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飛從王侯屍體上掏出一般書,拿起來正看封面上的字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右手一痛,握着的手槍就直接掉了下去。
他眼睛一撇,就發現自己的手臂上插着一柄小刀。
楊小飛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人,這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陳銘和許小美從樹上跳了下來。
剛才這一刀就是陳銘發出的,他也知道楊小飛連自己都打不過,唯一的威脅就是手上的那把手槍了,他可不會傻乎乎的直接跳下去先和楊小飛打個招呼,以對方的心性人品,自己那樣做就是找死的行爲。
楊小飛看到兩人從書上跳了下來,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了,雙眼之中全是驚恐之色。
“你們,你們怎麽在這?”楊小飛的聲音有點發抖,他右手還在不斷流血,但他好像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
許小美下來第一時間就是将地上的手槍撿起,防止發生什麽意外。
“我們當然在這了,我們不在這怎麽會知道你這個人真的是人面獸心,竟然爲了一門武功就殺害自己的同伴,原本我還以爲趙旺被下毒你隻是個從犯而已,現在看來趙山那個老頭也沒冤枉你。”許小美開口說道。
許小美的話讓楊小飛心裏最後的一點僥幸也沒有了。
他本來還抱着萬一的希望,希望陳銘和許小美是剛剛來的,沒有看見他殺害王侯的一幕。他知道許小美心地善良,他可以利用這一點狡辯自己是受到了高陽的威脅,說不定自己可以借機逃跑。
可是許小美說的話已經讓他明白,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爲全被對方兩人看在眼裏。
“陳銘,你說該怎麽處理他?”許小美問道,她也是很有主意的一個人,此時卻想要聽從陳銘的主意。
陳銘看了一眼楊小飛,對方的表情又慌亂又害怕,右手還不斷的流血,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可憐。但陳銘已經知道這個人有多狠毒了,先後将趙旺和王侯一個弄的癡傻,一個直接殺害,這樣的人不除,自己将來一定會被報複的。
“我們去把他交給趙山吧。”陳銘說道。
“好,陳銘你真是太聰明啦!”許小美拍手笑道,以楊小飛的所作所爲,趙山絕對不會輕饒他,而且這樣一做,趙山不得不欠他們兩人一個人情。
如果是一般人,趙山這個人情欠不欠都無所謂,但她師父是程春陽,陳銘現在又背靠雲社,趙山這個人情不欠也得欠,以後想要對他倆做什麽事都得考慮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楊小飛突然出手了,一個人沒到絕境,是不會放棄自己求生的希望的。
陳銘早就防着他這一手,看到楊小飛左手掏出一柄匕首沖了過來,一點也不後退,迎面而上。
他可是已經學了一門可以和人對打的武功,鐵布衫。
許小美站在一旁,并沒有出手,她已經看出了陳銘的意思,是想要自己解決楊小飛。
陳銘和楊小飛瞬間到了一起,楊小飛擡起左手,拿着匕首就向陳銘砍了過去。
許小美正在想着陳銘會以什麽樣的方式躲開這一下攻擊,是後退還是側身?是彎身還是躍起?亦或者是直接用那門速度非常快的掌法打楊小飛的手臂,讓他的匕首接觸不到自己?
但讓許小美沒有想到的是,陳銘竟然直接用自己的小臂去格擋,要知道那可不是拳頭,不是鋼管,而是一柄鋒利的匕首啊!
她現在和陳還有一段距離,根本沒有時間阻攔,隻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幕。
陳銘當然不傻,他是想試驗一下自己的鐵布衫到底有多強的威力,就算待會小臂手上,旁邊也還有一個許小美,他一點也不擔心。
楊小飛欣喜若狂,他沒想到陳銘竟然是個腦殘,直接用血肉之軀來擋刀子。
陳銘隻感覺自己手臂微微一痛,但好像傷的并不深,而楊小飛整個人已經被他給踹倒在地上。
這就是學會鐵布衫後和人交手的打法,對别人的攻擊不管不顧,直接拼着“受傷”去打對方。
陳銘看了一眼手臂,發現手臂上隻是被割了淺淺的一道口子,傷口處雖然有血,但卻沒有流出來。楊小飛躺在地上不斷的喘氣,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陳銘知道自己是剛學會鐵布衫,并不能完全發揮出它應有的實力,要不是楊小飛右手被他匕首傷了,受的傷絕對比這重,但就算這樣,這門武功也已經是十分了不起了。
“陳銘你傻啊,他已經受傷了,你犯得着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方式和他打嗎?”許小美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拿起陳銘的手臂,查看傷口,語氣中帶着關切。
但看到陳銘的傷口,許小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那柄匕首就算一個普通人用也可以将學武之人刺傷,但現在卻隻在陳銘胳膊上留下一條淺淺的傷口。
“這就是你說的那門武功,鐵布衫?”許小美想到陳銘說的武功。
陳銘點了點頭。
許小美現在沒想到陳銘口中說的鐵布衫竟然這麽強大,現在陳銘隻是剛開始就有這種威力,那以後不是就能防得住子彈了嗎?但想到學習這門武功需要的限制,許小美臉色一陣古怪,這個陳銘不會真爲了一門武功去保持童子之身吧?
陳銘看到許小美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我以後一定會破了這門武功的限制的。”陳銘說道。
許小美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知道限制就是保持童子之身,那破了限制不就是……
“你破不破和我有什麽關系?”許小美紅着臉說道。
陳銘笑了幾聲,沒有再說話,他知道某些話題要适可而止,太深入就不好了,尤其是面對許小美這種武功高強的女孩子。
陳銘從附近的樹上找了幾根軟木條,将楊小飛的雙手雙腳捆了起來,一掌将楊小飛拍暈,準備帶他去高陽的别墅中。他現在學了鐵布衫後力氣也大了不少,所以可以輕易的将楊小飛提起來。
他撿起那本剛才被楊小飛扔在地上的小說,看也沒看就裝在身上。許小美拿到一把手槍,他拿到一本武功秘籍,兩人都沒有因爲這種事交流,現在顯然不是商量這事的時候,以後有的是時間。
“那他呢?”許小美指了指王侯的屍體。
“待會通知執法隊的人,讓他們來把他的屍體收回去吧。”陳銘說道。
許小美對這個處理方法沒有意見,她雖然覺得這個王侯罪不至死,但當時誰也沒想到楊小飛衣服裏藏着一把槍,造成了這樣的後果,她心裏雖然有些不忍,但也不會因此自責,覺得是自己的錯。
陳銘和許小美一起往别墅方向走去,這次由于帶着個人,所以兩人并沒有施展輕功。
這裏離别墅也不是特别遠,所以兩人沒一會就到了别墅外面。
“趕緊給我去找,我就不信他還能跑到天上。”兩人剛到别墅門口,裏面就傳來趙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