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南疆叛亂,戎狄來犯


樓月卿猛然擡頭看着他,瞳孔一縮:“你說什麽?”

南宮翊面色悠然的重複:“我說,楚國南疆各部聯合叛亂!”

樓月卿面色頓時大變,心底一沉。

南疆各部這個時候叛亂,對于楚國來說,可謂雪上加霜啊……

猛地想起什麽,她眯了眯眼看着南宮翊:“是你幹的?”

南宮翊很坦誠的點了點頭道:“是,我讓人給南疆各部傳去飛鴿傳書,然後他們就叛了,不過也怪不得我,畢竟他們若是對楚國忠心,我也沒有辦法不是?歸根究底,也不過是容郅不得人心罷了!”

樓月卿冷冷的看着南宮翊,眼中已然布滿殺氣。

南宮翊被她這樣看着,笑意漸深,又溫聲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提前告訴你,你們璃國的好鄰居也要趁火打劫了,八十萬大軍壓境,雁門關怕是撐不過三日!”

樓月卿豁然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宮翊:“你……你說什麽?”

南宮翊道:“戎狄舉傾國之力,集結八十萬大軍壓境雁門關外,不出意外,雁門關不出三日必破!”

樓月卿身子一顫癱倒在軟榻上,面上血色全無,眼中滿是驚惶不安:“怎麽會這樣……”

一陣心驚後,她擡眸死死地看着南宮翊:“這也是你做的?”

他點了點頭:“是!”

樓月卿呼吸一滞,轉過頭去沉痛的閉了閉眼,整個人都在隐隐發抖。

南宮翊一臉無奈的道:“月兒,你可不要怪我啊,原本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這樣做,可你的那些好哥哥太過多管閑事,不給他們找點麻煩,他們就不會長記性,我倒要看看璃國後方起火,他們如何顧得上楚國的死活,等他們撤兵了,容郅獨木難支,就離死期不遠了……”

說着,他自顧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卻透着一股陰戾和邪氣,令人看着背後發涼。

和戎狄的合作,并非突然生起的念頭,他早就料到他一旦攻打楚國,北璃不會袖手旁觀,而北璃最好的牽制就是後方的的戎狄,戎狄人野蠻,并不好掌控,可戎狄每年都有災荒,加上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冬天,每年都餓死很多人,他讓人給戎狄王送去一些他們需要的東西,戎狄大汗自然對他感恩戴德,而且這種合作,戎狄求之不得,所以他消息傳到戎狄後,戎狄大汗當即點兵,如今已經大軍壓境。

樓月卿極力壓下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忍着現在殺了南宮翊的沖動,平靜地問:“爲什麽?”

南宮翊溫和的笑着解釋道:“爲了你啊,先前是爲了掃除所有妨礙我們在一起的障礙,現在嘛,倒是多了一個原因,既然你說了無論如何都不會愛我,那就恨吧,畢竟恨也是一種感情,特别是恨到極緻的時候,沒有辦法成爲你最愛的那個人,我就換個方式,成爲你最恨的人,這樣以後在你生命中,我也是獨一無二的那個了!”

樓月卿忽然笑了,仰着頭,看着上方的帷幔,眼中難掩絕望和悲痛,一行淚自眼角滑落,她自嘲笑着道:“果然是天煞孤星啊……”

因爲她一個人,終究導緻了天下大亂戰火不斷,當年那和尚說她天煞孤星,會給璃國乃至于天下帶來災難,原來不全是湯卉的陰謀啊……

她怎麽現在才想明白呢?

南宮翊聽到她這句話,眯了眯眼:“什麽天煞孤星?”

樓月卿沒解釋,隻是淡聲道:“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南宮翊挑眉,沒動。

樓月卿見他不動,看着他,冷聲重複:“請你出去!”

南宮翊這下倒是很聽話,站起來走出去了。

南宮翊出去後,樓月卿靜坐在那裏,手緊緊的抓着袖口,面色怔然許久,才扯開一抹慘然的笑意。

“父皇,兒臣有罪,又讓璃國生靈塗炭了,您說,我該怎麽辦才好啊……”

接下來幾日,樓月卿都很平靜,南宮翊以爲告訴她那兩件事她會憤怒或失控會逼他放她走,可是都沒有,侍女回禀說,她很平靜,照常該吃該睡,不過,和前些天的每日撫琴彈筝琴棋書畫打發時間不同,她這兩日總是靜坐着發呆,也不說話,安靜的詭異,一坐就是一整天,隻是吩咐了侍女轉告他,她不想見到他,他也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直到四日後,他收到了北邊傳來的飛鴿傳書,也在當天,樓月卿讓人過來,她想見他。

南宮翊聽見侍女來禀的話後,倒是沒有拖延,當即去見她。

踏進門,就看到她坐在軟榻上,在等着他。

他挑了挑眉,走過去,緩緩坐在她對面。

他一坐下,她便淡淡開口:“我想知道外面的戰況!”

南宮翊愣了愣,随後問:“哪裏的?”

