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試試看!”他扯煩躁的扯了扯胸前的領帶,俯身靠近她
“流亡民!放開我!“
“流亡民?我還有更流亡民的要不要試試看?”傅少琛說完,便低頭吻了下來,将她還未說出的話語,封入了口中
他用舌尖挑開她的唇縫,在口腔中攻城略地、火熱的唇舌如同融化在了一起,難舍難分
景晗瞪大了眼睛,想要推開他,卻換來他更猛烈的吻,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在宣誓他的主權,将她死死的抵在牆壁上,纖長有力的手指插入她後腦的發絲,緊緊的固定着她的頭部,讓她躲閃不得,隻能生生承受
景晗被吻的唇舌酥麻,大腦之中一片空白,唯餘耳畔旁他粗重火熱的喘息…
許久,傅少琛才放開了她
景晗惱怒的擡手就朝他的臉上扇去,卻被傅少琛給攥住了手腕
“你到底在幹什麽?“景晗咬唇,怒瞪着他
傅少琛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消毒!“
“無聊你!“景晗甩開他的手
傅少琛凝視着他,語氣冰冷如霜,一字一句的警告她:“景晗,記住你我的老婆,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有糾纏之前,我不管你怎麽樣,從今天之後都給我斷幹淨了!“
“老婆?“景晗覺得可笑:“好吧,就算前兩天是,從今之後已經不是了!我們的合約寫的很清楚,不經我允許,你不能碰我并且不允許幹涉我的自由!如今你已經違約了,我有權利提出離婚!”
“離婚?!”傅少琛涼涼一笑,惡劇般在她的耳邊吹氣:”試試看!告訴你,我不提出離婚,你這輩子都沒辦法跟我離!“
“你!你太無恥了!傅少琛,你說話算不算數!“景晗氣結,“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喜歡她哪一點?
傅少琛還真說不太出來
隻知道那晚她帶給他蝕骨**的感受,讓他念念不忘,他曾經給她留了電話方式,希望她能夠聯系他
他當時在紙條上寫的很清楚,不心強迫了她,要多少錢數字任她填
結果她卻沒有!
後來,他又遇到了她幾次
第一次,在華盛頓的街頭,漫天大雪她抱起一直凍僵了的貓,塞進大衣裏暖着
第二次,是在國内,那次她似乎心情不好,他坐在布加迪的跑車上,向她問路,她瞪了他一眼,又看了沿車牌,随手指給他一條路,讓他一直走就可以
結果,他順着她指的路,在天黑之前到達了一家墓園
第三次,他已經對她念念不忘,在一家咖啡店裏偶遇他想上前跟他打個招呼,卻聽到滿臉淚痕的跟閨蜜說那天是她的生日,生日就是她的噩夢,如果再讓她遇到強迫她的混蛋,拼命也得弄死她
後來,他時不時的關注一下她,直到将她弄到了手裏,與多年前相遇時不同,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隻貓,時不時的朝他晃晃她淩厲的爪子
“來不及了,我已經愛上了”傅少琛唇角一勾,竟然說出來了一句讓他都感覺驚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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