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考核中,你們的作戰技能就像是小學生一樣。團隊配合、進攻主次、野外生存、我隻能給你們二十分。”我說道:“如果你們面對是真正的敵人,結果會是什麽結果就是真正的子彈射向你們的這裏。”我用手指了指的眉心。
雖然上面的人對這次考核還是滿意的,起碼她們有了一點特種兵的樣子,我不可能把上面的話告訴她們,說了話,這些女兵估計要牛鼻子朝天了。
很快,女兵們進入了第三階段的訓練,第三次階段的訓練主要是基礎戰術與戰術配合,生存與心理作戰。
在這一階段除了體能訓練外,女兵們所面對是将所有的戰術形成一種戰地習慣,以個人或團隊的配合作戰。
“人質,什麽叫人質。你把人質給擊斃了,你想保護匪徒啊?”陸立豐大聲的喝斥一個女兵道:“去,蛙跳三百下。”
女兵馬上背起槍到一邊跳了起來。
轟!
尖兵一腳把門給踢開了,突擊手馬上就在一滾,持槍、瞄準、射擊。格力抱着的靶子的紙形人靶的頭部一下子被打中。
穿着厚厚的防爆服的折彈手,她手穩穩地尋找着那一根根紅綠黃線,顯示屏上的數字顯示還餘下最後十秒鍾,拆彈手順着一根黃線找到了焊在電路版的處理器。然後用剪子一下子剪了下去。數字就在那瞬間停了下來。
女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時顯示屏上的數字快速地跳了起來。
撲!
一股白煙冒了起來,代表排爆失敗。
“記住,敵人也不是傻瓜,他不隻是隻會放一條較正器。”我說道。
“方向、光線、溫度、風向、濕度、距離、地心引力,這些都是你們必須所考慮的。你們要記住,永遠隻有一次機會,找到他,瞄準它,一擊斃命。”
陸立豐背着手,看着前面地上卧倒的女狙擊手說道:“機會隻在一瞬間,相信自已的的感覺,射擊。”
叭!
女狙擊手手中的88狙響了起來。
在離她們500米的一個電燈泡在零點七秒後一下子被射爆了。
第一批女子特種部隊的隊員不僅僅是要形成戰鬥力,一般特種部隊編制中的編制她們都會有。尖兵、通信兵、火力手、狙擊手、醫護兵、這些專家級的士兵一個也不能少。在第三階段的時候,更多的也是爲了發現她們的特長。
當警通班的狼狗放出去的後,十五隻狼狗開始滿山遍野的跑了起來,狼狗們在山地中不停的嗅着。
“汪汪汪!”一條狼狗叫了起來。
士兵們馬上向狼狗那裏圍了過去‘現在他們的任務就是找到僞裝的女兵們,在近一個星期内他們每天都會做這樣的事。剛開始的時候,女兵很快地被他們一個一個的找了出來,凡是找到的女兵無一例外的是跑步十公裏回到營地,然後再加三百個蛙跳。後來,這些女兵也開始學精了,以至于到最後不得不出動狼狗了。這招很是好用,沒有幾下,女兵們被找出來。結果第二次的時候,這一招好像不太好用了。有時一半天都找不到一個人。
警通連的哥們兒像鬼子一樣,貓着腰,不僅要找到女兵們,而且還有防止這些母老虎們傷人。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帶隊的叫道。
别的警衛連的哥們兒煞有介事地把保險拉了個噼哩叭啦的,那隻狼狗在那裏不刨啊刨的,最後好像扒到什麽東西一樣的。這時警通連的哥們習慣性的一下子卧倒,這時那隻狼狗把那東西給刨了出來,那是一隻被凍僵的野雞,狼狗叨起那玩意兒便向他的主人歡快的跑去。
“哎!”馬連輕歎一下,****的原來是一隻死雞。
“旺财,不要跑!”馬連臉色一下子變了,向軍犬打出一隻暫停的手勢,他看到那隻野狗的屍體上居然冒出一股煙兒,對方居然将手雷放在雞屍裏,軍犬将它叨起來的時候,保險就會被拉掉,然後……
“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我在邊上笑道:“現在她們覺得鬼精鬼精的,開始學會用詭雷了,要小心啊。”
我靠近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如果這是在戰場上的話,說不定你早已被割喉了。”
“爲什麽?”馬連不解地看着我。
“25号,出來吧。”我叫道。
唰的一下子,在車子後面的雪堆裏站起來了一個人,雪花涮涮的從她的身上掉了下來,馬連的嘴一下子張大了,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的?”馬連問道賀笑霜。
“你們沒有來之前就在這裏了。”
“你是故意的?”
