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兩幫人火拼,索性我把車子仍在原地,然後自己一個人往約定的地點去了,在路邊攤上看到一個賣鴨舌帽的,順便拎了一個扣在自己的頭上。?
趕到地方的時候,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路上僅有的幾個攝像頭也都已經被打爛了,怪不得這陳申會在這個地方被辦。
因爲他這地方本身選的就十分的僻靜,我都懷疑,他讓我來是不是就是爲了讓我死在這兒,所以才選了這麽一個地方。
冷笑了幾聲,我貓着身子進了這個連星級都算不上的酒店。
就在我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就聽見前面有聲音,
“陳老大,你不用再躲了,你今天跑不了的,就死了這條心吧。”
大廳裏面傳來幾聲吵鬧還有四處走動的腳步的聲音,看來陳申是找地方躲起來了。
我想了想之後,從兜裏面拿出來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陳申了過去,告訴他我們的人已經到了。
短信一出,就聽見在大廳裏面的一個角落裏面傳來嗡嗡的震動聲,在本來就比較空曠的大廳裏面顯得尤爲的寂靜。
在大廳裏面找人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三哥,在那!”
一個小夥子扯着嗓子就喊道。
我躲在吧台的後面,透過一個園洞小心的看着外面。
就見陳申被另一個精瘦的小夥子像是拎猴子一樣給拎出來了。
這個精瘦的小夥子應該是就是剛才另一個人口中的三哥,看着模樣倒是聽清秀的。
“你要幹什麽?”
陳申被吓的聲音都抖了,我果然沒有看錯,這陳申雖然在城郊算是一個富,但是,并不是什麽厲害人物。
在城郊本地,因爲有鷹叔的人在護着,所以沒有人敢動,但是現在他可是已經到了大東,脫離了鷹叔的庇護,在别人的眼裏面,他就是條狗。
“你告訴徐達,今天他要是敢動我,我回去就讓鷹叔弄死他。”
陳申在看清來了來人之後,突然說道。
精瘦的男人冷哼了一聲,“哎呦呵,我真是好怕啊,都吓得尿褲子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陳申,今天我們哥幾個就沒打算讓你回去,你陳申在城郊幹的那些好事兒,我今天就一件一件都讓你還回來。”
看來這陳申在當地的名聲是真差,估計沒少做缺德的人事兒。
“來,弟兄們,現在是我們就讓他嘗嘗,被人欺壓是什麽滋味。”
這個時候,就隻見一個人上前猛地對着陳申的腿彎就是一腳,陳申哀嚎了一聲,
“啊——”
他哀嚎過後,整個人跪着趴伏在地上,但是最裏面一直沒有放棄說服這些人放過他的話,
“我有錢,你們給那個徐達辦事兒,不就是爲了錢嘛?我給你們兩倍,不、不、五倍。”
但是那些人好像絲毫不爲他的話所動。
精瘦男人直接上去就拽住了陳申的頭,迫使着陳申張開了嘴巴,而站在陳申旁邊的十幾個男人,好像是都心有靈犀的知道作甚麽是的,直接脫褲子就朝着陳申的嘴巴裏面撒尿。
隔着老遠,我都被惡心到了。
我估計是陳申在城郊的時候,肯定也用這種方法欺負别人了,現在都被人給欺負回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猛正好帶着我的人來了。
我也順勢從吧台後面走出來,跟着王猛一快往前走。
這個時候,那十幾個呢才開始着慌起來,
“你們是誰?幹什麽的?”
一個人喊道。
剛才的那個精瘦男人,現在還算是情緒平穩了一點,
“識相的趕緊走,這兒沒你們的事兒。”這說話的口氣,竟然隐隐的有些魄力,想不到在城郊的那種地方,也不全是痞子。
雖然混混都是半斤八兩,在正常人的眼裏面都是壞人,不務正業。
但是,隻有在我們這些人的眼裏面,這些人才是不同的,跟在其他的任何行業一樣,就算是混也有混的好的混的壞的。
這就要看個人的心裏面素質還有魄力了。
“你們在門口那邊火拼的人已經全部被我們給解決了,在大東,還輪不着你們這樣跟我說話,要命的趕緊滾,這個人留下。”
我冷冷的開口說道。
在我說道他在路口的人被我們解決了的時候,精瘦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慌,但是仍舊強裝鎮定,
“這個人是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人我們不能留給你。”
精瘦男人看起來像是要跟我們談條件,但是,他可能現在還沒意識到,他現在沒有一絲一毫給我談條件的資本。
雖然我的背後也是十幾個人,但是,光從體格還有裝備,他應該就能夠意識到了,在我的人面前,他實在是太弱了。
當然,這并不是說他個人很弱,而是說他跟的老大太弱了,如果他跟在我的身後做事的話,我倒是能讓他揮更大的空間。
到了我的這個地步,有的時候已經有了一些能夠欣賞人才的心理。
“那你是覺得,你殺他一個人,我們殺你十幾個人合适,還是你留下他,你們的人也能安全離開合适?”
