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可能聽崔潇潇說了這事,跑過來指着我腦門子紮紮實實罵了我一頓,我隻能笑着挨批。
确實腦殘,我怎麽就被威脅了呢?
關心則亂,呂小敏是我的命根子,我懷疑我以後還會被打人拿她要挾,不由得憂心忡忡,更想把她送回老家,也更想低調了。
可現在有關我的一些資料已經在一定的範圍内傳開,真不是容易防備的事。
打電話閑聊跟龍靜娘說起,她大樂跟我說:“你也有怕的時候?我看你這輩子會讓女人害死,不是你女兒。就是那些女人。這樣吧,我忙完這一陣,就回去幫你帶孩子,順便教她點防身術。”
我一聽大喜:“姐。你肯回來了?”
“當然要回來啊,我總不能一輩子呆在山裏吧?我想你了怎麽辦?你腦門上不是會綠油油的?”
她拿我開刷我也不介意,笑嘻嘻說:“想我你就快點回來,我也想你了,咱們見面後就再也不分開了,你說好不好?”
“切!淨想好事,到時候再說吧。”
電話挂斷以後,我心情有些澎湃。怎麽都睡不着覺,于是去找賴春萌……
等施媚回來,我把這好消息告訴她,她比我還興奮。鼓掌說:“太好了,龍姐姐回來我就可以偷一下懶了。”
我寵溺的刮她鼻子說:“到時候我帶你出去旅遊幾天,去咱們公司投的海島。”
施媚臉一紅:“姐夫,以後咱們結婚就到那兒度蜜月好不好?第一次在那裏感覺一定很好。”
這小妮子,無時不刻不想着把自己交給我。
睡覺的時候她嗅了嗅我身上,咬着嘴唇跟我說:“姐夫,你以後去找春萌姐不用躲着我的,你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在她那邊過夜也行,我可以幫你們看孩子。”
被她發現了,我感覺挺窘的,讪笑道:“你那麽好幹嘛?那不是縱容我欺負你麽?”
施媚羞澀說:“就是讓你欺負啊!不讓你欺負讓誰欺負?”
我聽了感動,抱着她吻了起來,直到她喘不過氣才從我懷裏鑽出來,整理着淩亂的衣服羞怨我說:“姐夫,你把我衣服弄壞了,我又要換新的了。”說着跑掉。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笑,這妮子太可愛了,在我面子還想保持形象?
接着我又陷入了沉思。
楊桃她們的出現就像給我的生活演了個小小的插曲,沒掀起多大波瀾,倒是讓我更加愛護呂小敏了。
我這回鐵了心不讓她去幼兒園上學,在上小學以前,都打算交給崔潇潇的媽帶,同時準備請個兼任保姆的女家教。讓她在照顧那一大一小的同時幫忙看着點呂小敏的功課,我對崔潇潇的媽始終還是有戒心的。
崔潇潇對這沒什麽意見,反而建議我找個保镖暗中保護她們。
梅姐得知這事後提意見,說幹脆找個學過幼師,會照顧人,又懂格鬥的女漢子來幹這活,這樣就不用找兩個人那麽礙眼了。
崔潇潇本來還想反對的,因爲她覺得人多不是什麽壞事,反而有震懾作用。
結果梅姐一使眼色,拉她到一邊叽咕半晌,回來她就憋笑答應了。
我心裏好奇,梅姐一走我就問她梅姐跟她說什麽了。
她倒也不瞞我。促狹笑道:“梅姐說你花花腸子太多,怕一般女幼師鎮不住你,還分分鍾讓你禍禍了。找個懂格鬥的女漢子回來保險一些,就是你口味重非要潛,她也有能力反抗。”
我一頭黑線。
這算什麽事呀?我又不是沒女人,哪個不夠我忙的呀?哪還有精力折騰别人。
再說了,如果我有那心情,一般女孩能反抗得了嗎?
