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擎大概是真沒想到她還有這招,忘記反應,還真讓他得逞了。
阮萌将最後一點渡了進去,才擡起頭,翹着嘴唇,“你要是再不喝,我就這樣喂你了!”
莫北擎黑眸深沉,隐約帶着一絲火光。
可阮萌太過嘚瑟,沒注意到他眼底的光芒,将姜湯遞了過去,“自己喝吧。”
莫北擎神情發沉,看了一眼她手裏的姜湯,淡淡勾唇,“剛才的方式。”
“什麽?”
“我讓你用剛才的方式,我就喝。”
“……”
阮萌腦子瞬間罷工了。
她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看莫北擎那笃定的樣子,好似她不這麽做,他就不喝一樣。
阮萌一咬牙,爲了他的病情,隻能這麽做了。
一仰頭,又喝了一口。
這一次,不需要阮萌主動,莫北擎主動的含上了她的唇。
暧昧瞬間就就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他的親吻跟他此時的狀态完全沒有關系。
依舊猛烈,席卷着她。
等到他将她口中的姜湯喝完,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嘴角笑容妖邪勾起,“這姜湯的滋味,不是那麽難吃。”
阮萌臉色紅的似乎能滴血,她無比後悔自己的行爲,爲什麽還做了那麽大一碗姜湯?
等到最後一點姜湯喝完,阮萌呼吸都不順暢了。
渾身酸軟的任由他給困着,臉紅心跳得好似她才是發燒的那個人。
她眼神迷離的看着他,有些抱怨的說道,“你這樣會傳染給我的。”
“所以要有福同享有禍同當,不是嗎?”他并不在意。
阮萌吐血了,事實不是這樣的好嗎?
冷魅帶着許紹謙在此時推門進來,看到暧昧的兩人,有些愣住。
許紹謙勾唇吹了一句口哨,“我看你的狀态很好,不像是發燒的樣子,到是阮小姐,臉色似乎不對,發燒的是你麽?”
阮萌掙紮着從莫北擎的懷裏撐起身來,端着姜湯的碗,不自在的說道,“我……我先下去了。”
被人抓包什麽的,太丢人了。
莫北擎冷下了臉,薄唇一掀,“誰讓你來的?”
“擎子,你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許紹謙桃花眼中閃着促狹,拿了溫度計就要給他測溫度。
“不用了,剛才測了。”他沉下臉,冷然的眯着眼眸,看向一旁不說話的冷魅。
冷魅喉結浮動幾下,最後還是主動的說道,“莫少,是我請莫醫生來的。”
“多管閑事。”
冷魅抿抿唇,不再說話。
許紹謙看了看剛剛阮萌量下的溫度,也從冷魅哪裏得知了一些細節,得到了結論,簡單的說道,“隻是發個燒,吃點藥就好了。”
莫北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
許紹謙不禁搖頭,“這性子,完全沒變,不吃藥的話,就不要讓自己生病啊。”
“……”
“或許剛才那個喂姜湯的方法,也是可以的。”許紹謙意有所指的說道。
莫北擎冷眸驟然一眯,看向心情愉悅的許紹謙。
許紹謙妖孽一笑,“這不是方便了你麽?”
說完,他快速的寫下需要買的藥,遞給了一旁沒說話的冷魅,“這個,讓阮小姐去買比較好,也要讓阮小姐喂你們家莫少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