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我死死的盯着東子,真希望從他口中說出一句我隻是開玩笑的話來。
這特麽不是在開玩笑嗎?
不用腦子想,我都知道北方集團和南方集團開戰有多少的分量是爲了混江龍留下的傳承,怪不得左之助特麽的死皮賴臉都要得到李明月的芳心,李明月,你這不是在坑我嗎?
我腦子都亂了,這就好比一個初入江湖的菜鳥,本來想着進入江湖,找點神功秘籍去修煉,然後再出來威風。
結果一入江湖,特麽的居然現在江湖上已經有了自己的傳說,這傳說還坑爹的是自己身上有以前天下第一高手的傳承。
還能再坑點嗎?
“如果我說我身上根本沒什麽傳承,你相信麽?”我苦笑着看向東子。
“相信,爲什麽不相信?”東子好奇的看我一眼,“李明月對你是什麽感覺我又不是不知道,她如果真的将傳承給了你,那她才是傻子,你認爲李明月是傻子?”
“可是别人不這樣認爲。”我苦笑一聲,“特别是九爺和北方集團。”
“安啦,在沒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前,九爺和北方集團不會對你動手,明哥,實話說,雖然李明月的容貌毀了之後混江龍并沒有站出來,但是這不代表混江龍就真的死了,哪怕真的是死了,誰特麽不保證他什麽時候再次活過來?”東子突然大爆粗口。
得。
我心髒有點承受不了了,如果說之前東子說什麽寶物我還能接受,就算是藍光石我也能平穩接受,可是這死人複活的事情,咱還是安安靜靜的看看電影就好了,别信口開河了好麽。
“别不相信,在圈子裏,無論你看到什麽樣的事情,都要強迫自己去相信,也要強迫自己去不相信,一切判斷純粹憑本心。”東子認真嚴肅的說了一句,随後冷笑道:“你别看九爺和宮爺年紀都很大了,随時都可能死去,那都是他們僞裝,說不定你我聯手連他們其中的一個都打不過。”
“不可能吧。”我皺眉道,反正我是從來沒從九爺身上感受到什麽奇怪的力量。
“不可能?”東子斜眼看我,“曆史上就有很多例子,不如大宗師張三豐,太極宗師楊婵路,你不知道的事情,海了去了。”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相信了。”爲了避免東子繼續說下去,我乖乖投降。
東子臉上露出蕭索,低歎道:“如果混江龍還在,我們目前的處境也不會這麽危險。”
看着東子眼中流出的悲傷,我知道他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反正這狗日的世界就是這樣了,就如同你說的,不想死,那就踩着别人的屍骨往上爬呗。”我故作輕松,“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呵呵。”
東子朝着我笑笑,随後擠擠眼睛,對着我道:“外面是京都最大的三家酒吧之一的藤蘿蔓酒吧,酒吧中有一種叫做藤蘿蔓的植物,需要用名貴藥材的汁液灌溉才能生長,泡酒之後,有讓人頭腦瞬間清醒的功效,要不要嘗試一下?”
“藤蘿蔓?”我重複道,反正我現在從東子口中聽到什麽奇怪的事物,都不會感覺奇怪了。
“沒錯。”
東子笑着點點頭,随後走到房間門前,對着我眨眼道:“準備好了嗎?”
“什麽?”
我話音剛落,東子就使勁拉開門。
出現在眼前的情形,讓我差點連自己的舌頭就吞進去。
特麽的,這是酒吧嗎?還京都三大酒吧之一?
你家酒吧裏面沒音樂,隻有瘋狂燃燒的燒杯?你家酒吧裏面沒有舞動的荷爾蒙,卻有三層樓高的級電腦嗎?你家酒吧裏面沒有卡座,卻有數不盡的試驗台嗎?
你特麽告訴我,眼前這個不是實驗室,而是酒吧?
逗我玩嗎?
