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如果你不是對人家有意思的話,以後都不許亂來,聽到沒有?你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愛跟人搞暧昧,動不動就關心這個,照顧那個。你這樣會給人造成錯覺跟困擾的。”
我:“……”
她比崔潇潇還了解我。
貌似我沒對她暴露過多少東西啊?
我怎麽感覺她比我還了解自己?她不說,我還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多缺點跟毛病呢!
還有她對男人本質的那些剝析,簡直是刀刀見血呀!
我就是那麽個典型的男人。
我怎麽突然覺得自己很壞?
沒法呆了,又找不到地洞鑽,我隻好逃跑。
龍靜娘喊我說:“你幹嘛呢?去哪?”
我說:“找個地方面壁,忏悔。”
“最好是,你别讓我抓到你又幹壞事。”
我:“……”
……
那天以後,我都不敢去龍靜娘那睡了。
我是有點怕她,把人性看得那麽透,好吓人的有木有?
我也怕去了她會鄙視我,所以如非必要,我都不敢主動在她面前出現了。
她好像看透了我那點小心思,故意配合似的,漸漸的都不讓我去接她吃飯了,說她可以自己騎車。
草!這是要跟我劃清界線嗎?要不要這麽狠?那豈不是說,我跟她連姐弟都做不成了?
好像也不是,她還天天叫我陪她去跑步,爬山,揍我,叫我給她幫各種忙,一點不把我當外人。
這是要做親姐的節奏嗎?以後都不能睡了?
雖然有些遺憾,好像也不是什麽壞事。
抱着個美女睡是很爽,但同時也是煎熬。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居然又跟小蘇雯老師扯上關系了。
其實我不是有意的,隻是那天晚上從市裏開車回來,半路上見到她一個人落寞的步行,跟我同一方向,應該是回校。
大半夜的她一個女孩在連路燈都沒有的路上獨行,偶爾一輛車飛速駛過,車燈耀得我都怕。
沒車的時候又靜得吓人,我挺擔心她的,就開着車燈照着她前行的路,一路護着她回校(nm,開車的要跟在走路的人後面,她走得又慢,好折磨人。)。
沒辦法,她不肯坐我車,連理都不肯理我一下,隻是低頭走路,臉上還帶着呆滞的表情。
這種情況,就算是陌生人,隻怕都會擔心,更何況她是我的老師(雖然我好像也沒當過她是我老師,感覺上更像是一個認識的朋友。),所以我才心甘情願。
可我送她到學校她都不謝我,還好像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叫她坐我車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挺空洞的,很有可能心裏真沒我。)。
nm,白費功夫了。
我正常半個多小時回家的車程,硬生生爲她耗到了兩個多小時,半夜叫門還被我媽罵,哭死我了。
她的夢遊狀态很容易理解,肯定是失戀了……應該說,早就失戀了吧?好想問那勇哥,幹嘛要把人姑娘折磨成這樣。好好的分手不行麽?
爲這事,我還真特地叫瘦猴約了勇哥打球見面。
勇哥應戰了,隻是狀态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讓他跟小蘇雯老師這事給影響的。
瘦猴賺了錢請大家去唱歌,全部人都去了,我找着機會叫勇哥跟我到外面抽煙。
他是聰明人,我給他點着煙,他就問我說:“有事嗎?不會是想加大籌碼跟我私下打吧?老弟,最近狀态不行,可能打不了了。”他笑了笑,絲毫沒有爲自己認慫羞愧。
我一點不覺得他是輸怕了,因爲他輸錢給瘦猴,掏錢時從沒眨過眼。
雖然接觸不多,我還是認定了他是個不錯的人,所以很直白的跟他說道:“我找你是想跟你說說蘇雯的事。”
“蘇雯?你認識她?”勇哥一聽我說就皺起了眉頭,看着有翻臉的傾向。
我毫不畏懼的跟他對視,開口卻是打消了他的疑慮:“可能你不知道,我跟瘦猴一樣,以前是蘇雯老師的學生,她對我們這幫學生還挺好的。”
“我跟你聊蘇雯老師沒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跟蘇雯老師最近的感情生活可能不是那麽愉快,我就想告訴你,做男人的,最好不要讓女人那麽難過,很危險的,我那天……”
我把那晚碰到小蘇雯老師的事跟他說了,還有我的擔憂,然後勸他說:“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得那麽不愉快才行嗎?好聚好散不是童話,大家都是成年人,把話攤開了說,隻要道理在,還是能說得通的嘛!她是做老師的,應該不難說話。”
我說話時勇哥一直在望着遠空沉默,抽煙,我說完了,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才跟我說:“你不懂我們之間的事,我也想好聚好散的,可是不可能,她非要那樣。老師,不見得就會講道理。”
他無奈的彈了下煙灰。
說起來我跟勇哥真的不熟,可是居然就這麽交心的在夜總會門口聊了半天。
你說他們爲什麽會鬧成這樣呢?
依着勇哥的意思,都是小蘇雯老師的錯。
爲什麽呢?
原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以後,勇哥發現跟她根本不合适(确定不是玩膩了?),于是想分手。
誰知小蘇雯老師不肯,一心想要嫁給他。
嫁什麽嫁呀?當一個男人抱着跟你玩玩而已的心思在一起,你要嫁給他,那不是給他添亂嗎?
分了多好,這樣大家就都能再開始另一份感情了。
怪就怪小蘇雯老師用情太深,已經離不開勇哥了。
于是這事就拖呀拖,磨呀磨,始終不得幹淨。
勇哥本來是挺幹脆的,說不在一起就真的可以放棄她。
無奈小蘇雯老師是一根筋,你想分那是你的事,我就是不要離開你,我還要去你家(指的勇哥租的房子。隻想玩你的男人,是不會告訴你他爸媽家的地址的。)照顧你,給你做飯洗衣服感化你。她就這樣纏着勇哥,曆經了一個很長時間的抗争。
也不知道她這招是給誰學的,要換一個對象說不定就成功了。
可惜勇哥是什麽人呀?他是一個混子,一輩子最怕的事就是有人拴着他。
你給他做飯洗衣服是好,但也沒好到能讓他回心轉意。
意思就是,小蘇雯老師用錯招了呗。
一開始勇哥也沒對她怎麽樣,隻是漠視她,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就當家裏沒這個人,想讓她自己看清楚形勢離開。
後來時間長了,忍不住煩她,要趕她走,誰知她又換了一種方式。
什麽方式?
簡單啊,你不讓我進家門,我就在你家門口呆着等你,多長時間都能等,反正就陰魂不散。
你罵我?打我?叫我去死?
好嘛!那就去死。
我等你回來,再當着你的面自殘。
要不就到你工作的地方,看到你出來,再在你面前走向車流……
勇哥這人嘛,說沒良心是有點沒良心(他自己認的。),但讓他眼睜睜看着自己曾經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還是做不到的,就每次都救她。
然後小蘇雯老師就認定他心裏是有自己的(勇哥說小蘇雯老師就是聽了他說從沒愛過她的話才自殺試他的。),就繼續纏着他,還用老辦法。
勇哥不厭其煩,跟她說話又說不通,就拖到了現在,他也沒辦法開始新的戀情,因爲小蘇雯老師總能讓他狂躁到沒辦法享受。
他也再不敢說叫小蘇雯老師去死的話了,因爲她真的會做。
勇哥跟我吐苦水,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同情他好了。
你好死不死,找一個不能玩的女人幹嘛呀?
将心比心,我沒資格鄙視他,因爲我做過跟他一樣的事。
男人嘛!誰都有混蛋的時候。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