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還真是怕了,要是丹鳳強悍相抗,一巴掌就能解決,可這一丫頭楚楚動人,淚光泛濫,還真是讓他左右爲難。
好半響的坐立難安,老臉皺成了一團,鳳冠都變得深紅,終是做出了一副拼老本的狀态。
悶聲道:“丫頭、本尊也不占你便宜,在我的舊居中,到是有不少的好東西,我将地方給你,取不取得出,得看你自己的本領了”。
話落,一道訊息莫入到丹鳳的識海之中。
丹鳳微微愣神,即刻展顔開笑,銀牙潔白開外,大眼已變成了月牙,起身盈盈一倚:“多謝前輩”。
朱雀無語,這還真是财迷心竅,就這份心性,不知道是如何築基有成的。
就在朱雀感歎之間,丹鳳卻是再次出聲:“前輩,你反正閑暇無事,晚輩有一徒兒在山中曆練,就托付于前輩,偶爾照顧一番”。
她還是真是物盡其用,話落也不管朱雀同意與否,閃身便退出了空間。
朱雀那鳥嘴微張,好半響才搖頭輕歎:“這份人情怕是難能兩清了”。
丹鳳出得空間,與家人繼續向北而行。
越是北行,山勢愈加的雄偉、挺拔,無邊林海莽蒼,拔地松桦俊秀蒼茫、碧水藍天、白雪冰山、炫目極光讓人砰然心動。
雖是氣候深寒,家人卻是樂在其中,終是曆經三年的跋涉,到達了大興安嶺。
燈靈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此地困壓着聖獸”。
丹鳳頗有些無奈,自從上次在太行山遇聖獸而置之不理,燈靈就對她不滿至極。
從不主動交流,即使出聲,也是冷冷清清,丹鳳也明白,它那是恨其不争。
趁家人進空間歇息之際,便與朱雀攀談起來:“前輩,此地應有四靈之一,被困封在此,但以我一人之力,定是無可奈何,你能多給我講些關于四靈之事嗎?”
朱雀沉思良久,緩緩的開始講起了上古年間的辛密來:
四靈,分别爲: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本是應天道而生的四方守護神靈,代天道而始法則,懲邪惡、而揚正義,更是調配掌管人間的陰陽。
四聖獸之中,青龍與白虎因爲體相勇武,主要職責乃是鎮壓邪靈,懲惡揚善。
朱雀與玄武分别掌管人間的陰陽,四季的變化,六道的輪回。
天道不僅是衍生正義,也同樣會衍生邪惡,有正,自然就會有惡,才會是天道的圓滿。
邪靈又以饕餮、渾沌、窮奇、梼杌爲首。
饕餮、貪吃,欲望無邊,
渾沌,乃是不分是非之輩,行事全憑個人喜好。
梼杌,力大無窮,性兇殘且邪惡,乃四兇獸罪惡之首。
窮奇,以人爲食,淫邪,奸詐。
四兇獸也乃是應天道而生,隻能鎮壓,卻是不能完全消滅。
丹鳳聽得是震驚不已,很多的古書典籍均有記載,确實有對兇獸的描述。
“前輩,既然四靈能被解救而出,兇獸是否也會應運而生”,丹鳳不無擔心的問道。
朱雀繼續說道:“那是必然,但也無妨,四靈對四兇皆有克制,隻要是爲禍,定會被再次鎮壓”。
“前輩,能說說你們與人類修士的争端嗎?”丹鳳雖是能夠猜到幾分,但任然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提及此,朱雀是氣憤難當:“還能因何?上古年間,人類修士興旺至極,卻是貪得無厭,無論是神獸,妖獸,都不能逃過人類的毒手……”。
朱雀所述,與燈靈所講,如出一轍,讓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好半響幽幽出聲:“前輩,你說,人性到底是本惡還是本善?”
“丫頭,這也是天道使然,你自己慢慢體悟吧”。
朱雀說的高深莫測,丹鳳是久思而不得其果,輕晃腦袋,不再去想。
本想就此出去探察一番,沒想到空間内卻是異相再生。
地動山搖,風雲再起,丹鳳不由得暗喜,定是那小家夥又有成長。
快步邁入藥園之中,果然,幼苗輕輕晃動,身型不斷的拔高,僅是瞬息的成長,就已經曆了蛻變。
如今兩尺來高,拇指粗細,四面葉片,褶褶生輝。
“咦”
丹鳳突然發現,之前的三片墨綠色的葉片之上,竟有點點靈光閃耀,好似構建的符文。
那些紋路玄奧高深,不由得盯着第一面葉片上的那些紋路,想要研究個透徹。
突然眼前一花,竟然進入到了一陌生的環境之中。
入眼乃是白茫茫的一片,廣袤無垠的冰雪世界,寒冷刺骨,丹鳳發現,此時的自己,身體竟然虛而不實,脆弱的如同嬰兒,寒氣入體,不由的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沒有了靈力、真氣、佛力,深寒之氣不斷的侵蝕着她的身體、使其變的更加的虛幻。
好似立刻就會消散于無形之中,意識也在飛快的潰散。
突然,一層淡綠色的光圈将其包裹,雖是略有緩解,但身形依然在慢慢淡化,逐漸的完全失去了感知。
就在這危機時刻,丹鳳的識海之中,燈靈氣急吼道:“真是找死”。
寶燈一晃,便出了識海,華光閃耀間,竟從寶燈中閃現出一道高大、碩長的身影,隻見那身影一閃,便莫入到那片綠葉之中。
匆忙擡手,朝丹鳳那已然變得極爲虛淡的身體一抓,細觀之下,在那虛影的手中,竟然是拇指大小的一團金光,身影一閃,便退出了冰雪世界。
随即手腕一擡,一巴掌将那小團的金光打入到丹鳳的識海之中。
隻見丹鳳的識海之内,那原本雞蛋大小的元神,如今變得隻有拇指大小,極爲虛弱。
丹鳳自是不知,她乃是元神離體,她身體依舊呆立幼苗一旁,還保持着查探靈紋的姿勢。
随着她的元神回歸,終是微微動了一下,‘嘭咚’一聲跌倒在地,已然昏迷了過去。
燈靈也一閃莫入寶燈之内,快速的回歸到丹鳳的識海之中,柔和的光圈波動,一遍又一遍安撫着她那虛弱的元神。
直到數個時辰過去,元神仍然是拇指大小,但卻是凝實了不少,燈靈幽幽歎息道:“我已力竭,看你造化了”。
就在燈靈将柔光撤離,一直懸浮在她識海之内的那一縷青氣,常年不見其移動分毫,此時卻是自行移動。
輕柔的包裹着丹鳳的元神,在識海中激蕩起一縷縷的漣漪,直到小半個時辰,随着一聲呻吟,丹鳳終于緩慢的睜開了雙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