“是。”
賀笑霜冷冷地說道。她這樣的冷靜的氣質我倒是挺欣賞的,軍人就應該有這樣事事淡定而冷靜的氣質。
“你能确定我們的車就會停在這裏?”馬連還是不肯定地問道。
“是。教官說過,你不僅僅要學會的是僞裝,更重要學習去揣摩對方的心理狀态。學會觀察地形,利用地形,往往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的地方。在這裏,是最适合觀察的地方了,而且車子也能上來。所以我想你們一定會到這裏來。”賀笑霜說道。
“我都說了,叫你不要到這裏來,你不相信,現在知道了吧。”我對馬連說道。
“151号你的屁股癢啊,在那裏動得不停,142号你的槍管都露出來了。全都給我起來吧。”我說道。
當女兵一個個地從雪地中站起來的時候,馬連突然發現,警通連居然是被女兵們形成一個包圍圈的,如果這真的是在戰場上,那……
一下子後背就有些涼涼的感覺,刹那間他有一種感覺,如果在戰場遇到這隊女兵的話,那麽他就會退,退,退。和她們作戰有點純粹找死的感覺。
“老馬,你現在知道爲什麽讓你們連隊來當任警衛的工作了吧?”我第一次看到馬連的時候,那時他好像對“保镖”一事好像并不是太滿意。
“看來特種部隊還真名副其實。”馬連說道。
“我們都是軍人,也沒有什麽區别。”我說道。
我趴在林子裏面,有幾隊女兵都從我的身邊經過了,透過林子看到天空,幾粒星星格外的顯眼,樹上的雪不時涮涮地從樹上掉了下來,女兵們地雪地上的步子很輕,不仔細地聽,根本就聽不出來有人在走動的聲音。
女兵都從我身邊走過去後,我這才輕輕的從雪堆裏爬了起來,她們沒有發現我看我回去後怎麽收拾這些女兵。
我彎着腰順着女兵的腳印跟了過去,看看有哪個倒黴蛋兒會落後。
“吱吱!”
我學了一聲松鼠的叫聲。
邊上的雪堆裏靜靜地也站起來了兩個人,整個過程就像無聲無息,突然出現的鬼魂一樣,格力和陸立豐靜靜地站了起來後,我打了一個手勢,我們三個人順着腳印都跟了上去。
陸立豐在前面把右手彎曲向伸,拳頭捏住,我們見狀後馬上停了下來,他的手指伸出一個,擺了擺,我們知道發現一個落單的士兵了。
那是一名後衛,女兵警惕地地看着後面,也許對于後面的關注太認真的緣故了吧,前面的人已經離她有點距離了。她的身子向後看去,經過一棵樹的時候,一隻手悄悄的伸到她的嘴巴處,當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暈了過去。格力看到女兵軟在懷裏後,把那女兵放到樹角,然後打了一個安全的手勢後又繼續前行了,警通連在後面,會幫我們料理的。
我們隻要把信号器放在女兵身上就可以了。
“停下。”賀笑霜說道。
“怎麽了?”馬小萱說道。
“報數。”賀笑霜說道。
一,二,三,四,五……十五。
賀笑霜看了看四周說道:“大家把精神打起來,我沒有猜錯的話,敵人就在我們的後面,離我們不遠。”
“今晚的任務不是搜尋麽?”何安雁問道。
“你是相信戰場還是相信那個變态的的話?”賀笑霜反問道。
“那怎麽辦?”何安雁問道。
“我們是第二小隊,後面還有兩個小隊。我們不要向前去了,一小隊已經在前面了,她們發現不了,我們去了也是白費勁。我們就地埋伏。等他們上鈎。”賀笑霜說道。
女兵面面相視,好像這有點不合規矩吧?
“兵不厭詐,我們也可以反攻他們。”
“好,就這麽幹!”何安雁說道。
五分鍾後,當第三小隊過去後,賀笑霜并沒有看到第四小隊,看來第四小隊的命運兇多吉少了。一分鍾後,林子中就有動靜了,女兵們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種活見鬼的表情。隻看到在黑暗中有一些東西在林子中悄無聲息的移動,如果不是那些東西移動到身邊的話,女兵們根本就不會發現那是什麽。
一雙大号軍靴出現在了何安雁的面前,軍靴和她的距離相差二十多公分,那雙軍靴再多移一下的話,就會把她給踩住了。軍靴在那裏不動了。她就看到那人在地上刨了一個大坑,她不知道什麽意思的時候,她就聽到一聲輕微的拉動聲音,憑經驗是拉鏈的聲音,她一下子有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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