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看她,她跟我說:“去我那說吧。”
去到她辦公位那坐下,她推了張效果圖給我看說:“你能不能按照圖紙做出一個一模一樣的?”
我拿起來一看,是個城堡式的幼兒園設計圖。
雖然她沒給我看最詳細的圖紙,但我就是幹那個的,怎麽難得倒我,于是說:“沒問題啊!”
“沒問題就好,你看什麽時候方便,就叫小敏過來做吧,不用監工,你讓她在那兒自己畫就行了。”
我聽得稀裏糊塗的:“等等。你說什麽?讓小敏過來畫?畫什麽?什麽意思?”
“畫畫呀!你以爲我說什麽?我是讓你把這一塊,這一塊,還有這塊,這塊,這些牆壁都粉刷了,還有那些牌子,闆報,你找人做出來,掃一遍,然後叫小敏過來畫畫。怎麽?做不到嗎?做不到你剛才答應我幹嘛?”
我拍額頭。
她剛剛指的是幼兒園後院的範圍,我還以爲她叫我建設那一片的遊樂場呢!沒想到除了叫我粉刷牆面,增建設施,還叫我把小敏帶過來畫什麽畫,這是搞哪樣呢?她說話有頭無尾的,我能聽清楚就怪了。
我說:“牆壁跟那些東西我可以幫你們弄好,畫畫不行。诶我說,你到底什麽意思?想雇傭童工呀?”
呂小敏還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童工。
那總務女孩說話一點不臉紅:“對啊!也不對。不是,我是叫你帶小敏過來玩。她不是喜歡畫畫嗎?我們老闆說了,幼兒園的那些壁畫什麽的,她希望是真正的小朋友畫的。她覺得小敏的畫很好看,想叫你帶小敏過來玩的時候順便畫一下。放心,工資少不了你的。”
那能是工資的事嗎?
我說:“不行。你是不是有病呀?叫一個那麽小的小孩給你們幹活,你們老闆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都怒不擇言了。
那總務女孩倒沒說我什麽,隻是踢我一腳說:“你才有病,我又沒強迫你做。我們老闆說了,幼兒園的事可以慢慢來,拖多長時間都沒關系。你周末過來幹活的時候把小敏帶上就好了,她願意畫就讓她畫,不願意畫就讓她在那玩,不用你盯着,我們有同事陪着她。對了,你要是答應的話,就盡快把那些弄好了,人就不用在那呆了,該幹嘛幹嘛去,别影響小敏畫畫。”
我:“……”
什麽鬼?呂小敏居然比我還大牌。
他們老闆是不是瘋了?怎麽會想到讓一個那麽小的孩子給她做事。
說起來也是奇怪,我一直弄不懂他們老闆爲什麽那麽喜歡小敏,天天催我帶小敏過來玩不止(我搞清楚了一件事,原來我每次帶呂小敏過來,居然都是讓他們老闆給帶走了。),現在好了,還想叫小敏過來給她幹活。如果可能的話,我估計她是想叫小敏學都别上了,天天來金海陪她玩。
“怎麽?不願意?我跟你說,這個工作待遇很好的,我們老闆說了,想要多少錢,你可以随便提。别想那麽多了,你有什麽好糾結的?又不用你承擔什麽責任,隻是叫你帶你女兒過來玩而已,也沒強迫她做事。你趕快答應吧,我還有好多事要忙呢!真是的。”
我覺得有必要問清楚,就說:“真的隻是來玩?不強迫做事?你們老闆是不是有戀童癖呀?”
