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的這些動作雖然速度很快,而且做過無數次,但是在蔔丁生的眼中卻慢如蝸牛。
在毒蛇開始收手的時候蔔丁生兩隻手就已經伸到了他的近前,一隻手抓住毒蛇的手腕之後,蔔丁生拇指立即就扣向他的内腕,手肘一抖,捏着毒蛇的手腕向外翻。這一招是蔔丁生自己之前看到電視裏一直猴子和蛇争鬥,猴子用處來的動作突然想到的,猴子抓住蛇的尾巴之後迅速一抖,可以瓦解蛇的進攻,還可以一下子抖脫蛇身上的骨節。
蔔丁生這一抓一抖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現在他的蔔家拳已經練得起勁遍布全身,這一招完全的瓦解了毒蛇的防守,也是手往外一翻,和毒蛇自己向内扣的雙重作用下,這一招的動作很迅速,毒蛇感覺不妙想到躲閃卸力卻已來不及。這一下撕裂了毒蛇的胳膊上的韌帶,就像是手臂用力的時候受到突然擊打,有時候要比手臂放松的時候更容易拉上韌帶。
而蔔丁生借着手上的力量身體往上一靠,腳下向前翻轉,一腳踢在毒蛇的腰腹間。毒蛇遭此一擊,身體打橫飛了出去,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
這件事發生在幾秒鍾之間,等場中這些人看清楚的時候,就見到場中多了一個人,而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毒蛇,現在卻如同死蛇一般昏倒在地上。現場一片嘩然,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倒是讓中間的位置頓時又大了一圈。
“你是什麽人,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行兇。”
看到眼前的狀況,衛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雖然剛出現的這人實力毋庸置疑,但是好像他的身份一直以來都讓他有恃無恐,認爲個人實力隻是匹夫之勇。權力和手段才是制勝的根本,就像是眼前這人,自己隻要一報警,身手好又有個屁用?
隻是他沒有想過,有的時候他也要有報警的時間才是。
“我是她男朋友,怎麽,就興你們當官的作威作福,就你不能讓我媽老百姓奮起反抗了?”
蔔丁生找了個凳子好整以暇的坐下來,今天的事情肯定不可能一笑而過,自己腦子裏也在急速想着要怎麽善了。對面還有一個人站在衛葉身邊,看身手也還可以,但是最多也就和毒蛇差不多,武力上自己倒是不怕。
“看來韓老三還是幫你出頭的喽,沒想到這家夥倒是挺仗義。不過現在你打傷了我的人,不會想着就這麽算了吧。”
衛葉氣的牙癢癢,不過心裏也在暗恨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盤,想着要是金陵的話,那自己還用得着這麽麻煩嗎?這是他身邊那名保镖低頭在衛葉身邊說了幾句話,衛葉擡頭順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蔔丁生停在外面的那輛馬薩拉蒂。
看到這輛車,他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貪婪,而他身後的那些跟着他一起來的人看到他的動作,也看到了那輛車。
“估計是江南市當地的富商家的,難怪能勾結上韓博這樣的家夥。”
衛葉心裏自動把蔔丁生劃到了富二代那一行列,這與江南地方的富二代,他直接可以無視了。他心裏比較顧忌的,還是韓博,兩年前韓博也是金陵響當當的小霸王。現在雖然自己好像占據上風,但是卻也不敢真的動韓博。至于林泉,雖然在江南市也算是挺出名的富商,但是整個江蘇就算不上什麽了,大部分的有錢人還是集中在蘇南和金陵那一帶,所以雖然林泉一直在旁邊,但是衛葉卻從來沒有拿正眼看過他。
“葉少,和他啰嗦什麽啊,這裏人這麽少,我們趕緊跑上一圈,晚上還要回去呢!”
人群中一位染着一頭紅發,全身牛仔套裝的家夥對衛葉喊道。
“急什麽,木少,這小子出手傷人,怎麽着也要給我個說法吧!”
衛葉就是咬死了蔔丁生,看來真是看上了外面那輛馬薩拉蒂了。
“這人是省委辦公室主任家的小子,姓木。省委的人一般不怎麽和市委的人混在一起,但是這人也是奇葩,估計是抱着‘甯爲雞首不爲牛後’的想法,倒是和市委的這些家夥混到了一起。”
韓博這時候終于有空歇息了下,走到蔔丁生身邊,低聲的向蔔丁生介紹那個紅毛,對于自己身上的那些狼狽倒是毫不在意。但是看向地上毒蛇的時候,眼中卻閃過絲絲的殺機。自己在金陵的小霸王稱号也不是白來的,如果在金陵的話,這樣的人弄死都不需要理由,沒想到在江南市倒是被搞得這麽狼狽,韓博倒是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慨。
“丁生,這輛車給他好了,就當花錢消災了。這些都是金陵來的二世祖,自古民不與官鬥,沒必要和他們死磕到底。”
蔔丁生臉上毫無表情,猶豫了一陣之後,終于開口。
“聽說你們要去賽車,不如我再加個彩頭,外面那輛車我也剛開沒兩次。你們等會賽車,誰赢了,那輛車就歸誰!”
聽到蔔丁生這麽說,和衛葉一起來的人頓時聒噪了起來,本來沒有他們什麽事,但是蔔丁生這麽一說,雖然知道這家夥是拿他們來惡心的衛葉,但是卻也給他們一個念想。
衛葉眉頭也是一皺,蔔丁生這招還機靈的,他提出這個條件,自己自然不方便反駁,要不然就讓自己那些同伴有意見。如果自己處理不當的話,那以後自己的威信就要受到打擊。不過想到自己今天特意開來的那輛車,衛葉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幸虧自己今天有所準備,要不然自己還真沒把握拿下這輛車。
“小子,注意打得不錯,但你知道我們葉少今天開的什麽車嗎,改裝過的保時捷,停車場金黃色的那輛。想要給葉少難題,可惜你打錯算盤了!”
一位平時和衛葉走的比較近的家夥得意的對蔔丁生笑道。
“好,既然你這麽識相,那我今天就放你一馬。”
衛葉主意得逞,還不忘裝逼一番,但是他眼中的貪婪和急迫完全暴露了此事的心情。
雖然他家裏權力都不小,但是想蔔丁生那種好幾百萬的車,家裏還是不會給他的,而且也不會允許他開。而其他的那些人大部分家裏都是金陵有頭有臉的富二代,豪車自然也都有,但是和衛葉出來,總不能壓住他的風頭,所以平時玩的也不是很奢華。隻有在沒有這些頂頭帽子在的時候,才會把自己車庫裏最豪華的那些車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