟她說:“你可千萬别給我錢,這錢是我媽給你花的,我要敢拿回去,她不得抽死我?”
确實是我媽掏的錢,本來要車的時候我問我哥借(我沒錢,一個月才一千左右的渣渣傷不起。),被我媽聽到了,就回房翻箱倒櫃給我找錢。
剛剛來醫院的時候她還特意叮囑我,讓我千萬不要讓龍靜娘還錢。
一來是對龍靜娘的一點心意(女兒嘛!幹的也是要疼的。),二來嘛,有點腹黑。
我媽說,錢雖然少,但多少是心意,不要龍靜娘還錢,就是要她記着我們家的恩。
她們家有錢,不在乎那點錢。但如果不要她還錢的話,那就變成恩了。恩小她也會惦記着,人都是會感恩的嘛,以後我跟她那事要再起波折,我媽也能靠着那點恩惠周旋一下。
沒想到我媽是這樣的人,好有心機的有木有?
“不好吧?幹媽存點錢也不容易,我又不缺錢。”龍靜娘爲難。
我說:“你就别糾結了,她現在寶貝得你不行,你要敢給她還錢,小心她跟你斷絕母女關系。”
“那好吧。”龍靜娘被我說服了。
正想說送龍靜娘回學校我就回家呢!誰知都淩晨兩三點了我媽還沒睡,她打電話來問,知道龍靜娘沒事了,就叫我給電話給她跟龍靜娘說。
她們聊了會兒,龍靜娘臉色古怪的把手機還給我說:“幹媽說要跟你說幾句話。”
我要接手機,龍靜娘可能覺得我開車不方便,就把手機貼放在我耳朵上面了。
我大大咧咧的問我媽說:“媽,有話你說。”
我媽一開口就把我給震驚了。
“大明,你今晚别回家了,留在學校陪你姐。她剛打完針回來,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事。我叫你爸幫你請了明天的假了,你今晚就别睡覺了,好好看着她。我已經跟你姐說好了,别給我說不,你聽到沒有?”
我愣愣的說:“聽到了。”
我媽挂了電話我才醒悟過來,她這不是要給我跟龍靜娘藕斷絲連的機會嗎?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手機又響了,吓我一跳。
還是我媽,龍靜娘看過号碼後,直接接通,然後拿給我聽。
我剛說:“媽……”
我媽就給我噼裏啪啦一通說給打斷了:“大明,你明天帶你姐回來吃飯。還有,你給我看着她,以後她吃藥的事就交給你了,你按時給她打電話提醒。還有,等她們學校考完試,你讓她搬回來,我天天給她做好吃的,你叫她别在外面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吃了。她要不肯搬回來,你就給我天天到學校接人,聽到沒有?”
我想說聽到了,結果她又把電話給挂了。
我腦袋嗡嗡的,聽龍靜娘問我說:“幹媽又跟你說什麽了?”
我幹笑一聲說:“我媽說,叫你放假以後搬回去住,她天天給你做好吃的,讓你别在外面買東西吃了。”
龍靜娘爲難的說:“我還是住校吧!”
我嘿了聲說:“那樣我就要天天來學校接你回去吃飯了。還有,我媽還給我安排了别的任務;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鬧鍾了,你要是不按時吃藥,我媽就罵死我。”
龍靜娘抿着嘴笑。
回到學校附近,龍靜娘不讓我開車進校,讓我把車停靠在路邊。
她說讓人看到我在學校過夜不好,怕惹人非議。
我知道跑不了了,就跟她說我可以爬牆進去。
她可能覺得有趣,大概也沒幹過這種事,本來她可以自己一個人光明正大從大門走進去的,卻非要跟我一起爬。
我還想說她身體剛好,不方便爬牆呢!
結果她一個助跑,蹭蹭蹭就上去了。
回到宿舍就尴尬了,我們怎麽睡呀?
我還想說就窩在椅子裏熬一宿呢!誰知龍靜娘糾結過後跟我說:“你上來吧,我們一起睡。”
我不肯,她就說:“天那麽涼,萬一你感冒了怎麽辦?幹媽還叫你照顧我呢!”
我猶豫了,見她已經讓開床位,我隻好躺進去,卻不敢靠她太近。
她倒好,睡了沒多久,就輕輕靠在我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後來還抱我。
我沒想太多,也沒敢起壞念頭。
她可能是累了,疼得也夠嗆。
我們倆就那麽睡了一夜,居然什麽事都沒發生。
第二天我是讓開門聲吵醒的,一睜眼,看到龍靜娘正在開門。
她是去洗漱,我看到她手上拿的東西了,她卻不知道我醒。
我心想,是不是要起來給她買個早餐,省得我媽又說我。
誰知才剛坐起,鞋都沒穿好就聽見有人敲門。
我也沒想什麽,直接就去開門了。
然後門一開,我就見到那個追龍靜娘的男老師正站在門口,手裏提着的應該是早餐。
他伸着手跟我說:“龍老……”然後就怔住了,臉上色變,問我說:“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龍老師的房間?”
我啞口無言。
我要跟他說我跟龍靜娘什麽都沒幹,他會相信嗎?
這時龍靜娘洗漱回來,見我們那樣,眼珠子一轉,過來摟着我的手臂親昵的跟我說:“你醒了?給,你用我的毛巾跟牙刷洗漱吧,呆會兒我們出去吃早餐。”說完她才扭頭跟那男老師說:“鄭老師,你以後不用給我送早餐了,你買的東西也不合我胃口。”
“你……你們兩個昨晚……”鄭老師瞄一眼裏頭亂糟糟的床榻,不死心的說:“……他……他不是你弟嗎?”
現在震驚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了。
原來知道我跟龍靜娘的關系呀?那剛剛爲什麽還問我是誰?是想質問我憑什麽跟龍靜娘那麽親密吧?
我心裏吐槽的時候也在暗歎,看來鄭老師是落花有意,龍靜娘是流水無情呀!可惜了。
我到男洗澡間裝了杯水出來蹲在不遠的地方邊刷牙邊看他們。
“對啊!他是我弟。”龍靜娘并不否認,但卻加了句話:“不過,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什麽意思?她是說,隻要她願意,随時可以跟我亂輪嗎?要不要這麽狠?她還是老師呢!說這樣的話不怕誅心?
那男老師是個聰明人,聽完之後很頹喪,歎口氣後走了。
我拿着杯小跑過來,問在桌子那收拾東西的龍靜娘說:“他是不是在追你?你不喜歡他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