我可是連龍靜娘那種武力值的人都制服過的。
想到以前初識時跟她在野外打的那場架我就心潮澎湃,少天被打我就皮癢癢的,巴不得每天讓她虐。
她跟眼前的崔潇潇,洗衣店的賴春萌,還有蔡笑嫣姬曉春等妞都不是同一類型的極品。
想到她我就嘴角含笑。這可是最能折騰的妞兒。
沒幾天人找回來,我就徹底沒胃口了。
NM,梅姐找的那是女幼師嗎?長得跟男的似的,性格也不溫柔,看我時眼裏充滿不屑,好像把我當成男人裏的弱雞了。
要不是實在沒胃口,我都想跟她打一場了。
鄙視誰呢?我還是她老闆呢!
我把這事跟龍靜娘說了,求着她快點回來把這男人婆換了,龍靜娘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在電話裏差點笑岔氣了。
年前的一個月,鄒潔瑩回國找到我,問我有沒有姬曉春的消息,我才知道那妞兒玩挺大的,去哪連她爸媽都不說。
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隻是見過一面,問瑩姐怎麽會想到要找我問。
她說姬曉春給她打過電話。提起過遇到我的事,這讓我挺害怕的,因爲我跟瑩姐也算是有過一段,要是讓她知道我跟她女兒發生關系了,不知道會不會跟我翻臉。
幸好旁敲側擊,瑩姐好像不知道這事,隻啰啰嗦嗦的說女兒大了,她已經管不了了。
我也深有體會,姬曉春确實是長大了,因爲瑩姐看着已經顯出老态了,跟個老媽子似的,說話比以前啰嗦多了。
我從心裏也感覺跟她疏遠了,看到她,再也沒有以前的旖旎情緒。
這很好證明了我心态還是很年輕的,因爲我接受不了看起來跟我媽似的女人。
瑩姐當然也隻聊女兒的事,沒再跟我說什麽暧昧話,可能是知道自己老了,也可能是她收心了,專心愛着她老公。
她對我現如今的成就挺感慨的,但也沒羨慕。這是思想升華了,沒再多想财富的事,知道錢多錢少對她這樣的女人意義已經不大。
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貪那麽多也嚼不爛,自己家的夠花就行,唯有女兒讓她揪心。
我跟她說姬曉春一有消息我就給她打電話,她就放心的走了,說她還要趕回農場陪她老公幹活。她老公一個人幹不了那麽多事。
這就有些矛盾了,真是享受生活,就不該買那麽大的農場,把自己搞得那麽辛苦。
可能他們覺得那樣生活心裏充實吧。理解不了,等我到那年紀再說吧。
現在我隻想着過年的時候,怎麽個衣錦還鄉讓我媽他們風光風光。
我第一想法就是像那次爲了呂小敏跟人拼豪車的時候一樣,讓施媚把公司裏能調的車都給我調出來。再問梅姐借一些,一個車隊浩浩蕩蕩的回家。
可想到姜揚也是我那邊的人,這樣回去是不是有點打壓他的意思,還擔心太嚣張會讓老家的人反感。就打消了那念頭。
後來找崔潇潇一合計,她說隻要施媚戴着投資商的帽子跟我回去,就是最大的臉面了,根本沒必要搞那些排場。
我一想也是。于是繼續說服崔潇潇跟我回家過年。
我如果走了,她在這邊就隻能跟她媽兩個人冷冷清清的過,那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她說沒關系,可我心疼。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她也是我姐,跟龍靜娘一個樣,我帶她回去,我媽也隻有疼她的份,哪會給她臉色看。
我知道她就是覺得心裏别扭,因爲她跟我有那種關系,害怕被人看出來了給我添麻煩。
可我是那種怕麻煩的人嗎?
龍靜娘跟我就不清不楚的,我躲着誰了?
别人愛說閑話我也攔不住,隻要我不在乎,那些人就是把嘴說爛了,也傷害不到我。
我還怕人說嗎?我跟蔡笑嫣的事大不大?我不也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