我冷聲問道。
在一個組織裏面,任務不是隻有一個,而人的性命卻隻有一條。
我向來不贊成,以過高的代價去完成一個本就不是那麽重要的任務的。
“他不過是一條狗,你們十幾個人就爲了一條狗去死嗎?”我逼近他的眼睛問道。
這已經算是我仁慈的上限了,如果不是看他有幾分我當年的影子,我早就已經招呼人開槍了,但是即便他身上有我的影子,我的話也已經止步一次,如果他不聽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讓人開槍打死他們。
這個社會本就是一個強權的社會。
這個時候,一直跪伏在地上的陳申忙着說道,“對,我就是一條狗,一條狗。”
說着他連聲的學着狗叫了幾聲,
“汪、汪、汪……”
精瘦男人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對着其他人找了招手,
“走!一條狗,我們什麽時候都能說殺。”
說完,精瘦男人就帶着哪一群人走了。
陳申,用跪着的膝蓋挪着往我這邊走了走,
“謝謝,老大的救命之恩。”
我朝他伸了伸手,
陳申迷茫的看着我。
“合同!”
我不耐煩的說道。
陳申匆忙的點頭說自己知道,知道,有沖我看了看公文包,意思是合同在公文包裏面,因爲他現在的手腳都被捆着,所以根本就動不了。
二毛上前将陳申公文包打開,拿了那桐遞給我,我看了一下确定沒有問題,就讓二毛把合同收好,讓手下的人把他的身上捆着的繩子給解開了。
這身上又是屎尿的,大家紛紛捂鼻子罵娘。
“行了行了,大家都回去該忙忙吧。”
我見二毛準備走.
就給他吩咐,讓他把陳申的這邊的分放了,然後帶着陳申會城郊吧,我和王猛先回去一趟别墅,準備第二天再出。
我們兩人在城郊呆的時間太長了,一直沒有跟家裏面這邊的女人們見面,心裏面是真癢癢了。
剛走到路口的時候,也就是那兩夥人火拼的地方,就看到王局正帶着一個長腿美女子在勘察現場。
“我說你怎麽度那麽快,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面解決那麽多大人,還以爲你能力恢複了呢,原來是報警了。”
聽到王猛的調侃,但是現在我可沒有功夫跟他調侃,因爲我現了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那就是跟在王局旁邊的那個女人竟然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個。
“喂!明子你看什麽呢?”
王猛在我的眼前揮了揮手,我一把打掉,
“你看前面那個女人是誰?”
我還怕是我自己看錯了,所以讓王猛也幫我确認一下。
王猛擡頭一看,頓時也一愣,
“卧槽!怎麽又是這妞兒。”
王猛罵道。
王局這個時候也已經看到了我們的車,我打開車門下去,跟王局打招呼。
王局打完招呼之後,還對旁邊的美女說道.
“小李啊,這個是明哥,打個招呼。”
那個被就做小李的人也正在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雖然滿臉的不願意,但是還是極不情願的喊了一句,“明哥。”
我就應下了。
其實,我知道王局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小李一看就是初出茅廬又喜歡出風頭的人,但是這大東的局勢多亂啊,一不小心就可能會中了别人的計了,現在她算是跟我正式見過面了,别的幫派的人暫且不說,就單單是遇到我的人,我肯定要,賣給她這個面子的。
所以,王局的這話是爲了小李好。
從這件事情也可以看到的出來,王局這人也算是有善心的。
但是,小李這姑娘,還真是經的事兒少,她自己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當然,我們都是過來人,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對她有所偏見。
和王局打了招呼之後,我看到他沒有開車,就準備開車送他們回去。
“這樣也好,正好我的車被他們給開走了。”
王局笑呵呵的說道。
在路上的時候,王局突然問我,最近在大東不常見,是不是去了外地,我就告訴他也沒有走多遠,就是去城郊散散心。
王局卻說,小李也正好要去那邊執行任務,不行就一快走。
這明明是早就知道了我去了城郊,反倒是像我們撿了便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