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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走。”也不知道之前說了什麽,陸小若忽然轉身,顧逸淩心中頓時很緊張,突然就猛地将她頭發往下拽,拽完他就後悔了,拍打自己的額頭,責怪自己又是這樣,陸小若也有些不可置信,表情極爲委屈,“我不就是沒和你說話嘛,你這是打擊報複……”
“我……”顧逸淩剛想解釋,唐陽便冷冷地說:“你們倆還在這裏說什麽,我說了要走了,還不走?”
…………
三人到了公寓門口,唐陽先是出示了警官證,年輕的保安小波帶三人去張曉輝在七單元四樓的家。
“張作家人很好的,沒事總打招呼,雖然不愛笑,但是我們知道他有一腔熱血,你看他的文章,字字珠玑,筆鋒蒼勁真的有大派作風。”保安小波,一路和大家聊着,陸小若和顧逸淩也沒問什麽多餘的話,警察大概在這裏的住戶該盤問都盤問過了,他們多此一舉也沒什麽必要。
打開房門後,一股撲面而來的書香,陸小若喜歡這個味道,這讓她有了腹饑感,是那種貪婪的想一口吞下,又想暢快淋漓的做一道數學題的感覺,總之很複雜,也很難說。
張作家的家都是古色古香的木制品,房間灰塵極少,看得出生前主人很愛幹淨,屋子不大不小,将将好兩個房間,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差不多适合一個人生活,兩個人不擠的日子,而且一個大房間專門做書房,當然這是每個愛寫書,愛看書的人必備家裝,陸小若家也有,因爲房間多,空出了一整間做書房,特别大,至今沒有塞滿,連八分之一都沒有,陸小若接下來幾十年的奮鬥目标就是裝滿它了。
“來這裏。”
正看着,唐陽招呼兩人進書房,書房門對着書桌,後面是一排排的書櫃,琳琅滿目的書讓人應接不暇,書房相對較亂,特别是書桌附近,書本雜志散落一地,各種各樣的藥品也掉在了地上,看來張曉輝死前也很痛苦,可是爲什麽沒趕緊就醫,腎中毒損害并不是突發疾病,用藥物可以控制,爲什麽沒有就醫……
“咦?!”陸小若忽然發現一堆散亂的東西裏有一物件,她感到驚喜,大步向前,唐揚一把抓住她的後領把她提起,很生氣,“這是案發現場,你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進?!”
“哎哎哎,她可是小姑娘,你就輕點嘛!”顧逸淩抓住唐陽的手腕,唐陽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顧逸淩不松,他也不松就這麽僵持着,倆人眼中火光四色,感覺下一秒可能就要對上眼。
“主編你看,這是我們的雜志!上面還有夏天的照片!”陸小若已經到了書桌邊,她用手帕包住雜志取了出來,封面金色的今日陽光很耀眼,當然還有努力擠溝的夏天。
“你怎麽?!”唐陽極爲吃驚,看了看手上隻剩一件被脫掉的外套,一招金蟬脫殼直接就跑了,她可真不一般,唐陽心想,以後抓大概也很難抓。
“還真是。”說話間,顧逸淩也到了她身邊,“咱們已經出名到這了?”陸小若嘩啦啦啦的翻開書,發現有一頁折疊,這是……
陸小若和顧逸淩對望,這是前幾個月他們出的一期名爲最有愛的戒指專題報道,那次陸小若還專門出去了解了大半個月,雖然他們的雜志銷量一直一般般,可是這一期還是有很多人在網上專門留言說有意思,裏面的愛情預言,戒指故事,感情真谛都是陸小若連同幾個人熬夜寫的,看來這一位也很受影響。
“學長唐警官。”陸小若說,唐陽覺得她一定是故意加上那前綴,“這位作家,今年多少歲,我看照片不低于三十了吧應該。”
“嗯,三十八。”
“沒有娶妻?”
娶妻?顧逸淩說話有事帶幾分古話的意思,怎麽說呢,讓人感覺沒點現代說法,但唐陽也不準備在這件事上多想,直接說,“你們也知道了,我們這次主要就是找這個房間的女子,張作家緻死都沒有結婚,是一個獨身主義,你看過他的文章就知道了,他有一篇叫做《獨婚》的小說,講的就是将不婚主義到盡頭,品嘗人間百态的男主人公的故事。”
“看過嗎?”顧逸淩小聲問。
陸小若連續搖頭,“我現在看。”說着她朝唐陽招招手,“學長,給我一本《獨婚》”
“唐警官。”唐陽冷冷糾正,卻沒有給她書,“書可以在車上看,現在我們要去另一個地方。”
顧逸淩和陸小若微愣,最後雙雙搖了搖頭,略微覺得他們這一路有點風塵仆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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