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八卦乃是人王伏羲所創,而連先天八卦都不可蔔算的人,至少則應該是與人王同等的存在,這人……年輕人,你說你要找的人姓張,還和無量觀的遺址有關?”
嚴道禦再次看着江寒時候,深邃的目光有些打晃。
而說完,他轉身便捏住一片梅樹青葉沉吟不語,使得這幾句話越加顯得雲遮霧罩。
“我隻想知那口古井的青銅門背後隐藏的是什麽?”
先是一聲莫名冷笑,嚴道禦才又開口說道:“墓,的确是座明末古墓,但是古墓的主人是無量觀最後一任觀主盈虛道長,盈虛道長俗家并不姓張。至于我跟無量觀遺址的關系?我們嚴家人隻是盈虛道長的守墓人,能告訴你的隻有這麽多。”
江寒點頭稱謝,說道:“那我也不再隐瞞,我讓你蔔算的人是我的恩人。”
“啊,能有這樣的恩人是你命裏造化!我無法蔔算到他絲毫的命運軌迹,按照規矩我會賠償三倍挂金,請二位在這裏稍等,錢我會派人送過來。”
等嚴道禦離開後,江寒郁郁地歎了口氣。
嚴道禦話裏透露的信息很少,也絕對不是那道青銅古門背後的全部秘密,隻是可以确定就算直接進去也不可能找到張清鶴。而且江寒覺得老道張清鶴也不是明朝人,應該更早,或許甚至是出生在無量觀初始創建的東晉。
季蒼老妖和人王是同等實力,那麽能讓他記恨的老道張清鶴也該身負千年以上的道行,強悍的超乎想象,最關鍵的是此人到現在可能還活着。
“羅櫻,你來甩我一耳光。”
“幹嘛呀?我又不是虐待狂,你皮癢了自己去樹上蹭蹭。”
江寒拍了一下額頭,恹恹說道:“我覺得被我師傅坑了,他讓我打殘廢的老道張清鶴有可能他媽是個神仙,想起來跟做夢似的。”
“哦,這你跟我說就沒用,這已經超出我的想象範疇了。”
的确,如果面對的黑幫、雇傭兵就算在青扇村遇到的蜮妖,即便危險也有直觀的實力體現,可像人王伏羲那類神話故事裏的存在,連他究竟厲害多無法預估,何談去對付?反正羅櫻心裏覺得能跟江寒那位神秘師傅做對頭的人,也該是存在于神話故事裏的。
“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萬一真查出個活過千把年的老怪物,不把我給吃了。”江寒點上根煙抽着,雙手無力地搭在木欄上。
“可能你師傅看走眼了吧。”
“你說的也對,我也覺……”
江寒話說到半截,羅櫻忽然對他比了個“噓”的手指,因爲當即住口。沿羅櫻的視線看過去,穿過幾株枝葉繁密的梅樹,就見嚴道禦的長子嚴寂明似乎正在和什麽人竊竊私語,半邊身影被一塊奇石遮擋着。
側耳傾聽,便隐約地聽見幾句對話,而内容于盈虛道長的墓有關。
對話中談到盈虛道長的墓葬之中有塊奇異天外隕石,此石是明朝天啓年墜落,具體時間是在“天啓大爆炸”時候,而這塊隕石蘊涵着神秘力量。
這種神秘力量會讓接觸到隕石的人莫名消失,就像中川大學考古系的四位教授。而傳說這塊隕石是“神國”的鑰匙,接觸到隕石莫名消失的人,其實是被神秘力量送達到了永恒的神國,超脫凡塵永生不滅。
在83年時候這種傳說流傳開來,因而引起了各種實力的争鬥。
中川大學考古系的四位教授隻是引子,後面還有特戰隊、境外雇傭兵、道家甚至于一些妖的勢力,紛争不休,但最終被實力強悍的道家壓了下來。
寥寥數語又揭開一樁秘辛,也不知嚴寂明是無意透露,還是别有圖謀?說完,他便四處望了望迅速從石頭後面離開,而石頭後面另外那個人卻始終沒有露面。這種怪異的事情,讓江寒跟羅櫻面面相觑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半晌羅櫻說道:“剛來嚴家時嚴寂明這人看起來似乎很謹慎啊?”
“你的意思是這話是他故意透露給咱們聽的。”
“嚴道禦的武功已經無限逼近真武境界,他的這位次子起碼也到達入微多年。哼,就算剛到入微境界起碼也能洞悉周圍三十米内的風吹草動,剛才他距離咱們不過十六米遠,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咱們在這兒?這嚴家人真是怪啊。”
江寒捏住下巴想了想,說道:“我倒是覺得他說的話更怪!他話裏好像表示中川大學那四位教授不是下到古井裏就失蹤的,而是因爲接觸到在墓葬中接觸到那塊隕石。”
“你信麽?”羅櫻面容帶笑。
“神國我肯定不信。假如真有這種超凡入聖的地方,我師傅給我遺留的信息裏絕對應該會提到。他老人家還是比較喜歡顯擺的,跟魚玄機喝過會茶都用了大量篇幅記錄,真有這種地方他還不編纂成書啊。”
“萬一他也不知道呢?”
“不大可能,他連現代人買房壓力大都知道……那塊隕石,人他媽都怪啊都覺得從天上飛下來的東西就牛、逼,有什麽怪異事件就往隕石上扯,小說看多了吧還天啓大爆炸。”江寒狠狠地抽了口煙,然後把煙蒂按滅。
“明末天啓大爆炸确實無法解釋。”
“我給你解釋解釋,其實啊肯定哪個國家發射核彈,核彈一不小心穿越到明朝它就爆炸了。你看電視上演的都是人穿越,核彈就不能穿越麽?”
羅櫻輕笑道:“你腦洞夠大的。”
江寒無可奈何地托着腮邊憨笑,他本不想胡說八道,隻是這件事越往下查越顯得撲朔離迷,在他心裏結成了解不開的亂麻,想得頭疼,權且用玩笑放松放松。他覺得有必要找姚乾過來幫忙,那小胖子大腦精密,邏輯推理能力與想象力都遠勝他十倍以上。
輕輕皺了下眉頭,說道:“我覺得隕石這玩意姚乾會感興趣吧?”
“我還很感興趣呢!”
“别别别,臭道士跟我交待了十幾遍,無量觀遺址這是絕對不能讓你參與。今天我帶你來就是看個熱鬧,以後真有什麽事你幫我分析就行,具體的就由我來操作。還是那句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所以咱們拜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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