雖然現在楚國和宥國止戰,可楚國南邊,魏國境内,東宥北境,璃國北境可都還在交戰。

她擡眸望着他,神色很平靜:“都想知道!”

南宮翊劍眉一挑,随即面含淡笑道:“都想知道啊,那我先說你最挂念的璃國吧,我剛才收到消息,雁門關已經破了!”

說完,還拿出剛收到的飛鴿傳書的紙條遞給了她。

樓月卿聽言瞳孔一縮,當即接過,展開一看,看到上面的内容,整個人忽然顫了兩下,呼吸一滞,那兩行短短的内容,也不過數十個字,如同一聲驚天巨雷打在她心頭。

雁門關破了……

雁門關是北境最大的關卡,隻一個關口便駐守着三十萬大軍,且地勢險峻易守難攻,關卡兩邊便是綿延萬裏的長城和山脈,形成一道天然與人爲的大屏障,可雁門關内,便是一馬平川,一旦戎狄人打開了雁門關,關内百姓必然難逃升天,戎狄最是痛恨璃國,屠城是一定的。

猶記得當年,雁門關破,戎狄鐵騎橫掃璃國北境,所經之處大肆燒殺掠奪,下令屠城,數十萬人慘死,哀鴻遍野,如今想起來,仍不由心痛,而這一次,怕是會比當年更甚……

南宮翊又道:“對了,因爲北境戰起,璃國臣民大加抗議,你的皇兄們已經停止了對大宥的征伐,怕是過不了幾天就要撤兵了,我今早收到消息,戎狄大軍壓境的消息傳回酆都後,就在前天,蕭以恒下令點兵百萬禦駕親征,如今怕是已經出發了,月兒猜猜看這次他去了,能否力挽狂瀾呢?”

樓月卿心下一驚,蕭以恒點兵百萬禦駕親征……

璃國兵力總數兩百多萬,除卻前後投入征伐東宥的八十萬大軍,再抽出百萬大軍去對抗戎狄,可以說是極限,把東西兩境的兵力全部調往北境了,而這個時候,投入東宥的大軍就算是要止戰,也絕對不能撤離調往北境,否則難保東宥不會趁勢反攻,若是蕭以恒勝了擊退了戎狄還好,可若是……

璃國江山危矣!

而蕭以恒盡管文韬武略,做個好皇帝綽綽有餘,可是卻是第一次領兵打仗,他不像蕭正霖那樣身經百戰震懾四方,此次戎狄舉傾國之兵力來勢洶洶,除了和南宮翊合作趁虛而入,更多的可能是因爲蕭正霖不在了,蕭以恒于他們而言沒有威懾力,他們孤注一擲,彼時抱着必勝的心态而來,如今雁門關破了,必然軍心民心都不穩,若是蕭以恒鎮得住還好,可若是鎮不住……

樓月卿不敢想。

南宮翊又開口問:“月兒可想知道南疆的戰況?”

樓月卿微微閉了閉眼,淡淡的道:“你說吧!”

南宮翊道:“南疆八大部落聯合反楚,雖然隻集結了區區不到三十萬人,可是對于現在四面楚歌的楚國而言,卻是不容小觑,南疆徹底亂了,你們的南疆守将裴沂抵抗無力步步敗退,已經帶着不到十萬殘兵退守荊江之後,與南疆各部聯軍隔江僵持,整個南疆已經被南疆各部占據掌控,若是不出意外,估計裴沂撐不過十日,楚國的兵力幾乎都壓在了東西兩邊,東境的兵力是不可能調去的,而西境的兵力已經直入魏國腹地,距離南疆快馬加鞭都要四五日的路程,何況是行軍,最快也要半個月,就算是容郅現在調集軍力援助,也難挽敗局!”

樓月卿聽着南宮翊的這些話,可以想象如今北璃的北境和楚國的南境是什麽場面,心痛的難以呼吸,閉着眼,握着拳,她壓下心頭殺人的沖動,擡眸看着他問:“爲什麽非要這樣?非要把這個天下變成煉獄?”

南宮翊西笑的風輕雲淡:“月兒忘了麽?你說過的,我若想要走進你的心裏,除非殺盡天下人,現在,我正在努力讓你心裏隻有我!”

樓月卿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境,她神色呆滞的啞然許久,才眯着眼問他:“那你要怎樣才能停止這一切?”

南宮翊挑眉:“你想讓我停止這一切?”

樓月卿颔首:“對!”

南宮翊沉吟片刻,道:“這個……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就看你怎麽做了!”

“什麽意思?”

南宮翊直言:“做我的女人!”

樓月卿一愣,抿唇看着他,手微微蜷縮成團。

他手支着桌子微微前傾,直視她的眼睛,目光癡癡的看着她,一字一頓的道:“隻要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就立刻讓戎狄和南疆各部止戰撤軍!”

樓月卿收回目光不再看着他,也沒有說話,兩手緊緊拽着袖口,似在掙紮。

南宮翊見她神色掙紮,眸色微動,挑眉:“怎麽?不願意?”

樓月卿沒回答,而是問:“沒得選擇?”

