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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光棍率最高的兩支部隊一定是邊防連和特種部隊,普通士兵的服役隻有兩年,兩年過後,離開部隊,想幹嘛就幹嘛了,但是一旦你成爲了一名邊防軍官和士官,那就代表你在邊防上不知道要呆多久。
你想結婚麽
想!
你敢結婚麽
不敢!
孤獨是最能考驗一個人的,嫁給邊防軍人,等于嫁給了孤獨,甚至連他們自己都說,老子老了沒關系,但是不能讓那個女人守活寡吧,總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守着這片安甯吧。
特種部隊,多麽拉風,多麽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四個字。在别人眼中,覺得特種部隊他丫的酷呆了,但凡是酷呆了後面一定是無數别人看不見的汗水與淚水,是别人看不見的一次次的倒下,又站起來,再倒下,再站起來。
如果你是一個女性,讀在這兒,不要給我講什麽偉大,你自己問下自己:如果你找了一個特種兵的男朋友,在覺得很酷的同時,你們一年根本就通不了幾次電話,更不要說見他了。這種永遠終點的等待與孤獨你能忍受麽你看到你的同年人在享受關懷,享受青春,享受陽光的時候,而你,在孤獨的等待中慢慢變老,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也許下一次你接到的電話,是他陣亡的消息。
請問,這樣酷的人,你敢要麽你敢讓他做你男朋友或者老公麽
不能,也不敢啊,人生就那麽幾十年,過去了,就過去了,就再也回來了。
知道我離開t5的那天,那些鳥人叮囑的最多的是哪一句話麽
一定不是常回家看看之類的,而是:找一個女孩,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好好好好地談一次戀愛。
沒有這樣經曆過的人,是永遠無法明白那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好好好好的,這麽多好代表着什麽那是一種強烈渴望而揮刀斬情絲後的一種默默的重生,如果愛了,那一定是一場飛蛾撲火,不死不休的戀愛。
揮刀斷情,是因爲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去保護這安甯。
我們在邊防連呆了一個星期,和他們出去巡邏過一次,還是沒有發現什麽,不過像這樣的事,我們不能急,現在先熟悉下環境,對方總會出現的。
我們回到連隊時,聽到連隊有些嘲雜,還有許多當地的藏民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走近一看,原來是附近的邊民們過來慰問了,送了一些酥油、奶酪、牦牛肉,還有一些蔬菜,這些都是好東西啊。
邊防連和邊民的關系很好,有時邊民們的牲畜被大雪困住了,邊防連都會出動去幫忙找一個,不過,我們不習慣熱鬧,和幾個熱情的藏民說笑了幾下後,便向宿舍樓走去。
我們快上營房時,我就發現陸立豐有些不對勁,不,是很不對勁,麻的,有敵情,我下意識地想到,順着他的眼神看去的方向,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是一個藏族女孩,穿着一襲鮮豔藏裝,頭發挽成一個大大的發結盤在腦後,她的個子不高不矮,緊身的藏裝讓她顯得十分高挑,皮膚不錯,這在藏族中十分少見,這是一個藏族美女。
“呀,這小子****了看到美女都呆了,隻會看,不會去撩啊。”江新在一邊說道:“看哥給他露一手。”
江新剛一說完的時候,那藏族女子仿佛感覺有人在看她,她轉過身子,看到我們這邊,當下她的表情有些變化,驚訝、歡喜、委屈、難過都出現在這張精緻的面孔上,然後她就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我就說,像我這麽帥的小夥,等下我該怎麽說呢”江新有些花癡地說道。
“唉,我已經盡可能的掩飾我有鋒芒了,怎麽也瞞不過識貨人的眼光啊,難道美男子是天生注定突破紀錄的麽”格力隻差點沒有仰天大笑了。
“就你們兩個騷包,一個長像驢,一個像熊,難不知道美女永遠不知道喜歡的是我這樣有異樣風味的美男子麽”艾買提的右臂搭在牆邊,擺出一個自認爲很酷的動作。
我在一邊看着一個發呆,三個發騷的家夥,情況不明之前,最好不動聲色,可千萬不要沖着我來啊,我……我……心裏有人了。
近了……近了……當她走得越近的時候,我們就能越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種楚楚動人的感覺。
“是你麽”
那帶着異樣的普通話,一下子侵入幾個小夥的心裏。
江新一下子像個娘們兒不好意思起來,是你麽這個怎麽說呢如果是我的話,那就……那就……是吧。
格力憨笑了起來,心裏狂叫道:天啊,你不用這樣照顧美男子吧,我會……幸福死的,是你麽當然是我咯。
艾買提差點兒摔了一個跟頭,姑娘,算你有眼光,我們塔吉克族的小夥兒,個個都是頂棒頂棒的。
是我麽我心裏暗道當然不是我了,因爲她說話的時候,是看着陸立豐的。
“陸立豐,你這個王八蛋,三年多了,你死到哪裏去了!”
