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月卿突然早産,大家根本顧不得蕭正霖的喪事,除了蕭以恒作爲繼任帝王需要坐鎮辦理蕭正霖的喪事,景陽王等幾個宗親大臣從旁協助外,幾乎大家都守在長樂宮的正殿中,此時的長樂宮,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着,每個人的呼吸,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宮人們端着一盆又一盆血紅的水出來,又端着一盆又一盆幹淨的熱水進去,而寝殿裏面,除了花無心等人催着樓月卿用力的聲音之外,根本聽不見樓月卿的聲音。
聽不見她的聲音,衆人本就驚惶不安的心仿佛懸在嗓子眼中,上不來下不去。
想進去看,可是想起裏面是何情形,誰也不敢沖進去,就怕進去什麽都幫不上還讓裏面的人分心。
而此時的寝殿内,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在殿内,帷幔都垂落下來,将寝殿的隔開來,穆轲等人都在帷幔外面,不停的有宮人端着血水和幹淨的熱水出入,帷幔内側人影混亂的走來走去,裏面的人好似分工有序卻又慌慌亂亂的來回走動幫忙,有的遞布帛,有的換水端水,有的燒艾草,床榻上,圍着大群的人,花無心和蕭允珂幾人都在,還有幾個有經驗的接生嬷嬷,個個都面色凝重。
“公主用力啊,看到孩子的頭了……”
“不能停,用力……”
“公主……”
雜亂的聲音不停的響起,可是樓月卿就是沒有一點聲音。
是了,她一直緊咬着牙關,盡管痛的幾乎整個人都被撕碎了一樣,可是她依舊沒有叫出一點聲音,此時的她,鋪在頭下的頭發好像泡過水一樣濕漉漉的,有些還貼在她臉上,臉上額頭上都是淚水和汗水,眉頭擰成一團,仿若解不開的死結,因爲太過痛苦,瞪着的眼珠子好似随時都要從眼眶子裏蹦出來,鼻子一張一翁的急促呼吸着,然後又如釋重負般使盡全力,如此反複着,兩隻手靜靜地拽着已經被汗水打濕的床單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停地抖着。
而她是挨在容郅身上的,頭枕着的便是容郅的腿,所以容郅的衣袍早已被她的汗水浸濕了,容郅手拖着她的背,手掌覆在她的背上,源源不斷的被她輸送内力讓她有力氣生産。
容郅的臉一直緊繃着,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極盡隐忍壓抑,看着樓月卿如此痛苦,他心如刀絞,卻強忍着不能分心,因爲要給她輸入内力,她現在根本沒有生孩子的力氣和元氣,今日又事發突然誰都沒有準備,暫時隻有這個辦法可以幫她,一旦他有任何偏差分心,她就會很危險,輕則她再度昏迷孩子極有可能窒息而死,重則,一屍三命!
樓月卿不是怕疼的人,她這些年經受過的痛并不亞于生孩子,加上不能讓容郅分心,一旦她痛呼出來,容郅必然受不了,所以她沒有像其他的孕婦那樣竭力大叫,而是緊咬着牙關,哪怕牙仿佛要崩裂開來,她也沒有松開,愣是沒有叫出半點聲音。
她很累,她的體力和元氣都已經耗盡,很想就這樣睡過去,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若是閉上眼,她的兩個孩子都會沒命,所以隻能憑借容郅源源不斷傳給她的内力硬撐着,聽接生嬷嬷的話吸氣用力,身體仿佛被撕裂一般越來越痛,她幾乎要撐不住痛呼大叫,可還是極力壓制着,隻是痛的忍不住的時候悶哼了幾聲。
她的幾聲悶哼,讓本就心神緊繃隻餘一絲機智支撐的容郅差點失控,手一顫,差點内力逆行反噬了自己。
嘴角溢出一絲血迹,他顧不得自己的不适,立刻穩住心神,繼續給她輸送内力!
這時,花無心失聲道:“不好,公主難産,快,快去把藥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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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沒生過孩子,卡這裏一天了,我去看看那些電視劇生孩子的片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