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丹鳳話音剛落,小七已經開始了手舞足蹈,擡抓直指向森林的右上方,叫聲都變得有些急切。
“怎麽啦?有危險嗎?”丹鳳問道。
小七“吱吱”的怪叫着,搖搖頭後又同時點點頭。
丹鳳雖是不明其意,但也決定前去查探一番,趙長風三人自是随行。
丹鳳有意釋放出神識,在森林中掃過。
“吼”
一聲暴怒的吼聲傳出,百米開外,一隻龐然大物,被其神識驚擾,昂頭嘶吼。
丹鳳隻覺得腦袋一沉,似被重物敲擊,自己釋放出去的一縷神識居然被其嘶吼聲斬斷,面色瞬間煞白。
趙長風三人也不好受,明顯也是被其吼聲震懾,方才的晃眼一瞧,雖是沒看清到底是何物,但明顯是妖獸無疑,而且等級頗高,那自然散發的威勢,應是七級妖獸。
而小七卻是無恙,變得更加的興奮。
“小心,它來了”,丹鳳輕喝一聲,随即,“嗒…嗒…”重物敲打地面的聲音,地面微微的抖動,樹木劇烈的晃動,一股濃烈的腥腐味順風飄了過來。
僅是數息,一龐然大物耀入眼簾,身高五丈,體寬三米,渾身黝黑,毛發稀疏,直立而行,肥厚而寬大的雙唇一咧“嗷…”,一聲咆哮,噴薄着刺鼻的腥味,朝幾人撲襲來。
與那寬闊而扁平的臉型,極爲不相稱的雞蛋小眼,投射着精明的寒光,參差不齊的大黃牙,呲露在外。
“猩猩?”丹鳳不可置信,還從未見過如小山般大小的猩猩,已來及細瞧,黑猩猩已然出掌,掌勁如山,渾厚而沉重。
擰眉把劍,一招斷水,時間好似瞬間停頓,那山嶽般的大掌被停頓于空,而黑凰直直斬向其頸。但讓丹鳳吃驚不已,黑凰何其鋒利,一劍斬下,卻是連一絲白痕也不曾留下。
大猩猩勃然大怒,方一解開束縛,便怒吼着連續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是叫嚣,也是威脅之意,小眼中滿是不屑,藐視着幾隻不及自己手指大小的蝼蟻,瞬間跳躍而起,大長腿直接踹向丹鳳的面們。
方才丹鳳的哪一擊,雖是未在它身上留下傷痕,但也是讓它吃痛的緊,這一記含怒的猛踹,險些讓丹鳳避之過。好在是身形靈巧,急忙猛退,穿梭于樹林之間,避過其泰山壓頂之力。
趙長風幾人已然出手,一時間劍光閃動,老樹橫飛,而大猩猩怒吼聲更是接連不斷,極具穿透之力,就連飄浮在頭頂的雲彩都被其震散了幾分。
趙長風,史玉清明顯被其嘶吼聲震傷了神識,臉色煞白,口中竟溢出了鮮血,本來已隐身而消失在原地的王錢順也被其音煞給逼了出來,身形接連倒退,同樣也被其震傷。
而小七好似完全不受其音煞的威力,在一旁呲牙怒嚎,但懼其等級的威脅,絲毫不敢上去。
“你們速退,交由我了”,丹鳳皺眉輕喝,幾人明顯不敵,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爲拖累。
然而,大猩猩卻是明顯不願意放過眼前的幾隻蝼蟻,單爪一擡,握住了身前的一顆黃桶粗細的老樹,用力一拔,老樹被連根拔起,它握于手掌之中,好似輕若枝條,朝幾隻敢于挑其威嚴的蝼蟻,橫劈豎砸。
大猩猩看似笨拙,但速度絲毫不慢,一連串的橫掃,速度快若閃電。
趙長風三人憑借着身形的靈巧,極速遠盾,稍是避過擊殺,就欲轉身折回再戰。
“走”丹鳳輕喝,知他們是憂心自己,但此時卻是來不及解釋。
趙長風三人也是剛毅之人,知道留下,反而會讓其分心,緊咬鋼牙,就朝外圍飛去,然而,卻是被那些山猴團團圍住,敵不過黑猩猩,但那些山猴卻是不在話下,很快便與那些山猴猛烈開戰。
而丹鳳這邊,正臨身于空,眉頭深鎖,黑猩猩也知其眼前之人甚危,并未去追擊趙長風三人。
黑凰在丹鳳頭頂呼嘯,她亦蓮指掐訣,印記一閃,沒入到黑凰之體。
“分”,一聲嬌喝,黑凰立即五分,受丹鳳神識操控,原地成陣,劍絲排山倒海向黑猩猩切割而下。
然而,這熊貨卻是皮糙肉厚,被劍絲切割,連串響起了令人牙酸的“叽咕”之聲,不僅沒在其身上留下傷痕,反而被陣法反震得噴出了一口鮮血。
丹鳳磨牙,朝地面輕啐,吐出翻湧的血腥,一邊控制着劍陣圍困,一邊腳步在陣中輕移,一朵朵紅蓮成串,在陣法中飄浮。
雙指一并,點指于蓮,口中輕呼一聲:“着”,紅蓮呼嘯,無物不焚,無物不破,分上中下三路,襲向其頭頸腰。
黑猩猩被困于陣中,見紅蓮,小眼中閃過怯意,然而無處可逃,晃動着巨大的軀體,避過頭頸,寬大的腹部卻被襲了個正着。
“嗷嗷…”接連哀嚎,從大嘴中呼和而出。
“修行不易,成道艱難,你可願臣服?”丹鳳嬌喝,知其能明她意。
黑猩猩雙手擊胸,眼神陰狠毒辣,兇糾的肥嘴“吼吼吼”,隻見其被業火焚燒的腹部一大血窟,泊泊的往外滲透着黑血,腸肚都裸露在外,散發着股股的惡臭,卻是絲毫沒有臣服之意。
丹鳳蹙眉不忍,剛欲要将業火收回,黑猩猩就地一滾,單掌在地上一撐,跳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嘴就朝着丹鳳腦袋咬來。
“不知死活!”丹鳳怒喝,劍陣發動,劍絲直接沒入到它的傷口之中,僅是瞬息,内髒被攪的粉碎,翻湧着流淌了一地。
丹鳳五感不适,胃部一陣陣的翻湧,口中念念有詞:“我呢去,太惡心了”。
而此時的大猩猩已然開始偏偏倒倒,哀嚎聲也變得柔弱,眼神中滿是不甘…
丹鳳仍然不敢大意,凝結出一縷神識,沖向其識海之内,一陣沖刺下,大猩猩轟然到地,方才将陣法一收。
小七一個猛沖,擡抓就朝黑猩猩胸口抓去,一抓無效,被那身厚皮給阻擋了下來,急得它直吵吵:“吱吱…”
丹鳳隻覺得好笑,正欲上前相幫,那貨卻是不畏腥腐,從黑猩猩的那大張的肚皮豁口處鑽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