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胥滿倒是好脾氣,她這般态度,他也半點不見氣惱,而是讓人搬了張椅子,坐在她旁邊,看着她認真專注的樣子。
他其實不懂日落有什麽好看的,隻知道她每日都會坐在這裏看日落,看得出神,整個人都沉浸于天邊的那一片金輝之中。
他隻知道這個時候的她很迷人,整個人都被金輝籠罩着,朦胧而神秘,讓人心下沉迷。
他很喜歡看着她。
所以,坐在她旁邊,她看着外面,他就看着她,眼神眷戀癡迷,深情溫柔。
容昕一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可是将近半個十月下來,她已經沒有感覺了。
隻要他不動她,做什麽她都無所謂,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腦子沖動做事不顧後果的小姑娘,自然不會做無謂的反抗,她知道自己憑一己之力是逃不出去的,所以被關在這裏後,她就沒有想過做困獸之鬥,隻是靜靜地待着。
靜坐許久之後,賀胥滿忽然問:“郡主這麽鎮定,不想知道外面的情況麽?”
容昕有了反應,神色微動後,冷笑道:“我想知道又如何?不想又如何?你又不會告訴我!”
剛開始的時候,她問過,可是他沒說,後來她就沒有問了。
賀胥滿挑了挑眉,倒是說了:“你父王來了!”
容昕愣了愣,轉頭看着他。
賀胥滿道:“就在七日前,他帶着三十萬大軍來,原本你的哥哥那邊派來了十五萬大軍,對我們來說就極其不利,幾戰下來好不容易快要擊敗他們拿下撫甯,你的父王卻在這個時候趕來了,還帶來了比我們聯軍多一倍的援軍,這幾日吃了幾個敗仗,我方已經退守荊江南岸,不過我和其他部落首領已經連續派出了援軍,應該不日就到了,二十多萬人呢,估計很快就會反敗爲勝了!”
容昕冷笑,咬牙道:“你們不會赢的,大楚泱泱大國,就憑你們幾個小小的部落就想撼動?簡直是可笑,容郅哥哥已經趕退了東宥人,等東境那邊穩定下來,就是你們的死期!”
賀胥滿淡笑:“郡主怕是還不知道,我剛收到東境傳來的消息,東宥大軍再次攻打,忞陽關已經破了,現在你們攝政王殿下吃了敗仗退守忞陽關後的信州,他自顧不暇,哪裏還顧不上這裏?”
容昕聽言錯愕片刻,才問:“你說什麽?”
賀胥滿定定的看着她道:“我說,我們會赢!”
容昕錯愕過後,依舊對楚國信心十足:“不可能,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可能會赢,當年大楚處于動蕩國弱時期都能滅了南疆,你們八大部落再如何聯手,比起當年的南疆王室厄羅氏不過是小菜一碟,現在你們占據上風不過是一時的,用不了多久,等攝政王打敗了東宥,厄羅氏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賀胥滿笑的意味深長,很有自信的道:“那你就等着吧,等楚國亡了,就是我們大婚的時候,好好準備當我的新娘吧!”
容昕眯着眼看着他自信的樣子,随後冷笑一聲,轉過頭去沒有再理會他。
她相信她的國她的家她的親人們,相信他們會扭轉局勢,屆時南疆這八大部落必然不會有好下場,所以,她會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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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腦細胞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