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點意思,這個劍氣竟然還會護主。”王醫仙感受得到,這個劍氣的行爲,是劍氣自動對他進行的攻擊。也就是說,這個劍氣剛才的護主動作,是劍氣自己的行爲,并不是淩雲的主動行爲。
淩雲的劍氣竟然是還有自己的自我意識,這一點就更是有意思了。一般來說,劍氣都是死的,是一種靈力形态,需要受到人的控制才能夠有所行爲。但是就目前的狀況而言,似乎這個劍氣還能夠有自我的意識。
“這個劍氣,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麽?”王醫仙此時是真正的很感興趣了,這樣獨特的存在,他倒是當真聞所未聞,有自我意識的劍氣,并且同時還是受到人操控着。要是淩雲說他最開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那麽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因爲如果開始的時候,淩雲的劍氣就是如同普通的劍氣一樣,沒有任何的屬性,也沒有任何的意識的話。那麽能夠成爲今天這個樣子的劍氣,就說明了一件事情:這個劍氣不僅僅是可以成長,還能夠自我覺醒。
就如同普通的劍,如果擁有成長性的話,就可以慢慢的從一個凡鐵,變成一個擁有劍靈的有意識的劍。理論上來說,劍氣是不應該會具有這樣的成長能力的,但是如果淩雲之前的情況卻是如同自己所猜測的那樣,可能就會比較的有趣了。
不過淩雲給出的答複,倒是讓王醫仙也覺得無語了:“之前的話,其實并不是特别清楚,隻是感覺我的劍氣确實和其他人的劍氣有些不一樣。我的劍氣就是自己的靈力,可以在靈力和劍氣的形态之間随意轉換。”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倒是等于沒有說,因爲他的劍氣來源方式或者說是他的劍氣的一些基本情況,王醫仙也是大概知道點。他想要知道的是一些更加細節的情況,然而淩雲這邊的答案,卻是根本沒有能夠更加細緻一點點。
知道在淩雲這裏也問不出什麽來,王醫仙也是懶得再去詢問淩雲什麽情況了,幹脆靠自己觀察好了。先不管淩雲的劍氣之前是什麽樣子的,但是現在開始,王醫仙倒是決定要自己的觀察淩雲的劍氣,當做一項研究好了。
至于另外一邊,陽輝也是放棄了自己去尋找辦法的想法,他也終于是決定向其他人征求點意見了。而現在場面上最适合去交流的人選,當然是隻有這些靈魂,隻有他們才會更加懂得靈魂一類的東西,也隻有找他們才能夠更加清楚的知道這裏的情況。
于是乎,陽輝便是直接開口問道:“這個囚牢的構造,你們可否給解釋一下?” 想要知道怎麽破解這個囚牢的話,最起碼得要知道這個囚牢是什麽樣的吧。但是陽輝此時竟然是看不出這個囚牢的基本構造,所以倒是必須要讓他們來進行一番解釋才行了。
至少來說,現在對這個囚牢的基本樣子,或者說基本的一個情況必須要了解一點才行,不然的話是肯定沒有辦法能夠想得出什麽辦法。現在在這個囚牢之中待了許久的衆先祖之魂,怎麽說都應該對這個囚牢了解一點。
這個時候,那先祖也是皺着眉頭,開始思考了起來:“這個囚牢是利用靈魂之力凝結而成,而且很明顯不是用我們這裏抽取來的靈魂之力,和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相性可言。所以我們對這種靈力,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能力。
不過有一點很是奇怪,這種靈魂之力似乎并不是那麽的純粹,和我們的靈魂比起來,它似乎還有一些元素充斥在裏面。雖然這樣一來并不是特别精純的靈魂之力,對靈魂的作用并不是特别的強大,但同時卻加強了元素防禦能力。”
在他說的這些當中,陽輝也算是了解到了一些情況,那就是這個囚牢所使用的并非是單純的靈魂之力所構成的。這樣來看的話,對付這個靈魂囚牢,或許單純的用靈魂方面的能力,恐怕是做不到。