早懷疑了,他們老闆要不是女的,我之前都不敢讓呂小敏去跟她玩。其實就是這樣,我也挺擔心的,隻是呂小敏一直都沒表現出什麽異樣,還說那個阿姨人很好,我才沒有太多抗拒心理。
說起來可能我還沾了小敏的光。要不是他們老闆喜歡呂小敏,可能後續的活輪不到我們做。還有這幼兒園的活,很明顯是因爲呂小敏嘛!他們不讓我們有工作人員在現場,想來是不想我們打擾他們老闆跟呂小敏玩。
真挺奇怪的,我想不通爲什麽呂小敏有這麽大的魅力。
總務女孩不滿的“啧”了聲說:“你才有戀童癖。我就跟你直說吧,我們老闆呢,她一直想生個孩子,可是都生不到,她先生又過世了。她很喜歡你女兒,覺得跟你女兒很有緣分。要不是念着你們父女情深,她都想叫你過繼孩子給她了。對了,我們老闆想認小敏做她幹女兒,你有沒有意見?”
擦!又好大一個狗屎運砸過來,我都懵了。
他們老闆究竟是想叫小敏幫她幹活還是窺觎想抱走呀?我都搞不明白了。
我想都不想就拒絕說:“不行,我又不認識她。”
“你怎麽這麽死腦筋呀?我們老闆那麽大一個老闆想跟你認個女兒,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你想啊!隻是你女兒認了幹親,以後我們公司什麽活不給你幹?你得賺多少錢?還有小敏,她有一個那麽有錢的幹媽罩着她,那得多幸福。”
話是那麽說,可我就是不願意不明不白的占别人便宜。
我說:“除非你讓她來見我一面,否則沒得談。”我太好奇了,一直也想見那神秘的女老闆的。我總感覺這裏頭有點什麽,可就是說不出來。
總務女孩搖頭說:“這個我可做不了主,我幫你問一下吧。诶,别說那麽多了,幼兒園的活,你究竟接不接呀?”
我不是貪心,自己都搞不明白出于什麽考慮,答應她說:“可以。不過,我不跟你簽什麽合同。以後小敏要不想畫的話,我們拍拍屁股就走。錢我可以不要,就是你們不能強迫我們。”
“可以啊!沒問題。那你抓緊時間安排人過來幹活吧,回頭我叫人帶你們過幼兒園那邊。”
我還是覺得太誇張了,不敢置信的問總務女孩說:“小敏畫的畫真有那麽好看?你們老闆真有那麽喜歡?她喜歡小朋友畫的畫的話,可以等以後幼兒園營業再叫在那讀的小朋友畫呀!一樣有童真,比大人畫的趣緻。”
總務女孩搖頭說:“不一樣。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們老闆就是喜歡小敏畫的畫,别的小朋友比不了。”她說着有點不耐煩了,起身跟我說:“你跟我來。”
她帶我過去,打開他們老闆的辦公室給我看……
NM!那女人是不是瘋了?
以前呂小敏來這兒塗畫過一次,差點沒把總務女孩吓死。這下好了,他們老闆的整個辦公室裏,那麽大一片空間,牆上都畫滿了呂小敏的作品,原來挂的壁畫都摘走了,這裏簡直就是呂小敏的個人繪畫展廳。
總務女孩問我說:“看到沒有?我們老闆要不是真的喜歡,怎麽可能讓她在這裏亂畫?你發現沒有?你女兒畫的畫真的很特别,我都有點喜歡了。”
我聽着挺驕傲,雖然我看不出哪裏特别,但真的有不少人跟我贊過呂小敏。
總務女孩接着跟我說:“我們老闆說小敏很有繪畫天分,如果你讓小敏認她做幹媽的話,她就給小敏找最好的老師,把小敏培養成一個畫家。”
條件交換嗎?汗!
我說:“算了吧,還是那句話,你先讓我見她一面。”
離開的時候,我還一直在想,那女人究竟是什麽樣一個人呀?真是因爲自己生不了孩子才那麽喜歡呂小敏的?
晚上見到賴春萌的時候,我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賴春萌想想說:“可能吧!如果我生不了孩子,我大概也會那樣。不過,你真讓小敏去幹活呀?”
我汗了。那是幹活嗎?說玩不好?
我說:“可能吧。”
“那你不怕她們再冷戰呀?”賴春萌拿下巴指指在一邊玩的呂小敏跟小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