南宮翊面色稍頓,随後點了點頭:“對,我隻要你,你若是想要讓我止戰,隻有這個選擇!”

樓月卿擰眉看着他,緊抿着唇問:“你确定你能讓戎狄和南疆各部止戰?若你做不到呢?”

南宮翊見她被說動了,立刻道:“這個你大可放心,這幾年戎狄冬天沒再餓死人都是我出手相助,戎狄王對我感恩戴德,我若是讓他撤兵他必會照我的話做,至于南疆各部,我能讓他們擰成一股繩,自然有辦法讓他們撤軍!”

樓月卿聽言,若有所思片額看,才突然道:“好!”

南宮翊神色呆滞,怔怔的看着她:“你……你說什麽?”

樓月卿緊繃着臉,微微揚着下巴,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沉聲道:“我如你所願,隻要你能放過楚國和璃國,不要再殘害我的子民和親人,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南宮翊面色一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樓月卿,顯然是沒想到她真的答應了。

似乎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反應不過來。

樓月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淡淡的道:“不過現在是白天,我也還沒有準備好,你回去吧,晚些再過來!”

南宮翊欣然點頭:“好,那你……好好準備着,我晚上再過來!”

說完,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一眼後,提步走了出去。

看着南宮翊身影消失在門口,樓月卿感覺到屋子四周和屋頂的隐藏的暗衛頓時消失了幾個,她眸色漸深,嘴角噙着一抹微不可見的冷笑。

南宮翊回去後,讓人觀察着樓月卿的舉動,暗衛回禀,說她在他走後吩咐人準備了沐浴的水,還讓人準備了美酒佳肴,沒有半點異常,本來有幾分疑惑的心徹底安了下來。

他知道的,隻要樓月卿知道了這些事情就一定會不忍,她愛容郅,可是她并非隻愛容郅,她還愛她的國她的家她的子民,她再愛容郅,也不可能爲了給容郅守節不顧一切,隻要她成了他的人,以她的性子,必然不會再回到容郅身邊,留在他身邊,是她唯一的選擇,隻是她答應了,他卻反倒覺得自己在做夢。

曹寅方才就在門外,自然聽見了他們二人的對話,見南宮翊一臉如沐春風難掩欣喜的樣子,不由問:“陛下真的要爲了娘娘讓南疆各部和戎狄撤軍?”

南宮翊聽到他的話,面上的喜色頓時消弭,擡眸看着他,淡淡的問:“怎麽?你認爲不妥?”

曹寅當即道:“陛下的決定自然無不妥,隻是若是這兩方止戰,楚國和北璃沒了鉗制,便會再次聯合對付我們,屆時情勢對大宥可是極其不利的啊!”

南宮翊不以爲然:“無妨,朕無懼他們!”

“陛下……”

南宮翊又道:“而且你覺得,若是月兒成了朕的皇後,璃國和楚國還有必要聯合?”

楚國和璃國之所以形成一體同仇敵忾,不過是因爲樓月卿在中間做紐帶,可是若是她不是容郅的王妃了,璃國還會幫容郅?

這時不可能的,正相反,璃國還會顧及她兩不相幫。

曹寅愣了愣,随即了然:“屬下明白了!”

南宮翊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袍,天快黑的時候,南宮翊再次踏入了樓月卿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她坐在桌邊,一頭長發輕挽,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面上不施粉黛,卻有一種恬淡的美。

桌上擺着一桌的菜肴和美酒。

他挑了挑眉,走過去坐下在她對面,剛一坐下,她就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侍女吩咐:“都退下吧!”

那幾個侍女聽言忙看向南宮翊,南宮翊點了點頭,她們才躬身退下。

樓月卿親自倒了杯酒,遞給南宮翊。

南宮翊瞬間不解,沒有接過,而是看着她問:“這是何意?”

她淡笑:“我在讨好你啊!”

“月兒……”

樓月卿冷笑:“怎麽,你怕我對你下毒不成?若是如此大可不必,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人準備的,再說了,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沒有毒可下,也沒有機會!”

南宮翊擰眉解釋道:“月兒,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頓了頓,他歎了一聲,無奈道:“你不用刻意讨好我,我想要的不是這樣的你!”

樓月卿淡淡的道:“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就喝吧!”

說完,又把酒遞給了他。

南宮翊隻好接過,然後一飲而盡。

樓月卿也端着一杯酒一飲而盡。

------題外話------

無憂想做什麽呢……

推薦:《名門盛寵:權少極緻撩》/渝人

甯城沈家,好女成雙。大小姐沈如精明能幹,二小姐沈嫣嬌俏可人。某天,多出一個三小姐——沈婠。

沉默寡言,貌不出衆,像一株風中小白梨,柔弱無依。

今生,她爲複仇而來,步步爲營,把甯城攪得天翻地覆,卻無意間招惹了大魔王。

權捍霆,人敬一聲“六爺”,冷心無情,身份成謎。

初見,她就把人吃幹抹淨,溜之大吉。

男人靠坐在床頭,滿身抓痕彰顯昨夜瘋狂,倏地,勾起一抹邪笑:“原來,不是小白兔……”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