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進這家拍賣公司前面專門的停車場,夏清風掃了一眼。這裏的車檔次挺高的,自己五十來萬的凱迪拉克在這裏竟然屬于墊底的情況。上百萬的寶馬,法拉利比比皆是。
随便找了個車位,停好車,兩個人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夏清風在前面走着,米鴻志在後面陪着,走進了拍賣公司。
一進大門,迎面就是一個不小的大廳。說實話,夏清風根本就沒有來過拍賣公司。他所有對于拍賣公司的印象都是來自于舊世界的電影和電視。
他一進門有些發愣,這是拍賣公司嗎?怎麽感覺有點兒像酒店的大堂啊?一邊擺放着一些沙發供人休息。另一邊是一個長長的櫃台。後面站着幾個漂亮的前台給幾個客人,不知道在登記什麽。
“怎麽回事?參加拍賣會還需要辦什麽手續嗎?……”
夏清風是第一次來低聲問,跟在後面的米鴻志。
“啊,當然有一些手續要辦,要不然夏先生你去那邊坐一下,我很快就把手續辦完。”
聽了米鴻志的話,夏清風也沒當回事,點了點頭。找到一個最近的沙發坐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拍賣公司内部的裝潢還是比較新潮的。并不感覺多麽高調奢侈。但細節處做的又獨具匠心,讓人走進來以後感覺到特别的舒服。
首先這沙發坐的就很舒服,讓夏清風對這個拍賣公司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尤其這沙發設計的也很有特點,背後的靠背很高,高過夏清風的頭頂。這樣的話,人坐在沙發裏就形成了一個比較私密一點的空間。如果你不是走的很近的話就發現不了你。
另外,夏清風看到,在沙發前面有一個很小的茶幾。被設計成了圓形,看樣子是爲了節省空間,在這小茶幾上還放着一疊印刷精美的彩色廣告冊子。
夏清風正好閑來無事,從上面拿了一冊看了起來。封面就是這家拍賣公司的。老闆的照片,看樣子是個中年男人,長的溫文爾雅,一臉和善的樣子。
裏面掀開,不用說,就是這次拍賣會裏要拍賣的商品介紹以及底價。夏清風快速翻了一遍,發現這拍賣的東西五花八門,什麽都有。不但有自己的首飾,奢侈品類,居然還有一些名貴的豪車。連别墅地産這些東西都有。
而自己的東西還真不少。這一次拍賣會東西有一百多件,而自己的就占了二十多件。
“夏先生,手續我都已經辦好了,我們馬上就可以進去。……”
這時候米鴻志走了過來,坐在夏清風的對面。不等夏清風詢問,他就開始自顧自的解釋道。
“這一參加拍賣會呀是有一些手續要辦,第一,你就要交10萬塊錢的押金,拿到一個号牌兒。”
說這話,米鴻志晃了晃手裏,有手掌大小白色的号牌兒,上面非常簡單,什麽也沒有,就是畫了一個圈兒,中間一個數字,66。
米鴻志明顯有些得意,晃着手中的号牌兒。
“怎麽樣,夏先生,吉利吧,這我是靠老關系拿來的。雖然沒什麽意義,但像這種66,88這種号牌兒,還都是關系戶才能拿得到,”
“好的,不錯!……”
夏清風面露微笑,不置可否的說道,他可從來不講這種迷信。
“怎麽參加拍賣會還要交押金呢?”