姑娘的聲音猛然提高,吓了我一大跳,江新、格力、艾買提差點兒摔了一個跟頭,這……這……劇情也變得太快了吧。
我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名字……卓瑪。
還有,在那個雪夜,受傷後的陸立豐悲傷的表情:
“你說啊,我就這樣結束了?真不甘心,不甘心,真的不甘心。”陸立豐帶哭腔說道:
“我離開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告訴過卓瑪,我一直以爲隻是一小段時間而已,沒想過一晃就是一年多,時間能改變一切。
她一定傷心了好久,也恨了我好久,失落了好久。最後,一定會重新開始。袁諾,我不怕死,但是,這麽久,她應該有幸福了吧。
我能再去打擾她麽哪怕,還能相見卻像這樣回去,她能原諒,我自己都不能原諒我自己。
習慣了這裏的生活,以後還有這麽精彩的麽當你剛剛習慣沒有她的時候,卻不得不離開這裏。我,不想離開這裏。”
那落寂的眼神讓人不住地心痛。晃然之間,我好像重新認識了他一樣,原來那個愛說愛笑,熱情向上的少年中原來有這麽多的心事。
愛我的爲我癡心不悔,我卻爲我愛的人流淚心碎,愛與被受同樣受罪,何必當初呢
人生惹隻如初見,何時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而人生總是沒有劇本,誰也不知道另一個人的人生,兩年前,陸立豐心裏一定在想,那時她重新開始了吧,沒有想到,原來,如果有緣,那個人還會出現在眼前,隻是,對不起啊,在最好的時候,不能與你在一起。
“我……我……還好。”陸立豐有些顫抖地說道。
“我不好,我天天在恨你,恨你爲什麽不負責任,恨你爲什麽不告而别,恨你爲什麽現在又出現”卓瑪大聲說道。
她的聲音也吸引了衆人,我向江新幾個使了一個眼色後,我們四個向一邊走去,讓衆人不要圍觀了,人家在處理感情上的事呢,天大,地大,感情最大。
我不知道陸立豐對卓瑪說了些什麽,那天卓瑪哭着跑了,他就在宿舍裏呆呆地坐在床上,不說話,也不動,仿佛成了一個石像一般,呆呆地看着天花闆,仿佛那上面有最好的事物一樣。
當天晚上,我接到上面傳來的情況,印方有一支人數不多的小隊,已經悄悄向5号地區潛入,要求我們解決他們,明天天一亮就到預定地區,解決他們。
我将這個通報告訴大家後,陸立豐發出一個哦的音符。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整頓裝備,坐上一輛爲我們準備的猛士軍車,我們五個先到在預設地區,尋找與等待敵人。
還沒有開出兩公裏的時候,江新拍了拍在前排的我,指了指後面,這時我才看到,在我們車子的後面跟着一匹馬,馬背上的人很熟悉,她就是卓瑪。
我們的車在跑,她在後面追着,我拍了拍陸立豐後,他也看到了馬背上的卓瑪。
“停車!”陸立豐大聲說道。
車子一停後,陸立豐馬上跳下車,向後奔向在晨光下的卓瑪,看到陸立豐向自己跑來的時候,年輕的卓瑪姑娘一下子跳下馬,是不是自己情郎也在想自己,不然昨天晚上怎麽會夢到他呢所以啊,今天一早早的到他在地方來看他,就看到他坐車外出。
“你不要過來!”陸立豐大聲地對向他跑來的卓瑪叫道。
歡喜中卓瑪看着陸立豐的表情,一下子停下腳步,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你想幹什麽”陸立豐大聲地問道。
“我……我想你啊,想見到你啊。”卓瑪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不想見到你!”陸立豐的聲音又提高一個調調叫道。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呢難道你不喜歡我了麽你說過,你會喜歡我一輩子的啊,一輩子還很長,走丢了,還可以回來的啊。”卓瑪看着陸立豐說道。
“一輩子回不了啦,我騙你的,知道麽,我就是在騙你,我不喜歡你,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喜歡過你!知道麽,和你在一起,就是因爲你好騙。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陸立豐大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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