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我又想到她們爲什麽要現金,一千多萬的現金她們搬得動嗎?轉賬不更省事?她們不會是想規避什麽風險吧?我覺得挺沒必要的,這錢又不是貪污所得,不過對她們而言,确實不是什麽幹淨錢。
正胡思亂想,突然接到崔潇潇的電話,她問我說:“你要那麽多現金幹嘛?”
我知道肯定是施媚跟她說我要用錢的事了,看一眼副駕上的呂小敏,把車停到路邊說:“沒什麽,我有個項目想投資,你就别問了,讓我自己試試。”
崔潇潇一直知道我對這些錢沒有歸宿感,因爲錢不是我親手賺的,所以我這麽說她肯定不會多問。
果然,崔潇潇聽了我的話,略一停頓說:“行,你試吧,需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
到家把孩子交給崔潇潇的媽,她抱着孩子哭個沒停。
原以爲崔潇潇不會再問錢的事,結果她把我拉到一邊說:“你老實告訴我,那些錢是不是帶走小敏的人跟你要的?”
我心虛的搖頭說:“不是。你沒見孩子我都帶回來了嗎?我沒給誰錢啊,不信你可以查我賬戶。”
“不是你心虛什麽?你肯定有什麽瞞着我,趕緊說,别讓我猜。”崔潇潇絲毫沒被我騙到。
我硬着頭皮說:“真沒事。”
“沒事那你告訴我,孩子究竟去哪了?帶走小敏那兩個人是什麽人?”
我說:“那兩個人是小敏以前的鄰居,她們以爲咱媽是人販子,所以才把孩子帶走的。我找到她們,把話說清楚了,她們就讓我把孩子帶回來了。”
“真的?”
崔潇潇的眼神讓我有點受不了,但也隻能硬撐:“真的。”
崔潇潇沒再問我,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她跑去跟呂小敏說話,我抽空出去打電話跟銀行咨詢了一下提那麽多錢需要多少時間。
銀行的聽我報了賬号之後,核對過我的身份說道:“先生您好!因爲您是我們的VIP客戶,所以享有特權。你現在向我預約的話,最快今天下午就能調到錢。”
我高興道:“那太好了,你馬上幫我預約,能多快就多快,錢到位以後你打電話通知我。”
挂掉電話,發現崔潇潇就在我身後,我吓一跳問她說:“你幹嘛?怎麽走路沒聲音?”
崔潇潇白我一眼說:“那是因爲你太專注了。”我還擔心她偷聽到我的電話了呢,幸好她緊接着跟我說:“我還有事要忙,你要沒事的話,就在家陪一下我媽,她情緒還不太穩定。”
我留下着實做了一番呂小敏的思想工作,可惜她重遇楊桃她們以後,一心想的隻是怎麽跟她們在一起生活,我說什麽都沒用。
我整個人都頹了,親爸都比不過兩個人品有問題的小姐,她要再大一點,懂得分辨好壞就好了。
現在這樣,我說她不是,打她更不行,那簡直是把她往楊桃她們身上推。
我要足夠冷血的話,應該把孩子扔給楊桃她們。
以她們的經濟條件,如果我不支援她們,她們怎麽可能帶着個拖油瓶讨生活。那樣的呂小敏對她們來說,肯定是個大麻煩,而不是搖錢樹。
可惜我舍不得讓孩子吃苦,唯有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咽。
下午我就拿到錢了,然後給楊桃她們打電話。
楊桃她們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麽快,告訴我她們在附近的步行街,讓我過去找她們。
我把車子停在街口,見到她們的時候挺無語的。
沒見過這麽沒腦的人,辦這種事居然選在鬧市區,可能她們擔心去偏僻的地方我會做掉她們吧。
我告訴她們錢在車裏,帶她們去看了一下,她們見車裏放了幾貸子的錢,拉開其中一個袋子的拉鏈一看,眼睛都大了,很快拉上拉鏈鬼鬼祟祟的左右看。
我不耐煩的說:“放心,就我一個人,沒人在附近埋伏。”對付她們我還用得着找人?
