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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在下,淅淅瀝瀝,衆多石碑在雨幕下透着一股古樸神秘的氣息,打量着四周蔓延着殺伐血腥的上古文字,水慕寒從這封妖谷之内感覺到的是有些詭異的寂靜。
“嘎”就在水慕寒打量這有些詭異的幽谷的時候,一聲有些尖銳的叫聲卻突然響起,打破了這幽谷的寂靜。
水慕寒被這突然響起的叫聲吓了一跳,神色有些驚慌的尋聲看了過去。
低下頭她看到的豁然是她之前“救”的那隻小白狐,隻見這隻小狐狸此刻正渾身顫抖痛苦的倒在地上,嘴裏發出有些尖銳的叫聲,而它原本一雙黑晶晶的眼眸變得妖冶血紅的。
“你怎麽了?”看到如此詭異痛苦萬分的小狐狸,水慕寒起了恻隐之心,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不過就在她靠近白狐之時,她的眼睛刹那間與白狐顯得有些妖異的紅色瞳眸四目相對。
白狐這雙紅色瞳孔很漂亮,如一顆晶瑩的紅寶石一般而且透着無盡的撫媚氣息,看着這雙眼眸不知爲何水慕寒卻感覺她的全部精神似乎都被這雙眼眸吸引,大腦似乎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當水慕寒反應過來之時,她看到的卻是一片雪白的世界。
雪,滿天的雪,放眼望開,四周白銀素裹。擡眼,黛色的蒼穹散下片片花瓣,似乎還帶着淡淡的清香,悠悠地飄落。看着這般從未見過的場景,水慕寒揉了揉眼睛,愣愣站在,心中在慌亂地想這是哪兒?
待她還未想清楚,不遠處依稀看到有兩人向她這邊走過來,随着距離越來越近,她漸漸看清兩人的樣貌。那是一位發絲同大地銀白剔透披散至腳踝的女子,一張妖媚的容顔上一雙紅似寶石發亮的明眸,讓她更顯得妩媚撩人。而在她身邊的男子,一身雪白袍服,一塵不染,與女子相反一頭如瀑布般的墨發高高冠起,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俊朗,給人一種器宇軒昂的感覺,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讓人感覺不怒自威的懼意。
這對仿若天人般璧人彼此深情對望,讓周遭一切都失去色彩。
但眼看着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由于隻爲欣賞他們的美而忘記躲藏的水慕寒,還是不自主地驚得一身冷汗,更加移不動腳步。
就在水慕寒感覺自己要打破着美好景象時,這對璧人卻像沒看到自己一般,竟悄無聲息地從自己身體穿過。水慕寒呆愣片刻,有些訝異的轉過身,再次看向那對璧人。
可轉身回望的水慕寒沒有在看到銀裝素裹的天地,而是天空暗紅,大地流火,整個大地似乎都在流淌着惡心的血液,驚心動魄,使人昏眩。
水慕寒擡頭望天,剛才那對璧人不再是那般深情甜美。女子不在是身着白衣,而是一襲比鮮血還鮮紅的紅衣,周身濃烈的戾氣環繞。紅寶石般的瞳眸充滿嗜血戾氣,妖媚的容顔在這片暗紅血海中,變得更加魅不可言,隻是此番此景,卻讓人有種要窒息的恐懼。
那男子依舊一襲白衣勝雪的長袍,神色淡漠冷清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一副悲痛欲絕同那男子說:“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爲什麽要騙我……”接着凄苦喊道:“夜冥。”
“搖漪,是我們錯的太多了,我不想一直在錯下去……”男子依舊冷漠着,可在水慕寒看來,此刻男子心中的苦痛原超過那女子。
眨眼間,那名叫搖漪的女子雙手張開,一法陣自她頭頂一點點擴展開來,眼中布滿萬念俱灰神色,“那就讓這天下爲你陪葬……”
不知怎得化境呼的一轉,名叫夜冥的男子,站在山崖,滿身苦痛悲憤,帶着殺伐之氣寫下法印。
緊接着一股大力緊緊拉扯着自己,水慕寒神智漸漸被這股無名的大力拉回現實。眼前幽谷的景色明了,水慕寒有些怅然若失的擡頭環視四周,封妖谷,墓碑這些東西都在,她不知爲何感覺活過來了。
在她松氣之際,腳邊傳來一聲猶如銅鈴般清脆卻帶着無比痛苦的聲音傳來:“爲什麽……爲什麽?”接着又是憤恨無比:“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水慕寒甚是一驚,環顧四周,找尋聲音的發源。忽然發現腳邊白狐苦痛抱着頭,斷斷續續發着聲音。
看到小狐狸面目猙獰雙眼泛着紅光,而且還發出了人聲,水慕寒哪裏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她驚叫一叫竟直接吓得跌倒在了地上。
“妖妖妖怪”水慕寒急忙向後爬起,靠在一座石碑上神色慌張的看着處于痛苦中的白狐,身體發抖。
而随着白狐叫聲越來越凄厲,水慕寒發現整個山谷竟然都開始顫抖,一股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從地面上湧動。
異變突起,水慕寒發現以石碑爲中心點,有驚人的血色文字不斷開始浮動出來,飄浮在空中。随即一段似遠似近的遠古經文如男子低吟般開始在山谷之中回蕩。
聽着這段經文,莫名的水慕寒竟然平靜了下來,而那一段段經文進入到水慕寒耳中卻化爲一道道血色符文深深刻在了她腦海裏,所有符文凝聚最後化爲三個大字:“封妖決!”
“封妖決?”在經文念誦間水慕寒純淨的眼眸先是閃過疑惑,随後卻漸漸化爲迷惘,她本能般的張開小嘴竟然也開始順着那段經文開始念誦起來。
“&*@み$”無數艱澀繞口的發音從水慕寒嘴中吐出,而随着經文朗誦山谷内石碑上文字紅光大勝,山谷震顫漸漸平息下來,而小白狐赤紅眼眸也漸漸轉化爲純淨的黑色最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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