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夏初被吓了一跳,他的手一抖手機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炎夏!!炎夏!!”話筒中,炎涼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大但是足有讓leo聽得到。
他冷飕飕的看了夏初一眼,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個電話。
屏幕上,通話人的名字清晰的顯示着:炎涼。
leo陰沉着臉,将電話直接關機,目光落在了夏初的臉上:“你和炎涼是什麽關系?”
夏初低下頭,咬着下唇心裏盤算着,要不要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夏初!”leo加重了語氣,又喊了他一遍。
“他是……”夏初擡眸看看leo的神色,他知道這件事根本也瞞不過他的眼睛,就算是他不說,leo也會去調查的,“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leo的眸光跳躍了一下:“親哥?”
“嗯!”夏初點頭。
leo的臉色看起來好了許多,言語聽起來夾雜了些許笑意:“那你的心情是不是很好?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關心你的人!”
“沒有很好。隻是很複雜!”夏初不敢講出自己的心裏話,偷偷的瞄了一眼leo,言不由衷的說道,“比起他來,我更喜歡哥哥你。與他隻不過是個血緣關系而已,跟你卻不同。你收養了我,這麽多年一直照顧着我,所以在我的心中還是哥哥你比較重要。”
leo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了笑容,他擡手輕輕的拍了拍夏初的肩膀:“這就好!我還在擔心如果你的心系着另外一個人的話,我以後應該怎麽樣對待你,看起來多完全是多想了。”
夏初幹笑了兩聲:“怎麽會?哥哥你永遠是夏初最重要的人!”
“那就好!”leo滿意的點頭,然後回到了實驗室。
望着他的背影,夏初不由的爲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leo的控制欲是很可怕的,恐怕他一時半會兒與炎涼根本無法好好的團聚。
不過,也不急于這一時,他要跟炎涼好好的溝通一下這個問題才是。
深夜,leo從實驗室回到了公寓。
羅絲已經在床上等他了。
leo洗了洗澡爬上|床,将羅絲按在身下就開始兇猛的攻城略地。
羅絲迷戀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透過他漆黑的雙瞳,她看不到他的眼底有半分的欲|望。
她的眸光沉了沉,一顆心像是刀刃狠狠的剖開劃過。
這就是leo!
一個薄情的男人!
從來就隻把她當做暖|床工具的男人,他壓力越大,要她要的越是頻繁!
隻是爲了宣洩壓力,對她沒有分毫的情愛。
但是可悲的是,她的心雖然很痛,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在他一次次的撞擊中,她沉|淪在堕|落與歡愉之中。
“不要總是幽怨的眼神看着我!”leo不滿意的吼了一聲,一雙大手粗魯的将她翻了個身,從後壓下來。
“啊!”羅絲發出一聲痛呼,口中的話語被一陣猛烈的攻擊撞的支離破碎,“leo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對我,你就不能有半分的溫柔和暖意嗎?”
“怎麽?你讨厭我對你的方式麽?”leo勾着唇角,惡毒的笑道,“你口中說這着讨厭我,可你這具身子卻歡愉的很!”
“leo!在你的心底你到底愛過我嗎?哪怕一絲一毫的愛也好?”羅絲不甘心的問道。
“沒有!”leo低沉着聲音說道,“不要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了。我是不會輕易的愛上任何一個女人的!”
“那……艾薇兒呢?你有沒有愛過她?”在心裏憋了許久,她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
“rose!!!你在找死!”leo咬牙抽身而出,他的雙手猛然的扼住他脖子,怒火幾欲将他的理智湮滅。
艾薇兒是他不碰觸的傷口!碰一次疼一次!
羅絲不掙紮,不可反抗,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盯着他。
掐死她吧!掐死了,也就讓她結束了這無邊無際的痛苦!
眼看她看是翻白眼了,leo倏然的松開了手。
“你是愛她的!愛她的!爲什麽?艾薇兒爲你做了什麽你那麽愛她?她不過是爲你生了兩個兒子而已!我呢?爲了你我殺了自己的親哥哥!如果我哥哥不死,你就永遠不可能在組織内部立足,更别說登上這個位置。”羅絲豁出一切,她歇斯底裏的朝leo瘋狂的叫着。
“我能當上首領,完全憑我自己的能力!組織内部的人需要我的藥物!”leo眼底揉了碎冰,聲音凜冽至極。
“如果一開始沒有我哥哥遺産的支撐,你拿什麽去研究?你研究個鬼啊!”
