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十幾人就一起找到校長辦公室,現在他們的事情已經在學校裏傳開了,老師都知道他媽的事,請假也方便的很。對于這件事情,學校裏也讨論的正熱,大家的态度褒貶不一,參與購買電腦的人一色持贊成的态度,其他人就各有理由了。
院長辦公室隻有一位女老師在,蔔丁生他們到的時候,她正在伏案寫着東西。
因爲遙月的“罪惡”等級最高,所以這事情還是有遙月來牽頭。
“我叫錢豔,是校長辦公室負責校内事物,你們要找周校長,現在正在外地考查。你們也知道我們學校現在正在申報科技大學的事情,周校長正在爲這個事情忙碌。至于你們反映的情況,學生處黃國良老師也和我反應過情況,但是他的說辭和你們不一樣。”
錢豔雖然看上去隻有三十幾歲,不過一身打扮卻很是古闆,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剪着及肩的中長發,衣着保守,看上去感覺像是修女一般。
“你說一開始你們向他申報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感覺其中存在風險,所以當時沒有同意。如果你們實在想要做這件事情的話,那需要又學校來牽頭。在他給你們回複之後,你們還是自己在私下底進行,昨天在校園裏還搞出了暴力事件。現在還有幾位躺在醫院裏面,而且昨天的事情已經傳到校外去,已經有媒體關注到這件事情個上,今天這裏這麽空,就是因爲大家都出去爲這件事情奔走。”
“現在我們學校正在爲申報本科院校而努力,你們卻整出了這麽一件事情來,特殊時期,學校對這種事情也會從重處罰!”
看着眼前這十幾位青春洋溢的面孔,錢豔的心裏也是感慨,暗罵黃國良胡來,把處分搞的這麽重,對于剛上大一的新生來說,确實是沉重的打擊。不過現在事情已經成這樣了,還是先安撫好這些人的情緒,然後看看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老師,不管現在學校是在搞什麽申報,但是對事情的處理要有最基本的公正吧!這件事情學校沒有經過調查,隻是因爲以爲老師的一面之詞,就給十幾位學生處分,這本來就不符合程序吧!而且學校應該仔細審核之後在發布公告,這件事情的始末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得到黃國良老師的支持,而且他還親自安排了大三的學長協助我們,如果您有調查的話,可以從陳濤那裏得到确切的消息。”
對于學校這種推诿的說法,大家心裏的感受是可想而知的,這麽說來事情倒是自己這些人辦錯了?
錢豔看着說話的蔔丁生,現在蔔丁生雖然算不上路人皆知,但是在江南職業大學的校園裏,差不多每個人都聽過這個名字了。前一陣子和市裏著名财經類專家還在報紙上相互攻讦,而作爲專門負責校内事務的錢豔自然知道這位風頭正健的大一新生,不過作爲思想比較保守的她,對這位年輕人并不是很待見。
錢豔承認這年輕人有見識有眼光,但是更認爲他太招搖,這是她所不喜的,甚至還微微有點替他感到可惜。要是謙虛一點,不這麽招搖的話,說不定以後會有一番成就。但是這麽年輕就這樣鋒芒畢露,有才華也會在時光中虛度。
所以蔔丁生這麽和自己說話,倒是惹起了錢豔的反感情緒,對他們也不再多說。
“既然你們有自己的理由,那找黃國良老師過來對質好了!”
錢豔話不多講,打電話将黃國良叫了過來。
“黃老師,之前這團購電腦的時候也是你點頭答應的,爲什麽現在你卻說你沒有同意這事呢?”
“就是,當時你還熱心的要幫我們聯系電腦廠家,讓我們隻管統計學生人數,其他事情都有你來聯系,這麽現在就沒你的事情了?”
“就是,你還讓陳濤配合我們一起找同學。”
……
看到黃國良施施然進來,菜政權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現在終于都能傾訴了。
“首先,之前我說你們的那個計劃要是想執行,需要由學校來牽頭,但是你們并沒有答應,而是自己私下裏幹的。你們聯系的那些廠家有在相關的資質嗎?那些東西的來路誰能保證?要是出了質量問題到底誰負責?其次,安排大三的學生是因爲怕你們年輕氣盛走彎路,想要在關鍵的時候提醒你們,沒想到還是出事了,這事不怪你們,難道還是我的錯?”
對于這些個學生,黃國良也是恨得牙癢癢,他早就把賬算好了,估計這一次能弄十來萬,其中一般都是拿出去打點的,不能悶聲大發财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全被這小小子攪和了。
不過他們再能蹦彈又能怎樣,隻要他們還是學生,就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道理都被他給占據了,他既不否認接到過遙月他們的申請,也不推辭曾經安排高年級學生的事情,但是他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讓菜政權他們有種老鼠拉龜無從下嘴的感覺,雖然自己當時沒有拿出有利的證據呢,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學校的老師會這麽龌龊不堪吧。遙月想要出面講話,不過蔔丁生兩次都眼神制止了她。遙月此時手裏還拿着他給那個精美手包呢,蔔丁生倒是想看看最終學校到底要鬧整出什麽樣的鬧劇來!
“那我和我們宿舍的時軍峰呢?前後我完全都沒有參與過這件事情,爲什麽我也背上了處分?”
“就算你沒有參與,但是至少知道這件事情吧!知情不報,也算是同謀吧!”
看錢豔也盯着自己,黃國良聳聳肩無謂的答道,不過心裏卻也在罵着:“老牛你個老家夥,和人家鬥就鬥吧,咋還玩起了這麽一套。不行,這一次幫你這麽大忙,你那套茶具這麽說也要歸我!”
“呵呵,我倒是混上了莫須有的罪名了!”
蔔丁生對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麽白癡的行爲,真是不作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