原因很簡單,原本看似不純的靈力,似乎會影響靈魂囚牢的力度,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剛剛好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了。因爲其本身的不純,所以靈魂囚牢的靈魂囚禁力度會稍微有點弱。但是總體來說,裏面的靈魂想要跑出來也是沒有可能。
那麽這時候就要考慮從外面破解,若是用靈魂之力強行來破解,或者說用森羅鬼氣這種幾乎可以說是所有靈魂之力的克星的靈力來進行破壞的話,以其本身就不純的靈魂之力力度來看,确實是沒有辦法能夠防禦住。
但是問題就在這會來了,雖然因爲其不純的緣故,很容易就能夠破解掉這個靈魂之力的囚牢,但是在其上卻是有另外的力量還在,那就是元素之力。原本是會讓強度變弱的元素之力,此時倒是起了一個備用的作用。
沒錯,即使是破除了靈魂之力的限制,但是因爲元素之力的存在,會導緻靈魂之力被破除了之後,依舊有限制着的東西,這樣一來依舊無法完全清除這個靈魂囚牢。而且因爲無法一次性破除這個靈魂囚牢,在他被破壞的時候,就會慢慢的恢複。
雖然從之前先祖之魂叙述的情況來看,這些靈魂之力應該不是他們的。但是陽輝剛剛也去用心感受了一下,似乎這個靈魂之力的來源,還是在他們的身上。現在這種情況隻能夠用一種解釋,那就是這個靈魂囚牢裏面有個陣法什麽的,可以讓先祖們的靈魂之力進行一個轉換。
而經過了轉換的靈魂之力,現在就已經完全不是先祖們的靈魂之力了。如果依舊是先祖們的靈魂之力,那麽先祖們依舊有一定高度掌控權,所以能夠有一定的可能讓其産生變數,說不定有了什麽辦法,先祖們就能夠自己解開了這個靈魂囚牢了也說不定。
但是現在經過了這樣的一個轉換之後,這些靈魂之力就完全不受先祖之魂的控制,先祖之魂也就沒有任何的可能性,能夠自己解開這個靈魂囚牢了。而之所以這個靈魂囚牢看起來靈力不純,似乎也可能和這個有關系。
雖然可能這個靈力不純原本是一個無心之舉,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具有瑕疵的存在。但是現在看來卻是無比明智的一個瑕疵。因爲這瑕疵,現在即使是陽輝破壞了這裏的靈魂之力囚牢,但是因爲元素之力的存在,仍然無法真正破除這個囚牢。
這個就是讓陽輝也感覺到了無奈的地方,因爲陽輝确實是無法同時讓兩種靈力一起存在。森羅鬼氣和陽炎之力分别能夠對付兩種靈力,但是他們卻是不能夠同時存在的。之前和森鬼的戰鬥,實際上是以森羅鬼氣包裹陽炎之力,那時候他實際上已經沒有在使用森羅鬼氣,森羅鬼氣隻是一個障眼法而已,并沒有什麽效果。
如果他真的能夠讓兩種靈力都能夠同時發揮效果的話,那麽這時候倒是确實是很容易就能夠解決目前的情況,兩種靈力都能夠同時被他切斷掉。但是此時的他,确實是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做到。
而眼前的這個囚牢,如果不能夠将兩個同時破壞掉的話,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可能能夠做到将整個囚牢破壞掉的效果。因爲現在的元素之力和靈魂之力實際上是交融一體,隻要個存留,那麽就等于根本沒有破壞掉。
而且依靠陣法的緣故,現在隻要有一點損壞,這個陣法就會不斷的吸收先祖們的靈魂之力來進行修補。随意的破壞隻是浪費力氣而已,浪費雙方的力氣,無論是先祖的靈魂之力,還是自己這邊的靈力,都是在浪費,因爲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這種東西不需要去實驗,都能夠知道結果的,因爲這裏的這些原理,陽輝都能夠完全分析的出來,所以根本不用什麽實驗,就能确定這樣的結果。現在既然能夠分析出來了,就得要想想辦法才行了。
這個時候,林子琪的一句話,倒是讓陽輝産生了一點别的想法:“是不是可以考慮用我的空間轉換能力,在裏面制造空間通道,讓他們出來?或者是幹脆我自己傳送進去,然後設置個雙點傳送法陣,這樣他們就能夠出來了?”
