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這樣處理不太好吧?我們和皇上的關系本來就很緊張,這樣一來,不是弄得更尴尬了?陛下會不會一怒之下徹底與我們撕破臉皮。”仔細看去,竟然是,與五公主在一處的晏家三公子晏殊歸。
“陛下總以爲我隻是說說而已,也該讓他警惕一下了。至于你擔心的,放心好了,他應該不會因爲一個女兒同我們翻臉。”顧陌珩一手握拳抵着嘴角清咳兩聲,接過顧青遞來的湯藥,眉頭一皺,這麽苦的藥阿皖也不知道喝不喝得下去,他記得她最不喜歡吃苦的東西了。
“世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帶五公主出去了?”晏殊歸有一種被設計的感覺,試探地望着顧陌珩。
“不知道。”顧陌珩否認。
随後冷冷清清的看着他,晏殊歸顧陌珩那雙死寂空洞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冷顫,他便聽到顧陌珩毫無情緒的聲音,“如果我知道她會傷害皖涼,她早就消失了。”
傷害他在乎的人,那麽對顧陌珩來說死一萬次也難恕其罪!更何況五公主心思不純,竟然想要阿皖毀容!那就更加該死了!
“所以,你今天會對付她們,純粹是因爲……那位蘇家姑娘了?”終于問到了顧陌珩靖感興趣的問題了,他賊兮兮地靠近顧陌珩,壓低了嗓音詢問,“世子,你是不是真的看上蘇家大小姐了?”
“可是,皇後那邊……”晏殊歸似是想起了什麽,皺着眉問道。
“她既然有膽子借刀殺人,那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顧陌珩眼中厲光一閃而逝,“莫不是以爲鎮國侯府是她的擋箭牌?”
“三公主秦君蓮的事皇上已經查出來了,加上這次的事情,恐怕皇後也是兇多吉少!”隻不過晏殊歸嘻嘻哈哈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可憐的樣子!反而透着淡淡的厭惡。
皇後這個女人起初因爲三公主秦君蓮的原因失去了她的孩子,但是真正讓她永遠失去做母親的人卻是昭帝,也許這樣她的确可憐,可是,這些年後宮裏那些夭折的皇子卻大多出于皇後之手,昭帝或許因爲心存愧疚的原因,一直裝着糊塗,但是現在越發變本加厲,竟然将手伸到這些已經成年的公主皇子身上。
五公主就是被皇後下的藥!不過她本人也不存善心罷了。
“她是想要毀了大齊!”顧陌珩淡淡的說道。
“這女人也太可怕了,是那位對不起他,她對付那位就夠了,如果大齊毀了,這到時候要死多少人!”晏殊歸驚訝的喊道。
晏殊歸覺得皇後簡直不可理喻,當初急着嫁給昭帝的人是她,現在昭帝負了她,她就要毀了整個大齊!這種想法,唉……
“陛下不會允許!”顧陌珩淡淡說道。
“不過,該給她們一點教訓。”顧陌珩起身,往外走去,壓根沒想過滿足晏殊歸的好奇心。
“大師兄……”晏殊歸拉長了臉,突然換了稱呼。
晏殊歸是晏家三公子,同時也是玄虛道長收的第三個徒弟,與顧陌珩是師兄弟,而這件事除了他本人以及他們師兄弟知道,就是自己至親的人亦不曾透露!這是玄虛道長對他們的要求!
可是就算晏殊歸換了稱呼,但是顧陌珩依舊沒理會他,每次都是這樣,大師兄冷酷無情,二師兄淡漠無視,兩個人對他的态度都時一模一樣,隻有他這個三弟爲他們鞠躬精粹,他們連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都不願意,後面的那幾個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裸的藐視。。
“師父在居遠閣。”淡淡冷冷的聲音傳來。
此時,已經漸處深夜
即将到宵禁的時間,大街上行人寥寥無幾,一道清瘦的身影匆匆走着,容貌俊秀,衣飾簡單,滿身的書卷氣息,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書生一樣。唯有那雙沉靜堅毅的眼眸,不帶任何的遲疑和猶豫,堅定、平靜,睿智,會讓人恍然驚覺,這個人的心中有着堅定的信念,無可動搖。
聰明如薛睿軒,當然察覺到背後有黑影在跟随着他。薛平受了傷,但是依舊警戒萬分,看着薛睿軒的神色,他也沒有妄動。
“就是這個文弱書生?沒認錯人吧?”黑暗中,有人壓低嗓子,輕聲地道,手放在腰間的劍鞘上,随時準備拔劍而出。還以爲是什麽難打發的人,居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模樣,早知道這樣,哪還用這樣小心翼翼?
“就是他沒錯,我見過他本人!”另一人壓低聲音道。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兩個黑衣人沒想到,在他們身後,有着三道身影不動聲色地跟着他們:“大将軍說得沒錯,果然會有人想對大公子不利,這些臭蟲,大公子他們保家衛國,他們還整天想着權利算計,這樣的人還被刺殺,沒天理!”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們才要保護好大公子!”第二人道。
“喂,你覺不覺得,我們好像被人——”前面幾個人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背後一聲極輕極輕的風聲,正暗叫不妙,想要側身閃開已然不及,隻覺心口一疼,吭也沒吭一聲便栽倒在地。
“這次的刺客果然不一般,居然被察覺到了。”一道矯健的身影啧啧道,面目方正,忽然擡頭,有些不解,“三公子,您怎麽來了?”
“先解決了他們再說。”薛啓浩依舊一身大紅衣衫,這樣火焰一般,鮮血一般的顔色,穿在他的身上,和他的容貌,他的氣質融合得天衣無縫,桀骜不馴,傲然無上,隻讓人覺得,見過他的紅衣,天下便再無人能穿出這樣的風彩潋滟了。
凡事見過薛啓浩的人,就很難忘記這麽一張傾城驚世的容顔。
“是。”幾人立即答到。
這時候,薛睿軒已經快要轉彎,蓦然他似笑非笑的轉過頭,看着剩餘的刺客,那眼神輕蔑,嘲笑,卻又了若指掌。眼見四周無人,他身前的突然銀光一閃,一道利刃無聲無息地朝着他刺去。
薛啓浩雙眉一軒,微微笑着,雙足點地,縱身飛躍之前。
雖然離薛睿軒還有十幾步的距離,但卻比那些黑影後發而先至,從容不迫地落在薛睿軒身前,未曾出鞘的長劍往身前一橫,恰恰好擋住那刺客的利刃。相比刺客驚駭的面容,他卻有些漫不經心,微震劍鞘,長劍脫鞘而出,夜色下寒光凜冽,如閃電般地一劃,輕輕巧巧地割斷了刺客的喉嚨。
後面,薛平和其餘暗衛一起動手,不一會就解決了。
薛啓浩滿意地一笑,轉過身來,看着自家鎮靜的大哥,“嗡”的一聲,将長劍還入鞘中:“大哥,這些刺客是誰派來的?”
薛睿軒笑而不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