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使用萬念劍神控人之念,遊魂劍神噬魂之魄兩種能力,可以探索一些普通人的思維和記憶,但是對于異能者卻是沒什麽效果,異能者的精神力要比普通人強,因此秦安也根本不知道此時的上官夜穎在想些什麽。
一邊将四個被關在籠子裏的樹精靈族女人釋放出來,秦安一邊還在繼續安慰着綠衣。
“總之千萬不要聽那個嬰火胡說八道,他在給你洗腦,讓你覺得樹精靈人一族卑微至極,從而達到控制你們的目的,讓你們依附于他們的勢力,實則是想反過來寄生進入你們的族群中,然後讓你們成爲他們的奴隸或者叫做傀儡。
樹精靈一族隻是存在的時間太短罷了,再過幾十年你們就會有自己的曆史,自己的傳奇故事。
你們的誕生會被寫入史冊,然後被人類流傳,因爲你們可是大叔們生下的孩子,這是多麽的與衆不同啊?
至于目前其實沒什麽好擔心的,你是一個合格的女王,樹精靈一族偶爾會被一些不要臉的人類歧視或是排擠,隻是個别現象罷了。
你們之所以沒自信其實主要還是你們自身的問題,并不是人類造成的。
你們需要屬于自己的英雄,而并不是一直活在人類文化的影子中。
或許今天對于你們樹精靈族來說,就是一個曆史時刻,因爲你們會親眼見證一位屬于你們本族自己的超級英雄出現。
他是一個無冕之王,将會幫助你讓樹精靈族健康的發展長存下去!”
“超級英雄?無冕之王?他是誰?”綠衣有些疑惑。
秦安沒回答綠衣的問題,而是打着手勢讓幾人随着他走,離開地下室,目光卻是緊緊盯住了讓他充滿糾結的那張臉。
她她怎麽忽然哭了?而且哭的如此凄慘?這是咋地了?
秦安有些摸不到頭緒,何田玉正在伸手幫助上官夜穎擦眼淚,似乎也被她給哭暈了,手忙腳亂的樣子竟然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
秦安走過去将何田玉拉到一邊,然後道:“去幫助綠衣檢查一下四個樹精靈女人的精神狀态,她們被囚禁的時間不短,心态已經不正常。”
說完,秦安自己拉着上官夜穎一起快步向前走去,上了樓梯離開了地下室。
何田玉和綠衣女王一看秦安走了,自然也不敢耽擱,急忙去照顧另外四個樹精靈女人,然後帶着她們緊随在秦安身後。
“你怎麽了?”
“沒什麽,忽然想起了一些傷心的事就哭了!”上官夜穎擦着眼淚,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秦安微微皺眉,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
“想翁岚了?”
“嗯,你不想她嗎?”
“想,但是我已經放下。如果不是今天看到狼女的真正面目,或許或許我能永遠不想她。”
秦安說謊了,他沒辦法不說謊,因爲他如今想要安慰上官夜穎。
“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上一世的李穎不值得懷念,這一世的上官夜穎我倒是願意與之相處。無論你長成什麽模樣,請你都一樣要記住,你已經是上官夜穎,上一世的記憶再與你無一絲一毫的瓜葛!”
“我知道”上官夜穎聽秦安說上一世的記憶與她再無一點瓜葛,一時沒忍住又哭了起來。
人的思緒其實就如同被堤壩阻攔的洪水,往往那堤壩修的越牢固,越雄偉,積攢的洪水也就會越多。
一旦決堤,那麽洪水沖出來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收住的。
秦安有些疑惑,不知道爲什麽上官夜穎忽然之間就會情緒崩潰,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就算是因爲與上一世擁有一樣的長相,也不至于突然飙淚啊?
要哭不是應該在之前從鏡子中看清自己的長相後就開始哭了嗎?
難道是因爲那時候還沒有脫離危險,所以沒顧得上?
算了不管她,如今嬰火馬上就要與古長青相見,雖然秦安對古長青的實力有些信心,但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去面對危險。
回轉身,看到綠衣出來了,秦安開口問道:
“先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吧,我還要去對付那個怪物。”
“我住的酒店應該是安全的,那邊我還有一些護衛。”
“嗯,那就先過去,叫做木枝的樹精靈女王不可信任,我已經讀取了老頭的記憶,木枝已經變節,成爲了黑衣的人。”
“黑衣?”
“嗯,過後在和你說,現在我先把你們送去安全的地方。”
說話間,秦安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快速走過去将寄生蟲的屍體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他死了?這是那個怪物的哥哥,你帶着他幹嘛?”綠衣不解的問道。
“自然是有些用處,回頭你就知道了!哦對了,我發現距離這邊兩公裏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平台。”
“嗯,那裏是觀海台,是入海城樹精靈族人祭祀用的地方。我們想要創造一些自己的信仰,所以每到月初都會祭祀,希望風調雨順,萬物生長。人類曾有這樣的話,草木無情我們卻是草木的後代,那麽無情的草木也就成爲了我們的祖先。”
“行了,别多愁善感,先去安全的地方,然後叫上你的護衛跟在你的身邊,觀海台下方的海面上不是有一艘大船嗎?十分鍾後你可以去那邊看看,我讓你見證一下樹精靈族傳奇英雄的誕生!”
“傳奇英雄?我真的有這樣一位族人嗎?”
“嗯,他足以讓你印象深刻,并且難以忘記!”
看着秦安那笃定的表情,綠衣忽然有了些信心,并且有了更多的期待。
樹精靈一族确實需要一位英雄,一個信仰,她真想張開翅膀立刻飛到觀海台去,看看海面上那艘原本用來捕魚的巨大木船上到底有什麽?
九龍山脈,唐都,北王府。
名爲北辰星的男子已經起床洗漱完畢。
小翠如同往日般在書房中準備好了筆墨紙張,然後臉色羞紅的服侍着自己家少爺坐好。
“小翠,十三年來你一直陪着我早起練字,怎麽如今我看你卻越來越不爽利了?臉紅什麽?”
“少爺,人家長大了啊,動了春心!”
“切,哪裏大?少爺看你還是一個小豆包!”
“你你才是小豆包,不對,你是小黃瓜!”
“”