她們這輩子大概都沒見過這麽多錢,這會兒興奮得手腳直哆嗦,楊桃強自鎮定瞪我說:“你就是帶人我也不怕。”完了很不要臉的跟我說:“錢跟車子都留下,你可以走了,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我果斷拒絕說:“不行。錢可以給你,車子不行,它對我有特殊意義。”
開什麽玩笑,蔡笑嫣要是知道我拿她跟我的愛車送人,不得撕了我。
“特個屁,這破車能值幾個錢?都億萬富翁了還這麽小氣,趕緊的,鑰匙給我。”
我搖頭道:“不行就是不行,你們自己找交通工具吧。”
楊桃正準備跟我争辯,一邊鬼鬼祟祟給楊桃放風的小麗突然驚叫一聲,然後瘋了一樣往路的另一邊沖。
逼停了幾輛車子以後,她抱着一個男人的褲腿喊楊桃幫忙,我這才發現那男的很面熟。
使勁回憶,我拍了下大腿,總算是想起來了。
那男的就是她們以前養的那個小白臉,他帶着個女的,被小麗抱大腿才發現小麗,可能是認出小麗了,然後嫌棄的拉拽小麗的手想擺脫她。
我看這一幕心裏奇怪,難道他們不是一夥的?
應該是了,他們要是一夥的,沒理由讓兩個女的出馬與虎謀皮。
這男的跟她們應該是偶遇,或者說,他甩掉楊桃她們後,這是被楊桃她們撞見他了,所以他才這麽慌。
他女朋友看起來像個小家碧玉,雖然男朋友讓人拉拉拽拽的,她也沒走掉,還摟着她男朋友的手臂問是什麽一回事,聲音嗲嗲的,沒有一絲火氣。
我隐約聽見那男的跟她解釋,說小麗認錯人了。小麗瘋了一樣嚷嚷:“唐進,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你。認錯人?你跑不掉了。楊桃,你快來,我一個人拉不住她。”
楊桃在認出那唐進以後已經在往那邊沖了,我看着滿車的錢挺無語的。
這女人見了情郎,錢都不要了,那唐進值得麽?
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她們就是要報複,也等錢到手再說啊。
不過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這次錯過了,下次再想找那唐進就不容易了。
唐進見楊桃往他那沖,更緊張了,一拳打小麗的臉上,罵道:“死女人,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打死你信不信?都說不認識你了,我不是唐進。”
“不,你就是唐進。”小麗死不撒手,哭着說:“唐進,我終于找到你了,你不要再跑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聽着意思,她對唐進還有感情?
我都無語了,想想把車門關上,掉了個頭往那邊開。
楊桃終于沖過去了,她一巴掌就打唐進臉上,脾氣比小麗爆多了,直接罵道:“你敢說你不是唐進?你就是唐進,這小賤人是誰?是你的新女朋友嗎?”
“阿德,你……你真不認識她們嗎?”那女的見楊桃那麽兇,躲到唐進背後怯怯看着楊桃問。
“不是。寶貝,你别聽她們瞎說,我們都要結婚了,我叫什麽名字你還不知道嗎?我身份證你不是看過?”
楊桃見他們都火燒眉毛了還卿卿我我的,氣不打一處來,也不打了,跟唐進說:“我認識的唐進左邊屁股上有個心形的胎記,你敢說你沒有?”
唐進聽着臉上一片蒼白,嘴硬說:“沒有。”
“沒有是吧。”我剛好把車停下,隻見楊桃撲過去,唐進的大腿被小麗抱着,跑不了,楊桃一近身,二話不說就扒他褲子。
唐進穿的運動褲,褲頭一被抓住,他臉都吓白了,還沒等掙開,楊桃手往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