這個想法很是異想天開,但是不得不說确實是給了陽輝一個思路。或者說,其實她說出來的一瞬間,陽輝就本能覺得是可行的,因爲理論上來說,好像完全能行得通。将他們傳送出來,避開需要打破這個囚籠的方式也确實值得一試。
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去實驗,卻是被一旁的王醫仙打斷了:“别異想天開了,這個理論不可行。首先你制造的這個空間通道,是不可能能夠将他們送出來的,因爲他們是靈魂,不具備實體存在,所以他們并不能夠進入你的空間通道。
其次,你進去之後給他們創造一個傳送法陣也是不可行的。原因很簡單,你記得傳送法陣的基本原理麽?無外乎是兩種,一種是靈體傳送,一種是物體傳送。前者是将原本的靈體打散,然後在法陣的另外一頭進行重組,後者則是直接将空間給折疊,讓其進行的一個傳送。
那麽這就引生出了一個問題來,首先他們不是實體,所以第二種原理的空間傳送就可以被否決了,那麽就隻有第一種的還可以保留。但是将靈力打散了重組,是針對的元素靈力,而并非靈魂靈力。
元素靈力被打散了,可以根據原本的組成規則,在另外一頭進行一個完美複制。其實如果真正說起來的話,這種靈力傳送,可以說是重組了一個靈力體,并非是原本的那個靈力體。但是因爲靈力體本身的記憶也是由靈力構成,所以完美複制過後的靈力體會和之前完全一樣。
如果将靈魂也依法炮制的話,是完全行不通的。你甚至都無法制造出一個完美複制的靈力體出來,更遑論是将靈魂的記憶也給轉移了。因爲靈魂的記憶是無法被轉移的,這個是個定律,無論是通過什麽方法,都無法将靈魂的記憶轉移或者複制到另外一個靈魂上面。
所以通過法陣的想法,也是可以被排除,想要将他們直接從裏面弄出來,說實話,難度很大。至于難度有多大,這麽給你說吧,我認識的人當中,可能沒有人能夠将這些靈魂直接從裏面帶出來。”
王醫仙這麽直接了當的說,基本上就是封死了這個想法了。因爲陽輝知道其實王醫仙指代的認識的人是誰,那當然是空間方面頗有造詣的句芒了。如果句芒都無法通過空間之道将他們給轉移出來,那麽基本上來說,想要從空間轉移方面做文章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至于說可能,那是因爲還有一個他完全無法猜透的人:星鬥。這個家夥的能力實在是太難猜測了,他根本就不顯山不露水的,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能夠做些什麽。但是每次需要做些什麽的時候,他似乎都早就有了解決辦法,而且總是不通過自己的手。所以到今天爲止,大家對他的真正的實力還是一無所知。
但是想到了這裏,王醫仙卻是一拍手:“對啊,星鬥!”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幾個知道星鬥名字的人,都是皺着眉頭看着他,很是奇怪他爲什麽這時候說出了這個名字來。雖然星鬥的名字不是什麽忌諱,但是知道他名字的人,或者說能夠接觸過這個名字的人實在太少。
在場的人,恐怕也就他們三個是真正知道星鬥這個存在的家夥,所以陽輝和琴心現在都是想要看看,王醫仙突然說出星鬥的名字,倒是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麽聯系。 而大家似乎也都在等王醫仙的下文,想看看他到底想要說什麽。
王醫仙隻是嘿嘿的笑了一聲,然後才說道:“你們兩個,應該記得我們這一路走來,基本上都是按照星鬥的計劃在前進吧?那麽我們現在在這裏,是不是理論上應該也是在星鬥計劃中的一環呢?如果是的話,那麽不是說明了一個問題麽?”
不用他說完,陽輝便是理解到他要說什麽了:“能夠解決的辦法,已經被星鬥藏在了我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