“啪~”一記清亮的耳光聲響起。
羅絲的臉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鮮紅的血液沿着唇角蜿蜒而下,染紅了她米白色的睡衣。
“你記住,你永遠都沒有資格跟我這麽講話!”leo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連暖|床的資格都沒有了!你重新開始給我接任務!”
羅絲擦去唇角的血絲,冷冷的笑了:“好。leo你這麽對待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是麽?”
“咱麽走着瞧!”說完,羅絲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向浴室。
從浴室出來,她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搬出這個公寓。
leo靠在床頭,嘴角吊着一根煙,眯着眼睛看着忙碌的羅絲:“你要搬去哪裏?”
“你管不着!總之不是這裏!”她一口氣堵在胸口,憋的難受。
“不用搬了,再湊合兩天。兩天後,我們離開這裏!”leo噴出一股煙,俊眉微斂,看着煙氣在空氣中升騰。
“離開?爲什麽要離開?”羅絲不解的問道,“不是要報你的仇嗎?仇還沒有報,你就要離開了?”
leo笑容顯得陰恻恻的:“我發現了一個更好的方法來報仇!”
“什麽方法?”羅絲追問。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leo瞟了她一眼,“去找龍葵,接下來的兩天聽他的安排!如果這項任務完成的漂亮,我會給你适當的獎勵!”
“我不需要什麽獎勵!”羅絲生硬的說道,“我需要的東西你不肯給!其他的我也不稀罕!”
“羅絲,你可以不要後悔!”
“絕對不後悔!”
“那就好,去找龍葵領任務!這一次不允許出一絲一毫的差錯!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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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夜,按照風俗新郎是不能與新娘見面的。
但是,考慮到景晗現在的狀況,傅少琛絲毫不敢懈怠,原本傳統婚禮的步驟他都改掉了,隻要能夠确保新娘和肚裏寶寶的安全就足夠了。
夜已深了,原本作爲新娘的景晗應該是激動萬般的,但是因爲懷孕,正處于嗜睡的階段,一躺下來她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傅少琛還在一項項的确認着明天的安排,生怕會出現什麽問題。
越靠近婚禮,他心中忐忑的越是厲害,始終有一種不祥的感覺萦繞在心頭,拂也拂不去。
“炎涼,明天的婚禮恐怕要辛苦你了。你一定要與譚雲好好的做好安全工作,等婚禮過後,我會好好的酬謝你!”
“我說新郎官你就放心吧!明天就好好的準備成你親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給我來!我覺得你是有點太過于緊張了,能有什麽事兒啊!”炎涼覺得他有些神經過敏了。
“好。”傅少琛輕歎,但願他真是的是多餘的擔心。
“早點睡。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有精神!”炎涼囑咐他。
“謝謝!”
傅少琛挂斷了電話,轉過神來看到景晗睡熱了,一條手臂從被子裏伸了出來,露出半個肩膀。
他微笑,蹲下身來,将她的手臂放入被中輕輕的掩上了被角。
雖然他的動作很輕,但是景晗還是睜開了眼睛。
“少琛,怎麽還不睡?”一覺醒來,她感覺困意被趕跑了許多。
“第一次當新郎,我激動!”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景晗伸出手,輕撫他清隽的臉頰:“我知道你的擔心。明天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知道!我這叫防患于未然!”傅少琛握着她的手,輕柔的親了親,“你睡吧,再有三四個小時,eve就會帶着人爲你化妝,明天你将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睡不着了。最近睡的太多了!”景晗伸了個懶腰,臉上的表情惺忪而慵懶。
傅少琛發現她一懷孕,整個人就會呈現出與以往不同的狀态的來。
女人味十足!讓人看了心癢難耐。
“如果,你要是真的睡不着的話,要不要考慮做做什麽運動!”傅少琛笑嘻嘻的看着她。
景晗知道他什麽意思,時間不短了,他們兩個人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早已經非常渴望彼此了。
“嗯?”傅少琛将手深入被窩,握着她漲成水蜜桃般大小的,詢問着她的意思。
“我害怕會……”那兩個字她沒說出來,但是她相信傅少琛會明白。
失去一個孩子,這個對她來說越發的珍貴了!
“不會的!上一次,你每天都在保胎。但是,這一次你沒有發現嗎?他的生命力很堅強的。”欲念一旦起來,想要再壓下去就很難,傅少琛已經饞了很久了,早已經是壓抑不住了,“老婆,我會很輕的!”
景哈猶豫了猶豫,下決心說道:“明天吧!留到我們的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