“得,怎麽又換路線了。”
東子回頭無辜的朝着我聳聳肩,随後道:“這是藤蔓羅酒吧的真相,實際上卻是一個圈子裏的研究機構,藤蘿蔓泡出來的酒有讓人集中精神以及加大腦運轉的功效,所以才有這麽一個地方。”
說着,東子稍微停頓一下,眼中露出些許爲難,好似下定什麽決心,才繼續道:“藤蔓羅的生長不僅僅需要名貴中藥的藥力,更需要人在極端情緒下散出來的一種物質,我們稱之爲精神力。藤蘿蔓在生長的時候,會釋放出類似迷幻的波動,讓人從心底感覺到解脫興奮,這才成就了真正的藤蘿蔓酒吧。”
“雙生?”我疑惑問道。
“沒錯。”
東子在前面帶路,經過一處處試驗台,雖然做實驗的人不同,試驗台上的東西也不同,但是唯一相同的,他們面前都擺放着一杯紅色的酒,時不時就會喝兩杯。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們還在動,我幾乎認爲他們都是機器人,冷冰冰的機器人。
“高濃度的藤蘿蔓酒雖然能維持較長的頭腦清醒,可同時也會将人的情緒壓制到極緻,從而隻剩下理智,他們都是一些瘋子。”
走在衆人之間,東子一邊解釋,一邊吐槽,我能看到那些人能聽到東子在說什麽,可是除了有人看一眼東子外,根本就不搭理東子,好像被罵瘋子的并不是他們。
實驗室很大,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鍾,一個與我之前待過的房間差不多的房間出現在眼前。
“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情形,和之前的那個房間一模一樣,其實整個藤蘿蔓酒吧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轉盤之上,每個功能建築都會在需要的時候轉動,科技和寶物結合的無上力量,以後明哥你就會明白。”
東子說着,再次打開門。
這次比較正常一點,喧鬧的音樂聲鋪面而來,在走進酒吧的瞬間,我回頭看去,隻見東子還沒關上的門,裏面的景色已經轉變。
放在以前,我會認爲是光影技術,或者是什麽背景之類的,現在的我卻知道,是裏面的東子真正的變了。
回過頭來,看到那些在音樂以及燈光下狂歡的人們,還有四周牆壁上那碧綠色宛如爬山虎一般的植物,我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嘲笑那些玩樂的人無知?連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别人進化的養料都不自知?
還是感慨自己的心境的變化,從此之後平凡的生活一去不返。
到最後,所有的一切夾雜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感覺。
隻不過這種感覺,還算不錯。
“這邊。”
随着東子在人群中擁擠,沒走幾步,就看到慕容火在二樓的卡座上朝着我們招手。
東子回頭對着我笑笑,指指二樓,然後自己指指衛生間。
我會意的點點頭,朝着二樓走去。
相比較擁擠的一樓,二樓要寬松很多,而且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數十個座位上坐滿了人,有人穿着西裝,看起來好像白領,成功人士,有人穿的破破爛爛卻怡然自得,有人正襟危坐,有人吊兒郎當滿不在乎。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你如果不注意觀察,他們就好像不存在,甚至于你閉上眼睛,好像自己身邊根本就沒有這些人。
而我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隻是瞬間,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被數十隻老虎盯上一般,渾身冷汗直冒,雙腿顫抖。
可也僅僅隻是那一瞬間,那種好像錯覺的感受瞬間消失不見,眼前的情景還是那個。
“這邊來,早就等你了。”
慕容火朝着我招手,我穩穩心神,假裝鎮定的走到他所在的卡座,在慕容火身邊的作爲上,風無言正冷冰冰的端着一杯紅色的酒液一口口喝着。
“坐。”
慕容火熱情的拉着我,可是我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疼痛傳來,身子不由自主坐在了沙上。
“你……”我朝着身邊滿臉笑容的慕容火瞪去,呵斥的話還沒出口,眼前閃過幾道亮光,嘴巴張張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低頭看去,隻見我身上有幾根銀針在顫抖,而坐在我對面的風無言,正收回右手,在他手中指縫中,幾根同樣的銀針閃着寒芒。
“我們并沒有惡意。”
慕容火在我耳邊低低說一聲,随後回到自己的座位,身子前傾淡然道:“無論你是怎麽說通了東哥,讓東哥帶着你來這裏,而且還堅持将珍貴的藍光石用在你身上,我希望你能自己主動離開東哥,别禍害他。”
我冷冷看着慕容火,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别這樣看着我,東哥的身份是你不能接觸的,我不管過去你們之間有什麽友誼還是其它,東哥對你的補償已經足夠了,如果你嫌難聽,我可以換成别的成語,反正我們現在就一個要求,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東哥面前。”風無言冰冷的聲音好像要将人的靈魂冰凍。
我看着兩人,眉頭緊緊皺起,正想着怎麽表達自己的意思,隻見風無言突然湊過來,手影在眼前一晃,我胸前的銀針早已經消失不見。
“呵呵,看來我回來真的驚動了不少人,各位都來的挺齊。”
東子淡然帶着嘲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