“那當然了,夏先生,你萬一拍的東西你不付款,那可怎麽辦?到哪個拍賣公司都需要交押金的。隻有交了押金,保險公司才會給你這種号牌兒,這樣你在裏面拍賣的時候,才可以舉牌子。另外給夏先生這裏還有一個胸牌兒也要挂上。要不然是不能進去的。”
米鴻志說着,先遞給夏清風一個胸牌兒,然後自己将一個胸牌兒挂在胸前。這胸牌兒倒是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甚至連名字都沒有,隻是寫了一個會員。
看到夏清風将胸牌挂上。米鴻志站了起來,笑着沖夏清風說到,
“夏先生,我們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當兩人走到通向後面的門口的時候,果然那裏站着兩個保安。不過看了一眼他們兩個,胸口挂着胸牌兒,并沒有阻止詢問他們。兩個人長驅直入直接走了進去。
裏面和夏清風,在電視上看到的就差不多了,前面是個拍賣台。下面就是排列整齊的椅子,這裏的椅子倒是沒有什麽數字,也沒有什麽規矩。
說白了就是大家可以随便做,但有些人還是很自覺的,身份不夠就不要往中間或者前面做。
在米鴻志的帶領下,夏清風也沒有坐到很顯眼的地方。找了一個還算可以的地方坐了下來。
這時候拍賣會場裏已經坐了有不少人了,看樣子都是一些有錢人。一個個穿着整齊。還有一些漂亮的女人争奇鬥豔。臉上化着精美的妝容,頭發梳的一絲不苟。身上的衣服更是将每個人的身材凸現的凹凸有緻。
沒等多長時間,台上就走上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樣子精明幹練,微笑着沖下面點點頭,走到了拍賣台上面擺的話筒後面。
“大家好,我是這一次的拍賣師于明誠,首先非常感謝各位先生女士能夠參加我們這次拍賣會。我代表我們拍賣公司向諸位表示真摯的感謝。”
這拍賣師說完,底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很多人根本就沒将他的話當回事。反而自顧自的四下看着看有沒有熟悉的人,隻要看到就連忙熱情地打招呼。
也有兩個人和米宏志打招呼,夏清風穩穩地坐在他的身邊,這裏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他就是來打醬油看熱鬧的,當然他也肯定不想買什麽東西。
“好了,我廢話也不多說,咱們下面直接開始拍賣今天的第一件物品。江詩丹頓閣樓工匠系列9700C/001R-B187腕表,下面有請我們的禮儀小姐将這塊絕世好表拿上來。”
這拍賣師的話一說出口,下面立刻鴉雀無聲。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人們立刻将目光投上了前方。這塊表大家都在宣傳冊裏看到了,相關的信息也都知道。但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放在了第一個拍賣。因爲宣傳冊裏雖然将這些都宣傳了,但并沒有編号。誰也不知道第一個會拍賣哪一件東西。
“這塊表是我的吧,怎麽會第一個就拿出來拍賣?……”
夏清風有同樣的疑問,不由得低聲問旁邊的米鴻志。
米鴻志在這一行裏可以說混了大半輩子,他對裏面的内幕可是制造的清清楚楚。于是低聲向夏清風解釋道。
“夏先生,這一次我們拿來的有好幾塊表。這一塊表所以就是當做當開門紅了,吸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也可以将這一次拍賣的檔次向上提一下。就算是這一塊表流拍了以後面的東西。價格也都會好走一些。……”
聽了米鴻志得解釋,夏清風才點了點頭。這時候台上已經走上來一個穿着旗袍的禮儀小姐。身高最少在1m78以上。
尤其是兩條大白腿在旗袍的開叉處若隐若現。将底下的這些男士們看的呼吸一急促。
禮儀小姐手中端着一個銀質的圓盤,盤子上鋪着紅色的絲絨。在紅絲絨上是一個透明的水晶表盒,表盒裏正是放着那一塊腕表。
禮儀小姐端着腕表在台上從左到右走了一圈,然後又從右到左又走了一圈。讓底下的拍賣者們都仔仔細細的欣賞了一下這一塊腕表,然後才站在了台子的中間。
而這過程中,那位拍賣師也不愧是專業的,嘴也不停的介紹着這一塊腕表。
“大家好!這塊腕表直徑47毫米,機芯類型是手動機械的,表殼的材質是漂亮的18k~粉紅金。而且這隻腕表同時具備三問、時間等式、陀飛輪、萬年曆等15項複雜功能,47MM粉紅金表殼周身環繞全手工雕刻巨鳄圖紋。同時,這隻表也獲得了日内瓦印記認證。”
“好了,現在我們正式拍賣這一塊腕表,他的起拍價爲1800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1萬。要問它爲什麽這麽貴——全球限量一枚。”
這拍賣師的話音一出,底下就是一片驚呼之聲。這家夥第一件拍品都是千萬級的,這一次拍賣會的含金量很高呀。立刻底下這些參加拍賣會的人的情緒被調動了起來。
高端手表的價值很高,坊間流傳這樣一句話“窮玩車、富玩表”。雖然不能這樣淺顯的概括玩表和玩車的區别,但站在手表的各項價格的角度去說,這句話沒毛病。同樣花了2000萬,買一輛拉風的法拉利,跟買一塊手表戴在手上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可能是因爲這個價格太高的原因,半天地下都沒有人舉牌兒。但可以看得出,台上的拍賣師經驗非常豐富。臉上并不着急,也不着慌,隻是慢條斯理的介紹這塊腕表的曆史和各項性能,語言極具煽動性。
“18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